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抓马龙根,只要他敢露头,他就死定了。
天很热,热的我浑身冒油,我看了一眼路边上卖水果的摊贩,我直接走过去,面对我们百十号人的阵仗,摊贩的老板吓的不敢说话。
我给三猫使了个眼色,三猫拿出来一叠钱给老板。
老板立马双手合十,鞠了个躬,然后离开了摊位。
我坐下来,看着摊位上的水果,很新鲜,瑞城是热带城市,什么不多,就是水果多。
我拿起来一把一尺长的水果刀,看着摊位上的西瓜,我轻轻拍了拍。
我说:“啊姐,你知道什么样的西瓜熟吗?”
凌姐笑了一下,抽出来烟叼在嘴里,把西瓜刀拿过去,朝着一颗颗西瓜就劈了下去,很快,红色的液体流的满地都是。
凌姐说:“现在知道了吗?”
我点了点头,果然是凌姐啊。
我抱起来一颗西瓜,拿起来菠萝刀,挖开了吃了起来,很甜,热带的水果,就是汁多够甜。
我说:“叫大家一起吃。”
吴灰立马吼起来:“过来,大哥请吃水果啊。”
百十号人立马走过来开始吃水果,我拿着刀,把西瓜一点点的划开,凌姐看着我阴沉着地脸。
她问我:“你很少这么阴沉,怎么?有心事啊?”
我说:“啊姐,如果,有人搞我们,你说怎么办?”
凌姐撇着嘴,抽着烟,笑着说:“像以前一样,搞死他们。”
我看着凌姐,我小声地说:“以前,我们都知道是谁在搞我们,但是现在,我不知道谁在搞我们啊,啊姐,如果黄金不是马龙根他们偷的,我把马龙根抓回来,三刀六洞,你觉得会怎么样啊?”
凌姐深吸一口气,她说:“没道理啊,所有的证据,都摆明了是他们在搞我们,余小姐帮你算了账,搞死我们,对马宏最有利,他光是吃赔偿,就能吃6个多亿,对赌协议也不过是十个亿,一次,就吃了一半的钱,他不干?傻子吗?”
我点了点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我总觉得不对劲。
凌姐摸了摸我的脑袋,她说:“不管是不是他们,这个王八蛋,我们都要抓回来的。”
我点了点头,凌姐说的对,不管是不是马龙根,我们都要把他抓回来,而且,一定要活的。
如果这件事,不是他们做的,马龙根一死,所有的黑锅……
我立马皱起了眉头,如果马龙根一死,所有的黑锅,他们肯定得背了,但是,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么马宏会怎么想?
他一定觉得是我在搞他,他一定跟我拼命。
我嘴角颤抖了一下,那么,我们两个,就互相残杀了,不死不休的那种。
我抬头看着落下山的太阳,好狠毒,这个手段,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看着是张北辰打来的电话。
我立马说:“喂,阿叔,有消息吗?”
张北辰跟我说:“我接到消息,今天晚上有一艘船会到缅国,你要的人,在船上,目的地是去曼德勒,晚上两点动身,我们在曼德勒等他们靠岸……”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不行,得在船上就动手……”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落日余晖。
我心里很怕。
我怕马龙根活不到缅国。
无广告!
做人,得多留个心眼,江湖争斗,千万不能光凭一口义气用事,要不然,很容易被别人利用。
越是看似顺利的事,越是所有矛头都对准一个人,越是要小心提防着。
车子停在大金江的河边,我看着一辆大轮开了过来,渡轮上的打灯照射过来,很刺眼。
“下小船!”
我看着一辆小船开过来,我直接上船,小船载着我们上了货轮。
我看到张辉在甲板上等我,看到我之后,他就过来拥抱我,然后狠狠地拍了我后背两下。
他说:“总算是见面了。”
我说:“没事找几个女人陪你吧,现在阿叔的事业也到了巅峰,不要那面紧绷了。”
“谁说我的事业到了巅峰?”
我看着张北辰走出来,他还是那么意气风华,手里叼着雪茄,神采奕奕的。
我说:“不好意思阿叔,这么麻烦你,你还亲自过来。”
张北辰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亲自帮你,而且,这件事事关马帮,我也算是马帮出生,这么大的事,我能参与解决,也算是给马锅头送一份礼物。”
我笑了笑,江湖上的人,不管是大哥,还是小弟,老或者少,对于马正元,都是十分钦佩的,就连张北辰这种枭雄,都想为他做点事。
我点了点头,张北辰说:“开船。”
张北辰说完,就带着我进了驾驶室,我看着漆黑一片的大金江,有很多暗流涌动,不少船只不开灯,在黑夜里前行。
这些人不是偷渡的,就是走私的,到了晚上,这条江面才活络起来。
张北辰说:“阿峰,我听说,你跟陈英名的黄金公司在合作?为什么?”
我皱起了眉头,张北辰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
我说:“不是陈英名,是他的女儿,我跟他的女儿合作。”
张辉奇怪地问我:“有区别吗?”
我看着张辉,我说:“当然有区别,他女儿是他女儿,他是他。”
张北辰挥挥手,他说:“阿峰啊,陈英名这个人,控制欲比我还强,你现在主动跑到他的公司,你不觉得,是自投罗网吗?就拿这次的事来说,我听说你被偷了一吨的黄金,这件事,我想来着,没有那么单纯。”
我点了点头,不单纯是不单纯,但是,跟陈英名没多大关系。
看到我不说话,张北辰就说:“缅国四大产业,我们拿下了矿区,红木林,只差黄金矿业,陈英名这个人阴险啊,我是没想到,他早就在缅北扩张黄金生意了,阿叔很想插一手进来,再跟阿叔联手,怎么样?阿峰?”
我说:“这次,是我跟他女儿单独合作,他女儿很单纯,所以,阿叔,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能贸然答应你。”
张辉立马说:“我们经历那么多,你还不信我们?单纯,阿峰,单纯才更好操控,你想想陈英名那种人,如果不是他在背后操控,我们会那么惨吗?万绮雯会死吗?”
我瞪了一眼张辉,我刚想说什么,张北辰立马说:“够了,阿峰,阿叔不是求你,阿叔是希望,你知道阿叔的心意,现在我不逼你,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对付不了陈英名尽管来找我,阿叔一定跟你站在一起。”
我点了点头,张北辰才是枭雄,分寸拿捏的很死。
“老板,船到了。”
老马说了一声,张北辰就说:“让他们换船。”
“是,老板。”
我看着老马出去了,张北辰就说:“我已经跟对面的人蛇打过招呼了,让他们半路换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