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这屎盆子给我们扣严实了,我们就洗不干净了,到时候我们腾辉黑白两道都不会放过我们的。
凌姐立马推开我的手,愤怒地吼道:“我凌芳从来不做这种事……”
马宏不屑地说:“他妈一个站街女出生的人,跟我说不干鸡鸣狗盗?你出去说说看,谁他妈信你。”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凌姐给惹毛了。
“我草你妈的,老娘凭自己本事赚钱,十几年来,风情街谁不知道我凌芳?我凌芳宁肯去扫大街也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我告诉你,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否则,我不管你是什么马帮狗帮的,我干死你,你信不信?”
凌姐的怒吼,不但没有让这对父子收敛,两个人反而更加的嘲讽了。
马宏不屑地说:“漂亮话,谁不会说?这件事,你们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这一吨黄金,我必须要拿回来,我不管你是什么风情街的娘们,还是腾辉的谁,你拿了我们马帮的货,我一定按照马帮的规矩处置你。”
凌姐双眼通红,她脸上的刀疤都在跳动,我知道她到了极限了,这马宏要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我是真的没想到,我以为,我们已经可以真心合作了。
没想到,居然还是这种地步。
我立马拉着凌姐到我身后,我说:“你说我偷了黄金,你有什么证据?我还说是你灌醉了朱高振偷了黄金呢。”
马宏戳着我的胸口冷声说:“他是我马帮人的,我用得着灌醉他?我要是想要,我一句话的事,还有,送他回来的,是你的人,小子,这件事,你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我告诉你,这笔黄金,你必须得赔给我,你的人,三刀六洞,一样也跑不了。”
我立马推开马宏,我吼道:“你动我的人试试。”
马宏看着我愤怒的样子,立马拿起来手机打电话。
“喂,把马帮的弟兄都叫到珠宝街,有人偷了我们的黄金,我们马帮要家法伺候。”
马宏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嘴角颤抖了一下,这个王八蛋,真的要给我动什么家法?
我低下头,捏了一下鼻子。
我一把抓住马宏的衣领,他身后的人立马围过来,我的人赶紧推着他们,不让他们动。
“都他妈老实点,都别动。”
我指着那些人吼了一嗓子,所有人这才安静下来。
我随后抓着马宏的衣领,我愤怒地说:“这件事,我没做过,咱们两个人谁做的,谁心里有数,宏爷,我真心跟你合作,你要跟我玩这种把戏是不是?你别后悔啊?”
马宏一把推开我,他冷着脸说:“你偷的,你就要负责……”
马宏说完,我就听着厚重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百十号人黑压压的就过来了。
我眯起眼睛。
草你妈的。
玩是吧?
行,我林峰奉陪到底。
百十号人,把我们围的水泄不通,这些穿着保安制服的马帮马仔,各个都十分精壮。
我们几个人围成一团,我心里十分愤怒。
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绝对不能让这个屎盆子扣到我头上。
马宏吼道:“把那个女人给我抓起来。”
那些人立马就冲上来,要把凌姐给带走。
我立马吼道:“谁他妈敢动我凌姐试试……”
我说完就掏出来家伙,我盯着那些人,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但是他们没有畏惧,依旧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马宏不爽地说:“你这有什么意思?嗯?逞凶斗狠?我们马帮,什么没见过?你能逞的一时,能逞的一辈子?偷了东西,就要认,就要赔,就要受罚,你这样,算什么男人?敢做不敢认?不是个东西。”
凌姐立马吼道:“我没有偷,我没有,你冤枉我……”
我看着凌姐的眼泪哗啦啦的流,我知道他心里有多憋屈,凌姐这个女人,她最讲的就是义气,绝对不会干偷鸡摸狗这件事。
马宏立马说:“哦,不是你干的,也就是说,是你们老大干的?”
凌姐立马愤怒地咬着牙说:“不是我们干的,说破了天,也不是我们干的。”
马宏不屑地说:“你的意思,是朱高振自己干的?是他偷了我们的黄金?朱高振,是你的干的吗?”
朱高振立马吓的脸色煞白,他跪在地上,信誓旦旦地说:“我们马帮的人有教义的,偷鸡摸狗可是要三刀六洞的,我们马帮的人绝对不屑做这种事,再说了,这可是一吨黄金,我昨天喝的烂醉如泥,凌姐,是你送我回来的,我什么样,你比我清楚啊,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干这种事啊,林总,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你们可别害我啊。”
马宏吼道:“动手……”
几十个人立马冲上来,马宏突然间的动手,让我都有点措手不及,几个人立马抓着我的手,把我按下来,百十号人的力气太大了。
我吼叫着,不甘心的被按在了地上,凌姐的嘶吼声,在我耳边炸裂。
“草你妈的,放开我大姐……”
我不停的吼叫着,但是马帮的人太多了,完全就是用人海来碾压。
肥狗扛着几个人往前突围,但是根本没用,人太多了……
“住手……”
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呵斥,所有人立马散开了。
我立马爬起来,刚想动手,突然看到弱不禁风的马正元出现在我面前,他身上还挂着一个人造口袋,看着他的面容,越发的憔悴,感觉说话都费力气。
我把抬起来的拳头,又给收起来了。
马宏立马走到马正元身边,小声地说:“大哥,你干嘛还出来?你这身体,你千万得保重啊,快快快,送大哥回医院。”
几个人立马要请马正元上车,但是马正元却生气地说:“都到一边去。”
那些马仔立马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
马正元步履阑珊的走到我面前,我看着他那副瘦小的身躯,我心里十分惭愧,我答应了刀保民,答应了马正元,答应了马妍,要把马帮的事给解决掉。
但是我现在不但没有帮他们解决掉麻烦,反而,自己还被搭进去了,这件事,要是坐实了,那我就完了,凌姐也完了,腾辉更完了。
更愧对马正元对我的信任。
这样一个老人,这样一个风云人物,在濒死的时候,把所有的遗愿都交付给我,那是付出了多大的信任,我要是办不到,那我林峰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我自己。
马正元跟我说:“事情,是怎么回事?”
马宏立马说:“这小子不厚道,他拉我做生意,我们一起搞了一批黄金,昨天晚上,他把人给灌醉了,然后派人把黄金给偷了……”
马正元冷声说:“我要他说……”
马宏啧了一声,虽然很不服,但是还是低下头,无奈的笑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我不也知道怎么回事,这黄金存在保险柜里,钥匙跟密码,只有朱老板一个人知道,昨天我喝的不省人事,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是马锅头,你可以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偷。”
马宏立马说:“好,就算你没有偷,那也不代表你的人没有偷,这娘们昨天送人回来,第二天黄金就没了,你说着黄金长腿跑了,你自己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