云泰祥人赶紧的动起来。
“不好意思啊,今天咱们的活动结束了,大家下次赶早吧……”
我听着那话,就气的鼻子都歪了,什么叫咱们的活动结束了?咱们根本就没活动啊。
要是等明天人家再来,这又是损失几十万。
这事不能死要面子活受罪,因为损失的是真金白银。
但是我现在又不能说清楚,我总不能让他们明天别来了吧?这不是撵客人吗?
这可是大忌会。
“那不行,我们都排着队呢,你们干嘛呀?凭什么呀?做不起生意是不是?”
“就是,做不起生意,你就别发传单啊,丢人不是?”
“嘿,还上市公司呢,就这点本事啊?告诉你们啊,这传单是有效的承诺,你们要是不给,我告你们去。”
我听着外面那些人气愤的话,我也气的是浑身冒汗。
我知道,今天,要是不把这些人给满足了,云泰祥的声誉就会损失巨大,股市立马就会跌。
就如马妍说的那样,股市跌一个小数点,我都承担不起。
我立马说:“别急,让他们领,咱们云泰祥别的没有,就是翡翠多。”
“哟,这还像个样子……”
我看着那乌泱泱的人往里面挤,我心里都在滴血。
我看着外面源源不断的人,我心里心疼死了啊。
这到底是那个傻逼印的传单啊?还印这么多?不怕破产了是吗?
我赶紧到楼上的会议室,相关的人员都被召集过来了,我看着冷俊峰我说:“那传单谁印的?是不是你?”
冷俊峰立马说:“不是我啊,我是不会做生意,但是不是傻啊,我白痴啊,往外面送?”
我听着就看着其他人,所有人立马都摇头,脸色都十分奇怪。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所以,不是咱们公司内部发的传单?”
所有都面面相觑,我心里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
我眯起眼睛,王八蛋,既然不是咱们自己人发的传单,那肯定就是竞争对手发的。
这明显的是不当竞争,狗日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肯定是杨德彪那个王八蛋。
这损失,可是够阴险的啊,居然给我来找套。
我立马说:“马妍,通知马帮的兄弟,给我找,一定要把这个发传单的人给我找出来。”
马妍立马说:“知道了,我马上办。”
我直接坐下来,眯起眼睛,这孙子,即便我抓到了发传单的人,但是也解决不了问题,只有解决了杨德彪这个王八蛋才行。
这件事,估计跟那个黑八爷也脱不了关系,就凭他杨德彪那个孙子,他不敢的。
我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外面排队的人,我心里滴血啊。
王八蛋,你让我滴血是吧?
我就让你割肉。
那个黑八爷不是开钱庄的吗?
我得让他割肉下来才行。
你不是喜欢到银行去取钱吗?行,我让你一毛钱都取不到。
我立马给凌姐打电话。
我说:“喂,啊姐,带上兄弟们,给我到瑞城的各大银行去,把那些取钱的老缅,都给我赶走。”
凌姐说:“弟弟啊,你这么干,是要跟那些开钱庄的人对着干了。”
我说:“不是跟钱庄的人对着干,我是要跟他黑八对着干,别的钱庄,咱们都别碰,就专门砸他黑八的地盘,但凡他黑八的地头,都给我找人盯着,我让他这个年关,一毛钱都取不到。”
凌姐说:“知道了,马帮的人我也调动过来。”
我说:“可以,我跟马帮的人通知一声,你尽管办就行了。”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给马宏使了个眼色,马宏说:“明白了,我保证配合那个娘们的工作。”
他们几个老东西立马出去。
我坐下来,心里很不爽,火气直冒,既然已经决定跟这个黑八对着干了,那么,我一定得想办法把他往死里整。
黑八这个人,很神秘,想要把他找出来,很难,我得找缅国的关系。
我立马给张北辰打电话,我说:“喂,阿叔,方便过来谈谈吗?”
张北辰说:“没问题,我马上到。”
我挂了电话,我看着站在办公室里的人,我立马说:“别愣着了,下去招呼好那些客人,帮忙把发传单的人给我抓回来。”
所有人立马害怕的出去办事。
我解开衣服的扣子,妈的,才刚刚打赢一场仗,就要跟一个强大的敌人恶斗。
王八蛋,黑八是吧,于公于私,我都不能留着你。
地下钱庄的生意,我虽然无意做,但是这个黑八已经触到我们的底线了,赚我们的钱,还砸我们的锅,辱骂我们,你这么狂,你就得付出代价。
你的生意,就算我不做,我也不能让你继续做下去,就让张北辰做好了。
这个时候,我看到了张北辰跟张辉走进来,我说:“坐阿叔。”
张北辰跟张辉坐下来,看着我的表情很严肃,两个人都很奇怪,我说:“跟周小姐交接的事,谢谢你了阿叔。”
张北辰说:“客气,我看到外面乱哄哄的,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我要报仇。”
听到我的话,张辉就问:“报仇?什么意思?谁得罪你了?”
我说:“还记得我爸吗?”
两个人都皱起了眉头,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我说:“我爸被缅国的钱庄老板害死了,我知道是谁干的,以前我没有能力,但是现在,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所以,我要报仇。”
张辉立马问:“不管是谁,我们都会帮你的,你说吧,要我们做什么。”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张辉肯定会帮我的。
我说:“黑八……”
听到黑八这个名字,张北辰跟张辉都皱起了眉头,张北辰严肃地说:“怎么是他?”
我说:“阿叔认识这个人吗?”
张北辰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这个人在缅国华人圈的威名很广,几乎做地下生意的人,都得经过他这个门槛,曾经我从马帮出来的时候,到外面打拼,第一笔钱,就是从他的钱庄拿的,这个人成名已久,树大根深,不好对付,因为,你连他这个人是谁,你都不知道,他办事,从来都不需要自己亲自出面,所以,很难。”
我说:“他是做地下钱庄生意的,所有的现金,都是从咱们银行取走的,我从今天开始,把他的马仔全部赶出去,让他一分钱都取不出来,我逼他出来跟我见面。”
张辉立马说:“这个办法好是好,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听说这个黑八手段极多,不经意间,就能把你弄的倾家荡产,要是他暗地里对付你的话,倒是很难防着,所以,这种手段,倒不是高明的,像是暴躁的老虎,看着固然凶悍,可是也暴露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