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菲说:“阿姨送去幼儿园了,你别担心孩子了,你担心你自己吧,你这个样子,怎么看孩子啊?”
我立马下床,我说:“不行,我得去看看凌姐,她那天肯定也喝大了,她那么瘦小,伤又刚好,我怕她出事,这么长久不来电话,我真的怕。”
苏舒赶紧扶着我说:“你别拦着他,让他去,咱们的男人咱们自己还不清楚吗?仗义着呢,你要是不让她去啊,她回头该怪你了。”
苏舒说着就架着我出去了。
我搂着苏舒,我说:“还是你潇洒,真的是一点都不劝人。”
苏舒不屑地说:“嘴累,心更累,懒得劝你。”
苏舒扶着我出去,刚到楼下,我手机就响了,我看着手机,是余安顺打来的。
我立马接了电话。
我说:“没什么问题吧?”
“黄金不见了。”
我听到余安顺的话,整个人都懵了。
我说:“不见了?什么意思啊?”
余安顺心慌地说:“不见了,就是不见了,我跟朱老板开箱查货,但是里面的黄金没了。”
我听着当下就心头一震。
我说:“怎么回事?那不是欧洲进口的保险柜吗?被人敲开了?”
余安顺焦急地说:“没有被人敲开,锁是好的,但是里面的黄金没有了。”
我听着就更加的蒙圈了,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啊?朱高振在不在那?”
余安顺说:“在,但是,但是他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的,根本就说不清楚,哎呀,你赶紧过来吧。”
电话挂了,我深吸一口气,我整个人都蒙圈了,我蹲在地上,使劲的揉揉脸,我想要我清醒一点,但是还是懵,不过,我心里知道一件事。
“出事了。”
还是大事。
我赶紧给三猫打电话,但是三猫没接,我也给吴灰打电话,我急的团团转,但是两个人没一个接电话的。
可能是喝醉了,还没醒呢。
这下给我急死了。
我赶紧给凌姐打电话。
电话终于打通了。
电话是肥狗接的。
肥狗问我:“凌姐还没醒,什么事?”
我听着就感觉要炸了,我说:“出事了,出大事了,那批黄金不见了,快,把啊姐叫起来,去珠宝街。”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对着店里的人吼道:“快,去几个人,把三猫跟吴灰给我找回来,赶紧都去珠宝街。”
我说完就赶紧的上车,苏舒立马说:“你不能开车,我来。”
苏舒立马开着车,带着我去珠宝街,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这件事,麻烦大了。
我赶紧给马宏打电话。
但是打了很久,电话都不通。
妈的,都喝死了,这次麻烦大了。
我赶紧给马妍打电话。
我说:“喂,帮我联系马宏,我们的黄金不见了,快让他去珠宝街。”
马妍立马说:“我听说昨天他喝高了,现在在医院呢。”
我焦急地说:“好几亿的货不见了,什么医院不医院,让他必须得去珠宝街。”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急的浑身直冒冷汗。
这件事麻烦大了。
这一吨的黄金,几个亿啊,怎么就不见了呢?应该是搞错了,肯定搞错了。
车子到了珠宝街,我直接下车朝着仓库跑,当我来到马帮文化公司的仓库之后。
我看着朱高振晕乎乎的坐在地上,两眼无神,还没醒过来似的,我就知道麻烦大了。
我踉跄着来到保险柜面前,看着空空如也的保险柜,我口干舌燥的。
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似的。
完了……
麻烦大了。
我摸着我的后脑勺子,我感觉脖子都硬了,这可是一吨黄金啊,怎么就没了呢?
“水,水……”
我吼叫了一声,苏舒赶紧拿了一瓶矿泉水给我。
我没有喝,我直接全部浇在了我的头上,我得让我清醒过来。
我使劲地甩了甩脑袋,我看着迷迷糊糊地朱高振,我立马拿着水走过去,朝着朱高振的脸上就泼了过去。
朱高振机灵了一下子,他看着我,一脸迷糊,我抓着他的衣领,我说:“黄金呢?黄金去那了?”
朱高振摇了摇头,他说:“我也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我昨天都喝蒙了,要不是余小姐来找我,我今天都不打算出生意的,我一开门,空了。”
我咬着牙,心里特别的急,我说:“这保险柜除了你,还有谁能开?”
朱高振迷迷糊糊地说:“这保险柜是老版的密码加钥匙,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钥匙,也只有我一个人有,但是,但是我昨天喝大了,我根本就没开……”
我心里一下子就火冒三丈,密码钥匙,都在你手里,你说不是你开的?谁信啊?
我一把推开了朱高振,吓的他脸色发白,他赶紧说:“林总,林总,真不是我开的,你信我啊,真的不是我开了,昨天我真的喝大了,我怎么回来的我都不知道,你可得相信我啊,这事这么大,你不能冤枉我啊。”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我看着十几个人赶了过来,凌姐三猫他们都到了。
几个人看着我火冒三丈的样子,就有点迷迷糊糊的。
凌姐嗓子嘶哑地问我:“怎么回事?”
我立马说:“黄金不见了,钥匙跟密码,只有朱高振一个人知道,他说他昨天喝大了,根本就没开保险柜。”
我说完就瞥了一眼朱高振。
朱高振一脸的苦闷,他哭着说;“我他妈的,我他妈的就不应该答应你们,我这是给你们省了钱,我还里外不是人了,我草,这是你跟马帮的货,我那敢吃啊,我要是吃了,我得三刀六洞的,林总,您可千万得查清楚,真不关我的事啊。”
凌姐立马说:“昨天……是我带人送他回来的,昨天他喝大了,跟你一样,不省人事了。”
我听着就十分憋屈,这个时候,我看着马宏带着几十号人来了。
我看着他的精神状态,压根就没什么事似的,他跟他儿子一来,没跟我说话,直接朝着保险柜走,站在保险柜面前,看着里面的货没了,马宏直接走过来指着我。
马宏冷着脸说:“小子,你跟我玩什么呢?偷梁换柱?”
我一巴掌抽开马宏地手,我不爽地说:“你说话小心单,什么叫偷梁换柱?”
马龙根立马不爽地说:“你这不叫偷梁换柱这叫什么呀?黄金好端端的没了,你怎么解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爷俩,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把这屎盆子扣我头上了。
我说:“那怎么不说,是你们偷梁换柱啊?”
马龙根立马嚣张地问我:“昨天谁送朱高振回来的?”
我不由得看了凌姐一眼。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的,因为这个时候,矛头已经对准了。
凌姐立马霸道地说:“是我,怎么了?你怀疑我啊?”
马龙根上下瞪了凌姐一眼,他说:“什么叫怀疑?就是你们把朱高振给灌醉了,然后把保险柜的钥匙跟密码骗了,把我们的黄金偷走了。”
凌姐气的抬起手就要打,但是我一把拦着凌姐,现在不能动手,要是动手,这件事就说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