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狗说:“你真的矛盾啊,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是的,我真的很矛盾,既想他们好,又他妈害怕他们好。
凌姐摸着我的脸,笑着说:“吃醋了?放心,啊姐永远是你啊姐,最爱的还是你。”
林及诶说完就捏着我的脸,突然她说:“这么多汗?怎么了?不舒服啊?”
我摇了摇头,我刚才做的那个梦,真的很恐怖,但是我看着凌姐很开心的样子,我就说:“没事……”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余安顺打来的电话,我立马接了电话。
我说:“喂……”
余安顺说:“来公司开会吧,昨天我跟老师熬了个通宵,制定了一些计划,还有,吴开艳女士,已经说服了冷天佑,他们打算转让股份给我们,我们得尽快的把接下来要做的事给落实了。”
我说:“知道了,马上过去?”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凌姐说:“要做事啊?走吧。”
我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跟凌姐上车,直接去公司。
我问凌姐:“有没有,从他身上套一些有用的信息啊?”
凌姐说:“没有,弟弟,咱们虽然很难,但是没必要吧?”
我笑了笑,我说:“是,啊姐就是啊姐,分的很清楚啊。”
凌姐笑了笑,她说:“弟弟啊,别怕,我相信你能成功的,你从来没失败过,是不是?”
我看着凌姐,我不是担心我自己啊,我担心她,那个梦,真的太让我难过了。
车子到了公司。
我直接去会议室,公司的人都到了。
看到我来了,所有人都要站起来,我立马说:“行了行了,开会吧。”
我坐下来之后,余安顺就把文件给我,她说:“我跟老师已经制定了详细的规划,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很重,首先呢,我们要把那块地搞定,要把评估的事给搞定,按照后续的计划,估值越搞越好,所以,老师的意思是,希望你能走走关系。”
我说:“我知道,回头我联系一下邢主任。”
余安顺说:“不,这次,老师不打算用邢主任这个关系,而是,想用周行长,因为他们是投资银行,能给的评估价值,大于邢主任所在的招商银行。”
我说:“知道了,刚好,我之前想送的东西没送出去,我给送过去。”
余安顺说:“接下来就是抱团,还是周行长,他希望你能让周行长做你的后盾……”
我说:“那邢主任那边……”
余安顺立马说:“不用,投资银行挂着投资这两个字,你明白,投资,是有风险的,我们既要他们帮我们,我们又要规避风险,转嫁风险,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点了点头,翟林这个人,确实厉害的不得了,时时刻刻都想着风险这两个字。
如果,我要邢主任参与进来,他们不是投资类型的银行,给与我的钱,肯定都是我用东西抵押,借的,这一借,就不是小钱,是几十亿上百亿,一旦我输了。
那么我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
就算赌一块上百亿的帝王绿,都难以翻身。
不得不说,翟林,是一个大师级别的金融专家。
余安顺说:“还有就是今天的签约,这是重中之重,一旦我们拿到百分之四十的股权之后,接下来要干的事,就是夺权。”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夺权?股份不够,投票权不够,他们三个加上陈英名,我一个人怎么打的过他们呢?”
余安顺摇了摇头,她说:“夺权夺的不是管理权,而是人心,根据投票权跟股权,你肯定争不过他们,所以,我们只能争夺人心,云泰祥是有着八十年历史的翡翠一条龙产业,他们的雕刻产业才是核心,他们的雕刻工厂,有十几位大师级别的雕刻人才,其中不乏天工奖金奖得主,而这些大师手下,又有上百位十几年学龄的学徒,这些人才是核心,一旦能得到他们的全力支持,我们就可以架空陈英名,或者他们三兄弟,老师说,保存造血能力,才是竞争的核心关键。”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
我内心由衷的佩服翟林。
翟林,他真的是个大师。
这样,就算我输了,我也可以得到人心。
正应了那句老话。
得道者多助。
失道者寡助。
翟林分析事情,跟看人,以及他应对的手段,都是十分高明的,他是因人而治,因事而谋。
翡翠行业什么最值钱?
翡翠跟雕刻师。
一块好的翡翠,只有遇到一个好的雕刻师,他才能最大限制的呈现出他的价值。
翡翠跟雕刻师之间的关系,就好比伯乐跟千里马的关系。
为什么苏锦城卖翡翠成不了大商人?没有自己的品牌呢?就是因为他没有家藏的雕刻师。
雕刻师这个东西,不是说,谁都能做的,世面上的雕刻师,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一般的,就是一个工三百块。
这种师父,满大街都是,但是,你敢让他雕几千万上亿的料子吗?
你不敢。
好的雕刻师是非常贵的,云泰祥为什么能有自己的品牌?
就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雕刻师团队,人家的工,是独一无二的,只要你从他们那买,拿出去给人家一看,人家立马就知道那是云泰祥的工,有保证。
人家大师是花几百万上千万培养出来的,是拿成千上万甚至是上亿的翡翠料子磨炼出来的,人家就能米上雕字,工艺就好,就是独一无二,人家就是卖的贵,而且,卖的好。
这就是一家公司的软实力。
翟林厉害啊,他让我夺人心,这个时候人心惶惶的,没有比这个时候更容易夺人心了。
试想一下,这云泰祥培养了八十年,用了成千上万块高等翡翠磨炼出来的雕刻师,要是到我手里,那等于什么?
比我拿下云泰祥都要重要。
因为,他们是软实力,是软刀子,只要有他们在,就不愁打不出来品牌效应。
一旦一个品牌打出来了。
那还愁没钱吗?
所以说翟林高啊,他看问题,不是看一点,看一面,而是看整个大局。
我坐着车,来到了云泰祥,我看着云泰祥门口聚集了很多人,看到我来了,那些人都纷纷让开,对于我品头论足的。
我推着余安顺走进公司大厅,我看着那兄弟三个都在呢。
看到我来了,兄弟三个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那兄弟三个坐在空调屋里,作威作福,但是那帮元老,都站在外面等,这就是不当人。
我看着那些工人,他们一个个都期盼啊,眼睛里都是殷切啊。
云泰祥就是他们的家啊,当然了,现实一点说呢,就是现在他们的利益受到了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