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笑着说:“哟,您要是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那,您打听到了吗?这对我们马帮文化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事啊。”
邢主任点了点头,他说:“走,里面说去。”
我赶紧的带着邢主任去了包厢,我把门关上之后,邢主任就小声地跟我说:“这事啊,我还真给你打听到了,这件事,你得小心啊,云泰祥来者不善啊,我那个朋友跟我说,云泰祥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准备贷款收购新马了。”
我听着就看了一眼余安顺,心里有些诧异,一个月钱,刚好是马正元身体最差的时候。
我说:“那时候老锅头身体最差,公司矛盾最多,这个社会真的啊,太残酷了,你家大业大,人家就盯着你,之所以没动手,估计就是等着马正元死呢。”
邢主任说:“或许吧,我跟你说啊,云泰祥的战略布局很大的,他们要做的东西,也跟区块链有关,我那个友商啊,跟我说,云泰祥贷款120亿,具体的用途,就是用于收购,但是详细的细枝末节,对方没有告诉我。”
我点了点头,知道这个大体的数字,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天大的好事了。
我立马说:“他们贷款,有没有抵押?”
邢主任说:“一般银行贷款给企业,要分,云泰祥这种企业,市值稳定,增长快,评级很高,他们是三a级别的企业,银行会给与一定的额度不需要抵押,但是,过了百亿,就不行了,但是,我也没有听到对方说,有抵押的事,这里面的详细,还不是很清楚,要不,回头,我给你打听打听?”
我立马说:“劳您费心。”
邢主任立马笑了笑,他说:“咱们什么关系?是不是?”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余安顺立马笑着说:“如果这笔收购案成功了,咱们所有的资金,那肯定都会找邢主任统筹的,到时候,还得劳烦邢主任。”
邢主任立马笑着说:“那是我的本职工作,应该的。”
邢主任说完,我们就笑了笑,这个时候我听到敲门声,我说:“进来。”
我看着吴灰走了进来。
他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放在桌子上,他说:“大哥,已经做好了。”
我打开盒子,看着十几件精美的紫罗兰高冰的翡翠把件。
我立马说:“哟,您看这蝉做的,可真漂亮,这可算是考验手工的,你看着这翅膀,晶莹剔透,这个镂空,那是一绝啊,他但凡有一点失误,他就得坏,料子就毁了。”
邢主任笑着说:“这料子,可真是漂亮,这工真是绝了,谢谢你了林总。”
我说:“你这话说的,咱们自己玩的料子,你谢谢我干什么呢?”
邢主任立马笑了笑,跟我心知肚明。
我把盒子给盖上,我说:“下次咱们再玩,咱们赌高绿,咱们不求赚多少钱,就图一个玩艺术,您说是不是?”
邢主任立马说:“对,就是一个艺术,那,林总,我这先回去了,等我消息。”
我说:“我送您。”
我立马送邢主任出去。
到了外面,我赶紧的给他开车门,送他上车,邢主任挥挥手,跟我说:“你忙吧,别跟我客气,下回喝酒啊。”
我说:“好好好,等您电话啊。”
看着邢主任走了,我就看着余安顺,我说:“那云泰祥有两手准备,果然不单单是为了新马,他准备了120亿,肯定对马帮都要下手,醉翁之意不在酒。”
余安顺说:“对,虽然马帮现在账户上没有钱,但是马帮有一百多年的商誉,比他们云泰祥还要老,而且,马帮现在收购了腾辉商务,虽然也是垃圾股,但是,只要有这些关联,他们云泰祥就可以发行债券,做抵押,搞容易,打包债务搞融资,可以说,确定他们要杠杆收购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压力特别大,我说:“如果,他们收购成功了,会怎么样?”
余安顺说:“收购成功之后,他们一定会平债,到时候,肯定会把收购的所有的不需要的业务,资产,债务,进行打包处理,以此,来偿还银行的债务,经过一系列的并购,公司价值肯定会增加,到时候,他们不但能还掉债务,还能大赚一笔,但是,他们却根本不用出钱,这就是最近金融市场出现的恶意收购并且重组拆卖。”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那,到时候,马帮就支离破碎了?”
余安顺点了点头,她说:“到时候,马帮还存在不存在,都难说了,最重要的是,那几千号兄弟,可能就会面临失业,裁员。”
我抽出来一根烟,吴灰给我点着了,我抽起来,我心里压力特别大。
金融这个池子,真的太可怕了,人家不管你什么,只要有利益,人家就能把你弄死,然后拆的七零八落的。
我不能让马帮在我手里被消灭。
绝对不能。
阳光刺进我的眼睛里,我从梦中醒过来,手臂麻木的感觉,让我很难受。
我看着趴在我怀里的朵朵,睡的很憨甜。
枕着我手臂的龚菲,抱着龙瑶,把我的胳膊给压麻了。
我小心翼翼的把胳膊抽出来。
难得昨天没有应酬,陪两个小家伙玩,结果玩疯了,朵朵怎么都不肯睡,一直趴在我肚子上。
我是受不了了,就先睡了,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睡的,一觉醒来,已经天亮了。
龚菲突然醒了,回头看着我,她问我:“不多睡会?”
我说:“得去公司了,最近,公司有大事。”
龚菲急忙起来,将朵朵从我怀里抱走,放在龙瑶身边。
我起床,使劲甩我的手臂,龚菲立马问我:“麻了?”
我点了点头,她笑着过来给我揉,她小声地说:“马小姐什么时候带回家吃饭?”
我笑着说:“随缘。”
龚菲看了我一眼,她说:“要对人家好点。”
我立马将龚菲搂在怀里,我说:“不吃醋啊?”
龚菲搂着我,她说:“吃什么醋啊?都是爱你的女人,都心甘情愿的为你死,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龚菲说完就要亲我,但是我说:“没刷牙。”
我说着就要躲,但是龚菲立马抱着我的头,亲吻我,她说:“你就是臭男人,也爱你。”
我笑着将龚菲抱起来,没有两个小家伙的打扰,我们可以有一段属于我们两个的时间,虽然短暂,但是充满了一夜煎熬之后的渴望。
一番浓情蜜意之后,龚菲给我拿来西装,帮我换上,然后剪下来纱布,给我上药。
龚菲是个会工日子的小女人,而且是精致的小女人。
上完药重新包扎之后,她说:“中午回来吗?”
我说:“不清楚,没个准信,能回来,我一定回来。”
龚菲抱着我,在我额头亲吻了一下,我听着她的心跳,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