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龙贵冷着脸说:“二叔,就事论事。”
马宏气的咬着牙,他刚想说话,我就说:“今天之内,我会把这笔钱补上的。”
马龙贵说:“公司茶叶的损失,我们清算了,按照市价每块2万的价格,一共损失4亿八千万,三叔,这笔钱,需要你补上。”
马骥眯起眼睛,咬着牙说:“小子,你够狠的啊,现在要清算是不是?”
马龙贵冷着脸说:“我只是就事论事,马帮是私人家族式公司,虽然大家都是异姓兄弟,但是,都姓马,那就得守马帮的规矩,马帮有规矩,赶马造成的损失,由赶马自己填补,我相信,几位叔叔,比我这个小辈,要清楚。”
“啪!”
马宏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他冷声说:“你也知道,你是小辈?”
马龙贵说:“我尊重各位叔叔,但是,我也有说话的权利,我爸马会,代表公司五千个兄弟,作为工会会长,他必须要保障每个兄弟的利益。”
马宏气的龇牙咧嘴的。
但是却说不出来话,毕竟,把五千个兄弟都搬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
马骥咬着牙说:“我认罚……”
马龙贵说:“那,今天就请两位在卸任书上签字,翡翠珠宝公司正式由马全接任,而茶叶厂,正式由我来接任。”
马龙贵说完,就把文件发下去。
我看着两个人看着那份文件,都很不甘心,但是,无可奈何,两个人都只能签字。
马帮就是这样一个江湖做派的公司,你没办法管理好,你就得滚蛋,你赚钱了,是应该的,你赔钱了,你要自己贴钱,他们还在遵循着以往的马帮江湖的做派。
签完字之后,马龙贵就说:“接下来,我要宣布一件事,我规划了未来马帮进军移动互联网以及加入经济数字化进城的建设企划案,大家看一下。”
马龙贵说完,他的秘书,就拿着文件过来,发给我们。
我看了一眼,图标都有,大多数都是数字,虽然我是学金融管理的,但是说实在的,我看不懂这个表格。
别说是我了,其他任何人,没有一个人能看的懂的。
我交给了余安顺,她看了一会,脸色就变得很凝重了。
余安顺说:“你想发币?这是犯法的。”
听到犯法两个字,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马龙贵。
但是马龙贵却面不改色地说:“余小姐果然是专业人士,虽然发币,在咱们国家还没有得到法律允许,但是在国外是很普遍的一种金融手段,而且,在国内,也有人通过概念股的方式上市,以马帮现在的业务跟局势,完全可以做……”
我直接把文件丢在桌子上,没有等马龙贵说完,我就说:“不用说了,我不同意。”
我说完就站起来。
突然马龙贵冷声说:“我们马帮的事,你说了不算。”
马龙贵的话,很具有挑衅意味。
我回头看着马龙贵,我说:“在职务上,我是总经理,ceo,而你,只不过是财务室里的一个职员,而我,又是你们大小姐,大锅头亲自请来管理你们马帮的人,而你,只不过是马帮的一个小辈,身份,地位,我都比你强,你凭什么说,我说话不算。”
马龙贵微笑着看着我,他说:“你未免太自视甚高了,大锅头现在已经没办法管理公司了,而你,说白了,就是他请来的一个打工仔,马帮怎么管理,由我们这些股东说了算,你负责执行就可以了。”
我冷声说:“是吗?这个提案,我不同意,我不通过,谁同意,谁举手。”
马龙贵笑着说:“还玩这一套是吗?二叔三叔,咱们一家人,是不是要让这个外人来操控?别忘了,我们才是合作伙伴。”
马龙贵的话,很具有暗示意味,马宏跟马骥都有些脸色尴尬地看着我。
马宏低着头说:“林总啊,让他说说看,不行咱们再否决也不迟。”
马龙贵冷声说:“这个提案,一定要通过,没有什么所谓的不行。”
马宏立马说:“你小子别太过分啊。”
马龙贵立马说:“二叔,每年,你拿的钱,不足以让你全力支持我吗?”
马宏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赶紧看了我一眼,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马龙贵果然是个大幺蛾子,我立马坐回去。
我说:“好,你说说看,我给你机会,如果,你没办法说服我,这个提案,我绝对不会让你过的,是不是,马妍?”
马妍看了我一眼,我也看着她,我刚才跟她吵架了,但是我希望她这个时候站在我这边。
如果她也不站我,那我在马帮也没有呆下去的意义了。
马妍说:“对,如果提案说服不了我,我也不会同意的。”
马龙贵立马笑着说:“放心吧啊妍,我们都是搞金融的,我一说,你就懂了。”
马龙贵说完就站起来,走到投影仪前,他打开投影仪之后,我看到他做了很详细的ppt,我相信,马龙贵有备而来,准备的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好几年。
马龙贵说:“区块链是什么,我简单的赘述一下,区块链是一个信息技术领域的术语,从本质上讲,它是一个共享数据库,存储于其中的数据或信息,具有“不可伪造”“全程留痕”“可以追溯”“公开透明”“集体维护”等特征。基于这些特征,区块链技术奠定了坚实的“信任”基础,创造了可靠的“合作”机制,具有广阔的运用前景。”
马宏立马说:“这怎么赚钱啊?我们都不懂,你小子别骗我们啊。”
马龙贵说:“区块链的业务主要针对的是金融,消费互联网还有政务,我们主抓的,是金融这一块,我要把马帮的茶叶业务,翡翠业务,还有旅游业务,整合,然后作为主要业务来进行金融业务扩展,前期的准备,我已经准备好了,商业白皮书也已经撰写好了,团队组建的创始人,都是我们马帮的元老,我相信,大家对这些,应该没有意见的。”
马宏着急地说:“你说了半天,还是没说怎么赚钱啊?”
马龙贵看都没看马宏,而是盯着我,他继续按照他的流程说:“我会把马帮作文化,作为主体公司,然后进行注册,但是,注册地,在国外,也就是新国。”
我看了一眼余安顺,我小声问:“他什么意思?”
余安顺立马说:“通常区块链项目开发者都知道新国扶持区块链的发展,政策环境好市场成熟主要是性价比高,后续的法律服务完善,价格合理。新国当地律师可根据项目方需求出具相关的法律意见书证明项目的合规合法性。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要注册新加坡基金会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