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宏说完就走,但是马龙贵冷声说:“二爷,公司每年分红的钱,都在我手里,如果你不签字,我可以保证,你一毛钱都拿不到。”
马宏立马停下脚步,他看着马龙贵,气的脸都红了。
他骂道:“你小子,什么意思?你敢动我的钱?”
马龙贵微微笑了一下,面对马宏的愤怒,他没有一点波澜。
他说:“二爷,宏爷……你知不知道,你们的钱,我在外面已经倒了多少手了?我可以保证,今天你们不签字,你们一毛钱都别想拿回去。”
马冀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他吼道:“马会,你就这么让他在我们面前恣意妄为?”
马会看了一眼马龙贵,他坚定地说:“我觉得,阿贵现在做的,是符合我们大家利益的,方法欠妥,但是,我支持。”
所有人都愣住了,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有一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我看着马龙贵,我知道他很会搞这些小动作,我也知道,只要他愿意,这几个老东西投资出去的钱,一毛钱都拿不回来。
但是我知道,他绝对无法得逞。
马龙贵说:“你们放心,只要签了股份转让协议,公司的一切,交给我处理,我可以保证,每年给你们十亿以上的分红,而且是长期的,签字吧。”
马龙贵把笔拿给马宏。
气的马宏手抖了,但是马宏也很无奈,他说:“小子,我……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马宏说完,就低下头,签了字,马骥看了我一眼,虽然很愧疚,但是还是签字了。
马全也是摇了摇头,在合同上签字。
当所有人签字之后,马龙贵深吸一口气,他看着我,走到我身边把笔给我。
他说:“你偷偷的从他们手里买了百分之六的股权,拿出来吧,拿出来,离开马帮,我们的家事,就不用你管了。”
他说完,就把合同跟笔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股份转让合同,我拿起来之后,狠狠地把合同给撕碎了。
我直接丢在马龙贵的脸上。
我说:“你拿不到我手里的股权。”
马龙贵微微一下,他说:“是吗?那咱们要不要玩一个游戏?”
我直接站起来,我说:“不管是什么游戏,你一定输。”
我说完伸出手,我说:“走吧。”
马妍伸出手,拉着我的手站起来,我带着马妍走出去。
马龙贵立马说:“我说了,今天没有签字的人,谁都不能走。”
我说:“我走了又怎么样?”
马龙贵微笑着说:“你会付出代价。”
我微笑着看着马龙贵,我说:“很期待,我能付出什么代价。”
我说完就带着马妍离开了会议室。
到了外面之后,我看着刀保民,我说:“幸好,回来的及时,要不然,这个王八蛋真的要把马帮弄到手了。”
马妍问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贵哥突然要这么做?我无法理解,阿爸对他最好了,他跟在阿爸身边十几年,阿爸把他当儿子一样养,为什么他现在变得这么刻薄,为什么?”
刀保民说:“贪心不足蛇吞象,走吧,宾客都在等着呢,咱们得去把席面给稳住,公司内部的事,回头再说。”
马妍很担心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对我有一种期待,她现在没办法管公司的事的。
我说:“我手里还有百分之六的股权,只要我不出售股权,他就永远拿不到绝对话语权,等大锅头的丧事办完,咱们就正式交割,到时候,再选大锅头,即便马帮只剩下一个壳,也不能让他得逞。”
马妍点了点头,她搂着我的胳膊,依靠在我怀里,像是把所有的事,都寄托在我身上了。
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带着马妍跟刀保民一起离开公司。
我们坐车一起前往度假温泉酒店,到了度假温泉酒店,刀保民带着我们一起去酒店的大厅。
到了大厅,我看到了人山人海,好几千人在大厅吃席。
云省这边的丧礼就是这样的,即便是一个普通人办红白喜事,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会来吃席,更何况是马正元这样的江湖大佬。
我刚要带着马妍去台上准备让他发言,但是却被马龙贵给拦住了。
我看着马龙贵,我说:“你什么意思?追到这里?你信不信我当着这成千上万的人揍你一顿?”
刀保民说:“你小子别找打,今天是大锅头的丧席,谁惹事,我家法处置谁。”
马龙贵笑着说:“我说过去,你会付出代价的,我也希望大伯的丧席办的完美,所以我们男人的事,我们男人自己解决吧,跟我来。”
我说:“去那?”
马龙贵笑着说:“让你付出点代价。”
他的话很自信,也很猖狂,我眯起眼睛,立马要跟上去,但是刀保民说:“别动手……”
我点了点头,直接跟上去,我倒想看看这个王八蛋,怎么让我付出代价。
来到电梯门口,我看着马龙贵站在里面等着我,我们的人刚要进去,马龙贵立马说:“怕啊?还要带人进来,我听说你林峰在江湖上出了命的孤胆英雄,看来,传说跟现实,差的有点多啊。”
我挥挥手,三猫跟吴灰就出去了。
我要按电梯,但是马龙贵一把抓住我的手,他笑着说:“不好意思,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该去那,由我说了算。”
他说完就推开我的手,按了28的楼层,这是度假酒店最高的一层了。
我眯起眼盯着他。
我倒要看看,他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电梯在缓慢的行驶着,我的手一直压在腰上,一旦有什么不对劲,我一定弄死这个王八蛋。
马龙贵看着我冷酷地表情,就笑着问我:“你有女人,有孩子,为什么还要跟我抢啊妍?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我冷声说:“抢?你可能误会了,我跟马妍,只是朋友,甚至,还不是很好的朋友,甚至还有矛盾,她经常跟我作对,为了气我,故意为难我,骂我,我没有抢。”
马龙贵咬着牙说:“难道,你说的这些,不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吗?这让我很羡慕,很嫉妒,从小到大,她对我的态度,永远都像是个马仔一样,我做的好,应该的,做不好,她也懒得批评我,我温柔的对她,她也一直冷冰冰地,我们两个似乎永远也无法僭越那一道隔阂。”
我笑了一下,我说:“你把这个叫打情骂俏?”
马龙贵笑着说:“是啊,就是打情骂俏,她对你,明显的,有一种女人对男人的情义,有嫉妒,有吃醋,有刁蛮,有任性,甚至是在你面前毫不讲理,这就是,女人对待男人的态度,而我呢?她永远只有一副对待哥哥的感情,很痛苦,我不想要这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