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是非常人,所以,我一定赢。”
我说完就伸出手,他很愉快地伸手跟我握手,他说:“年轻人,你确实很厉害,这次会面,我收货了很多意外的惊喜,期待你在这里有更多的作为,也有更多的收货。”
我点了点头,跟他重重的握手。
过了一会,我立马要去开门送他,但是他立马说:“留步,朋友间不需要那么客气。”
我懂他的意思,他是个低调的人,绝对不希望有媒体或者其他人物知道他来见我。
他回头笑着说:“刀老,谢谢你让我见到这么个人物。”
刀保民无所谓地说:“我也是被逼无奈,哼,你们相互喜欢就好,也不用我发愁做调解了。”
马瑞明笑着说:“刀老有什么需要,您可以找我。”
刀保民立马无所谓地说:“没有没有,你走吧。”
马瑞明很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看了看我,他说:“欠他的人情想还,很难。”
我笑了笑,马瑞明还是个老实人啊,我就不一样,他不要,我还懒得还呢。
马瑞明什么也没多说,直接离开了包厢,看着他走了之后,我坐下来,刀保民立马说:“他要是脸皮厚一点,可能会有更大的建树。”
我说:“你不是不关心吗?”
刀保民笑了笑,他说:“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总是希望看着曾经认识的人能过的好。”
这句话让我有些感触,刀保民可真是个善良的人,我看着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十分落寞的看着佛塔,我走到他身边,看着远处的佛光,很亮,整个仰城都能看到那座佛塔。
我问刀保民:“这里,跟她一定有很深刻的回忆吧?”
刀保民向往地说:“我是在这里,跟她求婚的……”
他说完就十分讨厌地看着我,我立马笑着说:“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逼你。”
刀保民十分恼怒,他说:“你这个人可真八卦。”
我笑了起来,我说:“看来,你伤的很深啊。”
刀保民摇了摇头,很无奈地说:“都过去了,不想再提了,哎,若是当初我也能脸皮厚一点,或许……”
我看着刀保民那张欲言又止的脸,我立马就知道,他内心埋藏的故事,其实是很想跟别人说的,要不然,他就不会这么矛盾了。
我说:“怎么了?被谁给抢走了?男人嘛,再抢回来就是了,我欠你那么多人情,可以帮你的。”
刀保民笑了笑,他说:“抢?自己不争气,怎么能怪别人抢,知道我为什么对马瑞明不待见吗?”
我摇了摇头,他笑着说:“那段时间,我为了救他还有他的家人,耽误了跟她相处的时间,等我忙完了之后,她已经是别人的新娘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大概,这就是命吧,我现在有些理解你了,作为一个医生,救人一命,是使命,所以,你没办法恨他,只能恨自己。”
刀保民有些泪目,他低下头,苦笑着说:“二十年,你是唯一一个说出来真相的人,年轻人,你太聪明了,聪明人也很痛苦,希望你以后能蠢一点。”
他说完就离开包厢,我立马跟上去,但是他却说:“不用陪我,我想一个人回故地看一看。”
我看着他的背影,很落寞,那种失去爱情的苦涩感,让我感受很深。
这让我想起了宴琳,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她消失了,而我认为的爱情,也在那个时候死亡了,那个时候,我也很痛苦,所以,我能理解刀保民的苦涩。
不过,我跟刀保民不同的是,我很幸运,遇到了凌姐,遇到了爱我的人,让我的爱没有死去,让我能够继续爱下去。
我解开西装的扣子,离开包厢,我跟吴灰说:“保护好刀老。”
吴灰点了点头,带着兄弟们跟了上去。
而我,直接去酒店的房间,我知道,有一个女人在等我。
到了房间,我轻轻的敲了敲门,但是房门没有锁,我推着门走了进去,房间的灯光很暗,只有大金塔的佛光做点缀。
我闻到了浓郁的酒香味,我看了一眼餐桌,上面放着一杯红酒,而另外一杯,在站在窗口的人手里。
风吹动窗帘,带动着那个女人身上的长纱睡衣,薄而透明的睡衣在风的吹动下,像是杨柳一样漂浮着。
我走了过去,抓着那长纱在鼻子上闻了闻,茉莉香味十分浓郁,我顺着长纱摸了过去,很快,就触摸到那滑腻的肌肤。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很快就靠在我身后,我紧紧的搂着她,亲吻着她,我再也不想让她等待,再也不想克制自己。
她问我:“成功了吗?”
我说:“成功了,十天之后,我们就自由了,十天之后,我们将开启新的人生。”
她轻轻的将酒杯放下,转身拥抱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感受的到他的热情,她的温热,她的柔软,她的刻骨铭心,都在她的喘息中体现出来。
我们没有太多的浓情蜜语,内心的等待早已把一切都煎熬透了。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她将自己融化在我的身上,我们一起走进卧室。
我不想有遗憾,我的女人,我的爱人,我一定要得到。
因为遗憾。
太痛!
无广告!
昨夜的温柔刻骨,让我终身难忘,都说醉生梦死是男人最大的障碍,是腐化一个男人心灵干劲的毒药。
但是在我看来,若不是这些女人香,我也没有那么强大的动力去做这些命悬一线的事。
我看着万绮雯的美背,根骨明见,长发披散下的她,风情万种,昨夜的她是最曼妙的她,我与她的情感被点燃,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我趴在她的后背上,亲吻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蠕动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都是妩媚。
我撩起来她的发,笑起来,看着阳光下她的美艳,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感觉很光明,一切,都朝着美好发展,我很想说一些情话,但是千言万语都像是凝结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唯有一吻能动情。
这一吻,包含了太多,我们继续缠绵,在滚热的阳光下,我们的情义也滚烫起来,我与她都想再一次缠绵悱恻。
我的手机响了,看着手机的号码是余安顺打来的,我知道,我该去办事了。
自律,是一个男人成功的关键,我可以留恋美人香温柔冢,但是若不能自律,那就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马上,马上就能结束了……”
她轻微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把最美的微笑给我,我笑着摸摸她的头,从她的温柔乡中离开。
我收拾好自己之后,离开房间,所有人都在房间外面等着我。
我们直接开车去华商会总会馆,那里,将会是我跟陈光胜决战的时刻。
车子到了华商会的总会馆,我直接去会长办公室,我的任命书已经下来了,尽管华商会成百上千位会员还没有正式接受这份任命,但是我现在就要做这里的主人。
我来到会长的办公室,余安顺立马说:“开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