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欣的话,让我深吸一口气,不由得,又紧紧的将她搂的紧了些。
是的,我是喜欢马欣的,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她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是万绮雯一样的眼睛,风情万种中,又有那么一股甜味,我分不清,我是怀念万绮雯,还是喜欢她。
马欣哭的更厉害了,她哭着问我:“为什么?阿哥,为什么你要逃避我呢?是因为你有女人吗?你有孩子吗?我不在乎的,我们江湖儿女,喜欢就喜欢,我们山里的女人,只要你爱我,对我好,我就跟你,江湖儿女江湖情,你也不在乎,你也不止一个女人,但是,为什么对我,你就骗骗要刻意回避呢?”
马欣地质问,让我心里难受,我不想伤害她,也不想放不下,所以,我只能逃避。
马欣哭着说:“阿哥,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有多受伤吗?我以为,你是有苦衷的,但是,当你陪着马妍跪在灵堂里,像是个男子汉一样,守着她,为她做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样的角色守着他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她从来没有那么温柔过,我也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男人能那么靠近他,那么的成为他的依靠,那个时候,你知道吗?我觉得,我觉得你们两个很般配,金童玉女,我觉得,我好多余,但是明明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你对我有感情的,为什么你就要逃避我呢?阿哥……为什么呀?”
马欣一边说,一边痛哭着,她哭的特别伤心,动了真情的伤心。
我哽咽了一下,我说:“我的原因,睡吧……”
马欣突然将我按在床上,她摇头,哭着说:“阿哥,阿妹好孤独,阿妹想要你陪我,阿妹不管什么原因,阿妹就是爱上你了,阿妹想成为你人生中的女人。”
马欣说着,就亲吻我,她看着我,那双眼睛盯着我,我有点意乱情迷,我无法自拔,在她的火热下,我觉得,是万绮雯在亲吻我。
她不顾一切的犹如飞蛾扑火一样宽衣解带,我也疯了,亲吻她,贪婪的索取,干柴,烈火,一瞬间,烧了起来。
“绮雯……绮雯……”
亲吻间,我不由得喊出来万绮雯的名字来,突然,我耳边吹来一股风。
“绮雯,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喊她的名字,我是马欣啊……”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一样,将我炸醒了,我立马睁开眼睛弹起来,我后退着,靠在墙壁上。
我看着马欣,她很疑惑,从她的眼神跟语气里,我知道,她是介意的。
没有人会不介意自己被当成另外一个女人的替代品。
我握紧了拳头,我说:“你休息吧。”
我说完就要出去。
马欣立马问我:“她到底是谁?阿哥,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我不想伤害她,我什么都没说。
直接离开了房间,我跌跌撞撞的走出去。
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了起来。
我眯起眼睛,想着万绮雯。
我忘不了她啊。
什么原谅别人,放过自己。
什么潇洒的做人,不负如来不负卿。
狗屁啊。
那个刀口那么深。
就算愈合了,他也会有一道疤。
忘不掉。
忘不掉啊。
忘不了。
又那敢结新欢啊。
不敢,不敢!
风中风中心里冷风吹失了梦……
事未过去就已失踪此刻有种种心痛……
心中心中一切似空天黑天光都似梦……
迷迷惘惘聚满心中追踪一片冷的风……
我醉眼迷离,喝着红酒,在啊姐的芙蓉会所办公室里,彻夜未归,一夜未眠。
烟一根根的点,酒一杯杯的喝,在醉眼蒙眬中,回忆过去。
忆往事如烟,惜浮生若梦……
凌姐拿着红酒瓶给我倒了一杯,将我手里要灭掉的烟头摘下来,死死的按在烟灰缸里。
她说:“弟弟啊,你这样子,我很难受啊。”
她的话,将我从回忆里拉出来,我笑了笑,我说:“我没事啊姐,没事……就是,想她了。”
万绮雯是我的遗憾,只有当一个人成了你的遗憾的时候,你才能知道,她对你有多重要。
想,不可得,念,不可忆……
万绮雯的模样,在我脑海里,也快慢慢的磨灭了,但是越是如此,越是想她,当一丁点有关于她的东西出现的时候。
就像是一个残忍的刽子手一样,狠狠地把我快要愈合的伤疤给撕扯开。
凌姐摸着我的头,她说:“汉生走的时候,我也跟你一样,天黑了,觉得,这个世界,没有意义了,那种感觉,很痛苦,啊姐,没有跟任何人说,也没有沉沦,啊姐收拾收拾心情,带着小姐们们,带着兄弟们,继续拼,继续活,你做的很好,你像个男人一样顶住了,但是啊姐知道,这……”
凌姐指着自己的胸口,脸色阴沉地看着我,她说:“这,有一刀伤疤,永远也愈合不了,他像是一个深渊一样,等着埋葬自我。”
我点了点头,我跟凌姐,都是受过伤的人。
我们姐弟,真是同病相怜。
凌姐跟我说:“我相信缘分这两个字,我也相信,这道沟壑,最终会有一个有缘人来平了,啊姐觉得,你遇到了这个人。”
我摇了摇头,凌姐立马抓着我的手,她说:“我觉得你遇到了,但是,你不肯接受,听啊姐的,顺其自然,不要抗拒自己,不要抗拒她,不要再错过,也不要让人家再错付。”
我看着凌姐,她真挚的眼神,让我陷入了迷惘,我脑子这个时候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判断。
不要再错过,不要在让别人错付……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刀保民打来的电话,我就很头疼,我彻夜未眠,又喝了一夜的酒,我没什么精神再去应对马帮的事,但是刀保民的电话打来了,就是告诉我。
马帮的事,来了。
我再怎么抗拒,我也得接电话。
我说:“喂……”
刀保民语气沉重地说:“马龙贵今天召开马帮全体员工大会,他要开始进行马帮做区块链的第一次募股动员大会,大锅头说了,区块链,不能做,我不懂生意,你,得过来阻止这件事。”
我很心累,我说:“你不是,不想管马帮的事吗?办完了马正元的事,你该回去,过你的安静日子了。”
刀保民冷声说:“安静?江湖未平,何来安静?马正元死了,马帮,再也不是马正元的马帮了,我,为了啊妍,也会让马帮平安过度,过来……”
电话挂了,刀保民的语气很坚决,我知道,他管定这件事了,但是现在,我在自救啊,我没办法阻止马龙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