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确实,总比没有钱,这该出的钱,还是得出,空手套白狼,还真不是那么好套的。
翟林问我:“你呢,是想做一个好的企业家,还是想做一个商人呢?”
我说:“有区别吗?”
翟林说:“区别大了,企业家有分好坏,但是,企业家至少基本上都是搞实体的,他至少能为实体经济做贡献,还能讲点情怀,还能利国为民,还能有点担当,但是就是累,但是商人就不一样了,商人啊,就为了钱,只要不违法,不顾一切的搞钱。”
我说:“不知道,只是想走过眼前的路。”
翟林笑着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算了,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我点了点头,看着一锅回锅肉上来了,就请翟林吃。
他喜欢吃肉,特别是这种大肉,他一口一块,吃的特别香。
余安顺说:“咱们得盘算盘算,眼下,如果老师的计划成功了,咱们就按照60亿的底价增股,我们能拿到百分之50的金额,也就是三十亿,剩下的钱,也能盘算上,满打满算60亿,那么剩下的竞争,我们需要多少钱?”
翟林吃一口肉,放下筷子,他说:“云泰祥这个公司,是非常有潜力的实业公司,他有三百亿的市值,他能带动将近十万人的劳动就业,他的信用评级还有商誉,都是非常高的,如果他上市的话,那么市值一定会很高,这种优质的企业,我们一般按照当下市值五倍的价格去估算,也就是说,未来,将有可能,是一个千亿规模的大团战。”
我听着就很惊讶。
我说:“千亿?我们这才多少钱?弄出来六十亿,都他妈跟吃屎一样了,这千亿?我没敢想。”
翟林笑了笑,他说:“你不懂,金融战争,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薄弱了,金融,从来都是群狼吃羔羊,所以说是团战。”
余安顺很兴奋,她说:“千亿规模的金融团战,我还是第一次参与,很庆幸能与老师一起打这一仗。”
翟林点了点头,突然翟林楞了一下,他突然指着余安顺,笑着说:“我什么时候说要一起打这一场了?”
余安顺笑着说:“您不打也不行,没有您做军师,我们溃不成军的。”
翟林无语的笑了笑,他说:“你们这是,赖上我了?”
我说:“谁叫您那么有本事呢?”
翟林笑了笑,喝了一口酒,很是自得,对于我的夸赞,他也不再谦虚。
翟林想了想,他说:“咱们得找机构,参与这场战争,只有机构下水了,咱们才能抱团取胜,最好是银行,他们的钱,比任何私人公司都要多,只要能让他们能尝到血的味道,一定会死磕的,但是,一旦如此,这家公司,将会面临一个巨大的灾难。”
余安顺说:“股价被抬的虚高,实体经济营收更不上,当泡沫被戳破之后,股灾就会发生。”
翟林点了点头,他说:“当然了,那些股民我是不心疼的,我心疼一个接近上百年的企业,就此消亡,这是非常可惜的。”
我点了点头,翟林虽然是个金融家,但是还是个有情怀的金融家,他也不想实体企业受到灭顶大吉。
我笑着说:“事在人为。”
翟林摇了摇头,他说:“在金融市场的冲击下,你人的力量,太渺小了,银行的钱投资进去,他是有杠杆风险的,他们是必须要赚钱的,不赚钱,他们就得挪位置滚蛋,所以,当价格上去之后,银行必定会抽逃,而且是釜底抽薪似的,不仅仅是银行,其他机构也是一样,他们帮你,不是看你面子,而是冲着利润去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不管怎么样,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站在台面上表演。”
翟林立马说:“嗯,这句话我喜欢,前提就是活下来,来,敬生存一杯。”
我立马端起来酒杯,跟翟林碰了一杯。
我大口喝了一口酒。
翟林吃了一口肉,他说:“我跟小余,规划一下,你,具体需要多少钱,我们都给罗列出来,你呢,不是认识银行的人吗?拉进来,越多越好。”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回头,我就找那些机构的人喝酒,周天明,邢兵,我觉得,我可以拉到我这一边,但是其他的机构,我就觉得,有点难了,毕竟,我的人脉有限。”
翟林说:“那,我就登场吧。”
翟林说完,就一口闷了。
他站了起来,我立马让三猫跟上,推着余安顺跟翟林一起离开蓝海。
我看着翟林跟余安顺上车走了,我心里就很敬佩翟林。
那一句我就登场吧,看似平淡,但是实则霸气十足,有掌定乾坤的信念。
做人,当做翟林这样的霸主。
我挥挥手,吴灰把车开过来,我直接上车。
我说:“去德龙。”
我现在身上没钱。
我呢,只能赌。
翟林靠知识掌握乾坤。
我呢靠赌,来搏明天。
我直接去了德龙夜市,我给凌姐打了个电话,让她一块来,金融上的事,她帮不上忙,但是黑活,她能办。
冷俊山那个王八蛋,不是东西的,能找人绑架冷俊辉,他脏的很,肯定还会用脏手段的。
而陈英名就更不用说了,本身就是个黑手。
我一定得跟啊姐商量,防着他们。
不能再向上一次那样,被马龙贵给抓到机会。
我在德龙夜市门口,抽着烟,看着啊姐的车来了,我过去给啊姐开车。
凌姐下车之后,问我:“公司怎么样?”
我说:“占时稳得住,但是,马上要打仗,上千亿那种级别的。”
凌姐只是笑了笑,没有什么想法,她没有概念的,数字太大了,人,对大数字,没有概念的。
别说她了,就连我,也没有什么概念。
我说:“我得去弄一张门票,接下来这场戏,会打的很厉害,跟陈英名要决一死战了,这一次,绝对不能让他在活下来,我一定要连根拔除他。”
凌姐点了点头,她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的。”
我看着凌姐,我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我担心陈英龙会是我们姐弟两的阻碍,但是我又相信凌姐的为人,可是又觉得好可惜。
为什么陈英龙要成为对立面?
真是命运弄人。
我也不多说了,直接带着啊姐去后妹赌石店,之所以来德龙,是因为这次对我至关重要,蓝海虽然有一手料,但是真的很难赌出来惊天大祸。
我现在已经机关算尽了,能借的钱,能抠的钱,几乎都已经抠出来了,能动的钱,不能动的钱,我心里都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