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的指着吴灰,让他去倒酒,能让旁人管马宏几碗,就让他灌马宏几碗酒。
这王八蛋,我就不信了,我灌不死他……
两个人喝完酒之后,苏锦城立马说:“这,酒啊,咱们慢慢喝,来来来,咱们坐下来吃口菜。”
马宏看着那些起哄的人,就不爽地说:“他妈的,林总请客,你们这些马仔,看什么呀?喝呀,这一瓶酒300多块钱呢,喝,给他喝破产。”
“哈哈哈……”
我他妈哈哈大笑起来,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说:“你们喝……给我喝破产了……我林峰,他妈的,我认了……”
我说完直接就倒下来了,我大口喘气,酒烧的我太难受了,呼吸都喘不过来了。
苏锦城赶紧说:“三猫,吴灰,你们这些小子,别愣着了,宏爷在这呢,赶紧给宏爷敬酒啊。”
吴灰他们立马端着酒杯过去了。
马宏立马说:“朱高振,你吃里扒外,给别人喝了,这一圈,你也得给我打了啊。”
朱高振立马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说:“是是是,宏爷,放心,不薄您面子,来来来,咱们一个个喝,你们做小弟的,别那么猛,我们慢慢喝,顺着圈打啊。”
他说完就开始喝酒,一杯接着一杯的,虽然看着摇摇晃晃地,但是感觉什么事都没有。
苏锦城小声在我耳边嘀咕着:“你怎么跟这马帮的人喝起来了?这些人就是喝酒的祖宗,他们跑马走南闯北,喝酒就是喝水,就这个宏爷,他一个人能把我们一桌子人撂倒,十斤酒都不在话下。”
我听着心里就苦啊,我说:“这他妈做生意呢,这老不死的,这不喝,他不跟我签字啊……”
我说完就要吐了。
苏锦城立马说:“你别逞能了,赶紧去歇着吧,你可千万别倒了,腾辉百十号人指望你吃饭呢。”
苏锦城立马要扶我起来,但是我赶紧的拍桌子,我说:“宏爷,这……股份转售的事……定了,就得签字。”
马宏抽着烟,轻描淡写地说:“签就签,你他妈给我赚了,我也不能让你亏了。”
我赶紧吼起来:“余安顺……余安顺……”
这个时候,我看着余安顺从后堂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她趴在我耳边小声说:“合同我都准备好了,你喝醉了,你就别管了,赶紧去休息吧……”
我醉醺醺地说:“我他妈是老板,我怎么能去休息呢?不能丢面子,我得……签字,我得签字……”
我说着就醉醺醺的拉着她去签字,余安顺很难受地扶着,我推着她,让她去办事。
余安顺没办法,只好把合同拿出来给马宏看。
她说:“这是我们腾辉协议购入你们马帮文化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根据马帮的市值,这笔股份价值一点五亿,你看没问题,签个字就可以了。”
马宏对着余安顺吹口烟雾,余安顺有些厌恶,但是还是陪笑着说:“您有什么问题吗?”
马宏说:“钱什么时候到?你们有钱?我听说你们腾辉欠了很多钱啊,你他妈别想赖我的钱啊。”
我很不爽地说:“你放心,有这个实力……”
余安顺笑着说:“我们是正规的公司,合同签订了,三个工作日就会付款,如果不付款,将会按照三倍违约金赔偿。”
马宏笑着说:“这是挺正规的,行,我签字了啊。”
我看着马宏把字给签了,我立马就要拿笔,但是那手啊,抖,拿不动,余安顺立马说:“行了,公司盖章就可以了,赶紧送林总去休息。”
几个人把我扶起来,我立马吼叫着说:“我没事,我没事……照顾好……兄弟们,啊姐……”
几个人硬抬着把我抬出去了。
到了外面,我感觉空气好多了,那字也签了,我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一到车上,我什么都不管了。
倒头就睡。
什么天南地北。
我可去你妈的吧。
“呕!”
我不知道吐了多少回了,吐的我整个人都快要死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回来的,中间醒过一回,醒了之后就开始吐,一直吐。
我记得我妈找了医生来给我挂吊水。
挂完吊水,我好一点了,但是早上的时候又开始吐了。
吐的全部都是黄疸水,肚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了。
龚菲赶紧过来拍我的后背,她说:“你到底喝了多少呀,医生让你去洗胃,你也不去。”
我难受地说:“这不都吐出来了吗?干嘛还遭那个罪去洗胃啊?”
龚菲赶紧给我拿了一瓶水,我漱漱口,她说:“你喝两口,肚子里没东西,你这么吐,伤胃。”
我听她的话,喝了两口,但是刚喝到肚子里,立马就吐出来了,那种感觉,你没办法控制。
龚菲心疼地说:“你干嘛喝这么多呀?”
苏舒习以为常地说:“他们做生意就这样,我爸以前也常这样,总是喝到半夜三更回来,吐的乱七八糟的,我妈受不了,就跟他离婚了,习惯就好了。”
我听着就靠在床头,看着苏舒靠在门边上,都不往我这挨着,我说:“过来。”
苏舒笑着说:“你有病吧?那么臭,你要我过去干嘛呀啊?”
我说:“抱抱你不行啊?什么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苏舒笑着走过来坐在床上,她说:“还有力气抱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没力气,不过她肯过来就行了,至少让我心里平衡点,我在外面喝的半死不活的,她在这里还说风凉话,不肯挨着我,那我就得收拾她了。
我赶紧说:“电话,电话……”
龚菲说:“你都这样了,还忙什么呀?”
我急着说:“公司的大事我得问问。”
龚菲不情愿地把手机拿给我。
我赶紧给余安顺打了个电话。
很快电话就通了,我说:“余小姐,公司的事,怎么说啊?”
余安顺说:“合同签订了,已经审计了,你放心吧,现在就是钱的问题了,咱们得尽快的把资金给马宏转过去,千万别违约了。”
我说:“知道了,这钱我会找马妍要的,辛苦你了啊。”
余安顺说:“应该的,你没事吧?那天喝酒,一桌子人,全部都趴下了,你们喝酒,比他们潮汕人还要可怕,我真怕你们都喝死了。”
我笑着说:“咱们云省的人,就这性格,喝酒都是拿命喝的,你得空的话,赶紧去仓库清点一下黄金,这价值好几个亿的货,咱们必须得每天都清查。”
余安顺说:“行,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对了,柳龙的那笔资金,下来了,这笔钱到了,我们就可以正式拿下缅国第一大金矿了。”
我立马说:“行啊,这小子,给我解决了这么大一麻烦,要不说,这他妈还是搞房地产的人黑呢。”
余安顺说:“行了,你休息吧。”
电话挂了,我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他娘的,事情办的都很顺利,要是接下来都这么顺利的话,我们腾辉一定能做的更好。
我看着心疼我的龚菲,我问:“孩子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