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胜哈哈大笑,他说:“年轻人,单挑?你以为是打架啊?这是生意啊,是投资啊,投资不就是大鱼吃小鱼吗?是你自己要把我陷入到股市里的,哈哈,你太年轻了,根本就不知道资本这两个字有什么意义,你死定了,我们会把陈忠和的公司当做馅饼,然后把他越做越大,越做越大,吸引无数的小虾米过来,然后,我们一口把他吞了,你要是识相的,就跟我们一起吃,你要是不识相的,你就死在里面,跟那些小虾米一样,成为我们的佐料吧。”
我咬着牙说:“我死,也不会跟你同流合污。”
我说完就走,陈光胜笑着说:“到时候,你会有跪下来求我的一天。”
我没有搭理陈光胜,当我走进昏暗的走廊时,我深吸一口气,演戏真的很累,而新的危机感,让我头皮发麻。
不仅仅是温州帮,陈光胜拉了整个华商会来做局,到时候股价会被抬高多少?我不得而知。
当断头式割韭菜开始的时候,股价会崩到什么地步,我也不得而知。
我都用多少钱才能把他们玩崩了的股价抬上去?这是个未知数。
我不知道马帮能不能帮我顶住,这场战争,充满了未知数。
我到了外面,三猫立马给我开车门,我直接上车,浑身的压力,压的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车子刚开了一会,突然三辆车包夹过来,车子立马停下来,我看着十几个人冲下车,手里拿着重型武器把我们包围了。
“下车!”
我咬着牙,很火大,三猫跟吴灰看了我一眼,只要我说一句话,他们就会为我拼命。
但是我立马说:“别动。”
我直接下车,对方打开车门,把我推到车里。
很快,他们就开车带我离开现场。
我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那,车子一直在开,我内心很焦灼,他们是谁的人,我不清楚,现在的局势很混乱,我脑子也有点乱。
在我最焦急的时候,车子停下来了。
几个人把我拽下车,然后带着我走进一家环球盛世的菠菜酒店。
整个酒店没有游客,没有营业,里面的装潢非常的豪华,一点都不比太**跟东方酒店差。
我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但是我知道,他有这么大的势力,一定不普通。
我被带到了一间包厢,他们把我关进去,并没有没收我的手机,也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
我可以确定,他们不会要我的命。
于是,我坐下来,安静的等,既来之则安之。
我等了很长时间,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
在我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了。
当门打开之后,我看到一个意外的人站在门口。
他看着我满脸意外的表情,就走过来跟我握手。
我立马伸手跟他握手。
我说:“陈会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人挺让我意外的,因为,他是陈英名。
我十分好奇,他为什么要单独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把我带到这里来。
他不是跟陈光胜是一伙的吗?
他带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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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的疑问,陈英名倒是没有显得多么的惊讶。
他说:“林先生有疑问,是正常的,不过请林先生放心,我对林先生没有恶意,请坐。”
我直接坐下来,他也坐在沙发上,他的随从为他倒酒,但是却没有给我服务。
我也没有要求,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
陈英名喝了一口酒,他问我:“你为什么要杀张北辰?”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无可奉告。”
陈英名微微一笑,他说:“我得到的信息是,为了一个女人,我对你有深入的观察,你这个人,沉稳的很可怕,今天的事,可以说,是我特意安排的,在一个陌生人如此强势的杀人举动下,动手如此强硬的手段,你做为一个毫不知情的人,居然没有任何波动,甚至是,想看穿了一切似的冷静,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杀了自己的靠山呢?而且,那个靠山还是强大到连我都不敢动想法的人。”
他说完,就用手在自己脑袋上画圈,想要补充什么,但是最后还是笑了笑。
我皱起了眉头,看着陈英名狠辣的眼神,那眼神像是毒蛇在做最后攻击的时候才有的狠辣冷静冷酷。
对于这个陈英名,我内心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他为什么要观察我?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难道是,陈光胜已经有所怀疑了?
如果陈光胜洞察了一切,那么,我所有的计划都将破产。
看到我机警的样子,陈英名立马笑了笑,他说:“你不要紧张,我跟张北辰没有过节,也没有深交,所以,你不用害怕我因为张北辰而对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我看着他诚恳的脸色,我有点奇怪,他为什么会觉得,我因为张北辰的事儿担心他对我有什么想法。
难道不应该是陈光胜吗?
看到我的疑惑,他说:“之前,你在陈光胜面前的表现,让我对你很佩服,现在的年轻企业家,跟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企业家不同,他们做公司,做企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圈钱,尤其是现在国内的公司,不管他们的企业缺不缺钱,他们都要融资上市,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套钱,但是,你不一样,你明知道已经掉入了鳄鱼池,自己的公司马上就要毁灭,但是,你还是不愿意放弃,不愿意把自己的公司变现,我很佩服你。”
我说:“公司不是我的,我只是负责人,我答应了要帮陈忠和守住公司,给他打工十年,所以,在我的任期内,我就不会让公司被分割。”
陈英名很奇怪地看着我,他说:“自相矛盾,那,你为什么要上市?”
我说:“为了限制陈光胜,我想要用多家公司通过股权限制的方式,来限制他的资金,而这里面还有其他人和事,逼的我进行这么做,但是,我没想到陈光胜这么有手段,居然拉着你还有整个华商会的人来瓜分我的公司,我以为,他会跟我单打独斗。”
陈英名瞥眼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
他说:“以你观察人心的本事,你不可能不知道陈光胜的阴险狡诈之处,我在观察你,你也在观察我,我们在谈话之中,我在套你的话,你也在套我的话,你想从我身上抓到某些让你安心的信息,而我,只是对你这个人比较好奇,这场谈话充满了虚伪,效果自然就很不好,我们不妨都卸下来彼此内心的渴求,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陈英名给我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他真的很厉害,看透了我的内心,我觉得,我在跟一个老鬼打交道。
我问他:“你想从我身上知道什么?”
陈英名端起来酒杯,不停地摇晃着酒杯里的红酒,想了许久之后,他才说:“你真的杀了张北辰吗?”
我立马说:“对,杀了他。”
我没有任何犹豫,我知道,我不能犹豫,我不管他来是什么目的,是不是陈光胜派来的,我都不能让张北辰的死有任何波澜。
看到我这么爽快地回答他的问题,他立马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他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