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欣立马笑着说:“知道了阿哥,谢谢你照顾我。”
我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她笑起来那双眼睛里的神采。
马欣看着我笑,也有点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她说:“阿哥,你好像,很喜欢盯着我眼睛看,阿妹的眼睛,很美是吗?”
我点了点头,但是心里也刺痛了一下,我说:“很美,上,上车吧……”
马欣略微有些失望,但是没说什么,还是上车了,我直接把车门关上,看着她走了,我也赶紧上车。
我很不希望把马欣当做万绮雯,但是,有时候看到她那双眼睛,情不自禁。
我上了车,让三猫去温泉度假酒店。
凌姐笑着说:“马龙根,你这名字,谁给你起的?”
马龙根立马说:“我阿爸起的,霸气吧?我他妈是马帮二代最吊的。”
我说:“行了,别他妈吹牛逼了,你不过是跟那些黄毛在社会上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的混混,跟马龙贵相比,你连个屁都不是。”
马龙根有些不爽,他说:“哥,你就这么瞧不起我?是,你是收拾的我服服帖帖的,但是,你是没见过我的真本事,你信不信,要是我当初不轻敌,你干不过我信不信?就我在马帮的威望,那不是一帮的,那些老东西没了,我是最有希望接班做大锅头的。”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都不知道他那来的自信。
我说:“行了,别吹牛逼了,我问你个事,你了解你堂兄马龙贵吗?”
马龙根不屑地说:“狗腿子一个,妈的,我最瞧不起他那种人,从小,就跟狗一样,天天跟着大锅头,比伺候他爸还要亲了,对马妍那叫一个殷勤,恨不得当人家上门女婿,看着是恭恭敬敬的,实际上,谁不知道啊,不就是想做乘龙快婿然后做大锅头吗?我呸,不要脸,你瞧瞧我,我就不巴结大小姐,没必要,爷们靠实力,是不是?”
我摇了摇头,马龙根不靠实力也不行啊,就他这样,马妍看着都觉得恶心。
余安顺问:“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实说,这关乎到整个马帮的生死存亡。”
马龙根立马惊讶地问:“真的假的?关系这么大吗?”
余安顺说:“你爸说,你们每年分账,只分了几个亿,但是,我们查账,你们至少分了三十个亿,这账目,你清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爸,还有马骥,都不愿意说,这里面肯定有大秘密,你要是不说,马帮很有可能要遭受不可挽回的重大危机。”
马龙根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说:“这么严重?”
我说:“当然了,马帮一共就150亿的资产,现在公司账目上只有十几亿可以用,一旦公司资金链断裂,银行的债务,私人的债务全部就来了,马帮很有可能要破产,所以,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
马龙根支支吾吾地说:“这事,说来,挺丢人的,要是让大锅头知道,估计他得气死,是活活气死啊。”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我觉得严重了。
我说:“快说。”
马龙根立马说:“你们别说是我说的啊,我告诉你们啊,大锅头查出来肠癌的时候,他们弟兄四个就担心大锅头要把位置传给马妍,所以,就偷摸的开始在外面成立自己的公司,每年分的钱啊,基本上,都拿去投资新公司了,这公司,他们兄弟四个平分的,由马龙贵经营,这几年,听说还赚了不少,每年都有一千多万的分红。”
我说:“你是不是傻?120亿,放在银行里,每年的利息都不止这1000万。”
马龙根立马说:“我他妈又不懂这个。”
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余安顺,他立马说:“把公司名字告诉我。”
马龙根说:“好像叫什么新马联众科技有限公司。”
余安顺皱起了眉头,她说:“科技公司?完了。”
当我听到完了这两个字的时候。
我心里就咯噔一声。
我感觉,这马龙贵应该是个大幺蛾子。
从马龙贵今天跟余安顺的第一次争锋相对,我就已经感觉到马龙贵不是一个一般人。
从余安顺说完了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可能是个大幺蛾子。
余安顺深吸一口气,她说:“世面上百分之八十的科技公司,都是用来圈钱的,剩下的百分只二十中,又有百分之99是骗子,我想,那一百二十亿,基本上应该是打水漂了。”
马龙根震惊地说:“不可能吧?这笔钱,他老子也出了。”
我说:“这件事,先别传出去,余安顺,你,先查一查,万一,跟你想的不一样呢?”
这件事,还真的不能传出去,如果真的让马正元知道了这件事,我绝对相信,马正元会被活活气死。
马正元,这个人值得我尊敬,而且,他现在,已经行将朽木,我真的不愿意,这样一个江湖大哥,重情重义的江湖大哥被自己的兄弟活活气死。
马正元要我把他们几个兄弟的管理权剥夺,但是,并没有让我对他的兄弟们动手,一直到现在,他都坚持着,希望他的兄弟们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我也希望,他能走的安详。
车子开到了温泉度假酒店。
我们下车之后,我打了个电话给苏锦城,我说:“喂,铺子里有什么好货没有?能拿的出手的,我打算,给几个朋友送一套,送女人。”
苏锦城说:“有几套镯子,上次出的,阳绿冰种的,世面上都是百万一只的。”
我说:“行,给我安排五只,回头我给你结算。”
我挂了电话。
凌姐走过来,跟我说:“弟弟,你现在,越来越不像你自己了。”
我看着抽烟的凌姐,我笑着说:“啊姐,你认得我就行,啊姐,我知道你不喜欢跟那些制度里的人喝酒应酬,别去了。”
凌姐说:“不管多晚,我都等你。”
凌姐说完就拍拍我的脸,我也不多说了,直接上楼去。
凌姐知道,我开始世故,开始走人际关系这条路,甚至开始变得圆滑起来,也甚至朝着我以前讨厌的样子在转变。
这就是人,不由得你自己,你总会活成你曾经讨厌的样子。
我到了楼上的包厢,我看着包厢里已经坐了很多人了,都是穿着西装打着连带带着眼睛斯斯文文的人。
气氛看着,有点严肃,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局面。
我一进门,立马换上笑脸,我说:“不好意思,公司出了点事,来晚了,来晚了。”
林家冲立马笑着说:“来晚了,就自罚三杯吧。”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拿着酒瓶,把那4两的杯子,满满的倒了三杯,我拿起来之后,我说:“不好意思,我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