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来靠在椅子上,余安顺把笔记本电脑拿给我,我看着股票的价格,持续的在涨,出货的人很多,但是没有大手,基本上都是一百手两百手的在出货,这些都是小散。
对战局的影响并不大。
余安顺有些担心地说:“老板,这些小散抓住机会,拼命的出货,封不住啊。”
我说:“别担心。”
我说完就出来烟,看着那跳动的数字,一直都在涨,涨幅在百分之9.9附近,没办法封停,但是我不着急,整个局势,已经控制在我手里了,这个网已经扎口了,陈光胜逃不出去的。
三猫走进来跟我说:“大哥,陈光胜还有陈英名来了。”
我点了点头,三猫立马去开门,我看着陈光胜走了进来,他脸色阴沉,眼神十分狠辣。
我嚣张的把腿伸到桌子上,靠在椅子上,我说:“干嘛?来投降啊?”
陈光胜阴沉着说:“投降?你未免也太高估你自己了,我现在告诉你,该投降的是你,我已经找了军方的人动你,你要是识相的,现在投降,我还可以让你当我的狗,否则,就别怪我杀狗吃肉了。”
我立马不屑的将烟头弹到他的身上,他立马后退,我说:“我好怕啊,你别杀我好不好?来来来,这个位置给你做。”
陈光胜气的咬牙切齿,但是陈英名立马拦着他。
陈英名看着我,他说:“大家没必要斗的死去活来的,在我看来,大家都可以谈,我们都是为了赚钱的目标来的,如果真的要斗的死去活来的,对谁都没好处。”
我笑着说:“看他怎么想咯,要是还想对我指手画脚的,我让他连屎都吃不上。”
陈光胜眯起眼睛,眼神里的杀气很重,我知道,他现在是真的想弄死我了。
陈英名冷声说:“年轻人不要不识抬举,我们现在想跟你谈,你最好就坐下来跟我们乖乖的谈。”
我笑着说:“凭什么?你说谈就谈,你说不谈就不谈,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陈光胜咬着牙说:“我们已经给你机会了,你最好识相点。”
我立马笑着说:“噢,要是我不识相,你能把我怎么样?”
陈英名立马说:“行了,狠话就别说了,咱们说点实际的,年轻人,会长的位置,你想别做,下一届给你做,我们会重新投资你的公司,并且,给你很多便利。”
我立马不爽地说:“老糊涂了?我的公司现在在大涨啊,你重新投资我的公司,获利的是你们,妈的,又要钱,又要位置,干嘛?欺负我啊?我怕呀?我林峰能有现在的位置,也是我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谁怕谁啊?”
陈英名冷着脸说:“你的意思就是,不想合作咯?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我可以告诉你,把你的公司抢走,是易如反掌的事,我现在就收购你的公司,到时候,我就会把你踢出局,你什么都会没有。”
我说:“怕你啊?来呀?怕你我就是孙子。”
陈英名深吸一口气,他说:“年轻人,你够猖狂。”
他说完就拿出来电话打电话。
“喂,帮我收购天光翡翠的股份,外面有多少货都扫回来。”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他狠狠地说:“年轻人,我会给你上一课的。”
我说:“哼,随便了,外面的货才多少?你们扫光了,也不过百分之四十,拿不到绝对控股权的。”
陈光胜笑着说:“年轻人,我给过你机会,你不知道珍惜,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光胜说完就走,陈英名看了我一眼,他对着我点了点头,我笑了笑,我们什么都没说,但是彼此心里都心知肚明。
他帮我把陈光胜重新拉到股市里来了,只要陈光胜的脖子伸进铡刀里,他就死定了。
陈英名离开了办公室,随后,我就看到股价涨停了,我知道,陈英名真的下手了。
而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马妍的电话。
我就接了,马妍说:“有人在扫货,谁?”
我说:“敌人。”
马妍说:“那我可以停手咯?”
我立马笑着说:“停手?这才多少?你们才赚了不到百分之二十,够塞牙缝吗?你们马帮,就这么大点出息啊?”
马妍立马说:“从目前的形势来看,我确实很想继续玩下去,我知道你手里有货,放给我咯。”
我笑了笑,我说:“别急,等我安排。”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那句话说的非常对。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即便你是马帮的大小姐,看到有巨大的利益。
你也会狠狠的咬一口的。
不过,能不能吃的到。
还得看我林峰。
无广告!
我靠在椅子上,抽着烟,看着天花板,我必须要让陈光胜在股市里,拿不到小散的一张股票。
我说:“推利好。”
余安顺问我:“咱们还有什么消息可以刺激呢?”
我笑了一下,我说:“还记得,那块标王吗?”
听到我的话,余安顺立马说:“记得,现在要放吗?”
我笑着说:“对,现在放,利用媒体发消息,公盘标王二次出手,成交价……20亿。”
听到我的话,余安顺有些担心地说:“可是,并没有人买啊?”
我说:“不用人买,只要让别人知道,那块原石价值二十亿,有人愿意二十亿买就可以了,人们要的并不是他本身的价值,而是这个消息对人们神经的刺激。”
余安顺深吸一口气,他说:“你这是在放虚假消息,会出事的。”
我靠在窗外,我说:“放心,一切,都掌握在我手里,去办吧。”
余安顺说:“我真的崇拜你的自信,但愿,你不是盲目的自信。”
我微微笑起来,如果人不盲目,就会质疑自己,这种级别的战争,没有愚蠢的自信,是绝对不可能一条路走到黑的。
输赢是两个极端,只有极端自信的人,才能站在这个极端上走完那根钢丝。
网,已经扎口了,现在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待时间。
等待股价暴涨,等到陈光胜气急败坏的跳脚买不到一张小散的股票,等他去找龙婧,等他自己走向死胡同。
我拿着手机给鬼打电话。
我说:“他的头已经伸进来了,协会里他可以用的人,除了陈英名之外,所有的资金,都给拦截下来,我要让陈光胜,孤军奋战。”
“好,我可以保证,所有的资金都会卡在地下钱庄。”
我挂了电话,看着外面的太阳,幕后主使操控一切的感觉,真好,那种掌握乾坤的力量,不需要浴血奋战,就能兵不血刃,这就是经济战争的恐怖。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股价在收盘的时候封停了。
这是两家都在抢票的结果。
但是,这不是结局,只是开端。
十日,十日内,我会跟陈光胜分出胜负。
第二日,风平浪静,股市一开盘,就封停了,出货量非常的低,基本上已经没有小散在出货了。
因为,小散们应该收到了利好的刺激消息,他们知道,接下来天光翡翠的股票会封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