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点头示意。
陈光胜笑着说:“谢谢,今天来这里呢,是想跟大家做一笔大生意,马上我的合伙人林峰先生的公司就要上市了,这是个赚大钱的机会,大家一起投入,把公司的股价给抬上去,怎么样?”
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相互商量起来,每个人都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
我皱起了眉头,心里开始盘算起来了,这里的人,每个人至少都是十亿上下的身家,有几十个人,如果他们直接参与进来抬高我的股价,那么很快,天光翡翠公司的股价就会上天。
那时候会有多少股民杀进来?
没有人知道,到时候会有多少韭菜被割?一定是一个血案。
我并不关心有多少韭菜被割,我关系的是,陈光胜会不会贪心,会不会二次进场,会不会被我套住。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操控好,那么陈光胜会赚的盆满钵满,而我,就会被套进去,不单单会输掉三家公司,还会输掉所有的投资,整个人人生,也将陷入一个无法翻身的地狱。
陈光胜立马笑着说:“林峰,这么多人捧你的场,怎么不开心啊?”
我听着就冷眼看了一眼陈光胜,我说:“这算不算内幕交易?”
陈光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不仅仅是陈光胜笑起来,其他人也都跟着笑起来了。
陈光胜嚣张地说:“他妈的,在国内玩股票,不搞内幕交易赚什么钱?你真他妈的以为傻乎乎的靠着那些傻逼股民一点点的推你上去?年轻人,什么叫炒股?炒股就是你拿钱把你的股票推上去,让那些贪婪的傻逼股民们看到势头,他们才会主动拿钱出来买你的股票嘛,这样,你才能套现离场吗?”
陈光胜的话顿时让所有人都不停的点头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得反其道而行,我得让陈光胜知道,我在乎的是公司,而不是钱,我得表现出,我跟他是不同两种想法的人。
我立马说:“我不同意搞内幕交易,我也不允许你们砸我的股票,这样会毁了我的公司。”
陈光胜立马笑着说:“这不是由你决定的,年轻人,在股市这个盘子里,不是说你有多少股份,你就说了算,你得看看周围的鳄鱼有多大的胃口,年轻人,我知道你不服气我,没关系,我会慢慢的让你服气的,我会玩死你,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你是个干事的人才,我会留着你给我做狗的。”
我咬着牙瞪着陈光胜,手按在腰上,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万绮雯立马按着我的手,她看着我,眼神里都是劝阻。
她说:“阿峰,不要动手……”
陈光胜立马打了个响指,我看着百十号人从外面冲进来,所有人都吓的赶紧起身退后。
陈光胜笑着说:“年轻人,张北辰死了之后,就没有人能保的住你,你要跟我动手?不明智,我劝你啊,还是好好的在股市跟我玩吧,玩枪?你太嫩了。”
我立马看着万绮雯,我咬着牙说:“你听他的?这些人都是你帮他安排的?”
万绮雯立马咬着牙说:“阿峰,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我立马推开万绮雯,离开现场。
万绮雯立马吼道:“我要掌控一切,我不想再做一个什么事都靠男人的女人,阿峰,你相信,我可以保护你。”
我吼道:“我会自己保护我自己……”
我刚想离开,那群人就把我拦下来了。
我猛然回头看着他们。
陈光胜对着我冷笑,他笑着说:“年轻人,你还不明白你的处境,张北辰一死,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你在这边,连条狗都不如,我想弄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今天你想走?哼,我不让你走,你就走不了。”
他说完,那些人就把我围起来,我立马拔出来枪,那些人没有怕我,而是继续包围我,慢慢缩小,慢慢缩小,很快我就被抓住,然后按在地上。
我想要爬起来,但是根本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
陈光胜走到我面前,他冷笑着说:“年轻人,为了女人,杀了你靠山,这就是你的代价,我要是你,就趁着自己还有一点用的时候,重新找一个靠山,比如我。”
我瞪着陈光胜,我说:“你休想,你休想……”
陈光胜哈哈大笑,他说:“我很喜欢你这种不服输的精神,但是我也同情你,可怜你,你知道什么叫识时务为骏杰吗?不识时务的人,就像刚才的历飞龙,他会死的很惨。”
这个时候万绮雯立马吼道:“放开他,放开他……”
万绮雯过来把所有人推开,但是陈光胜一把抓住万绮雯的头发,他咬着牙说:“注意你的身份,在办事的时候,你不要插手。”
万绮雯立马咬着牙说:“我也说过,你不准动阿峰,否则,我们鱼死网破。”
万绮雯说完,万绮罗就带着人过来了,双方人马一触即发,华商会的人纷纷躲的远远的,想要逃离这场纷争。
陈光胜很不爽,但是陈英名冷着脸说:“好了,我相信,没有解不开的死疙瘩,生意人,讲究利益,以和为贵,给我陈英名一个面子,各自扯一步,陈老板,作为大人物,你肚量大一些。”
陈光胜立马松开抓着万绮雯头发的手,慢慢后退,然后挥挥手。
他安插在太**的人立马后撤。
万绮雯也看了一眼万绮罗,他的人也退了出去。
万绮雯立马把我扶起来,她问我:“阿峰,你没事吧。”
我瞪着万绮雯,她十分自责地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流,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她立马搂着我,哭着说:“阿峰,不要再倔强了好吗?我们好好合作不行吗?好不好?你答应我,要带我去其他地方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帝国的,求求你,不要在做无谓的斗争了,求求你。”
陈英名走到我面前,他说:“年轻人,我很佩服你,你跟其他的老板不一样,不会拿自己的公司去做诱饵,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当你上市的时候,你的公司,就已经不是你的了,你就像是把他丢尽了鳄鱼池里,引诱无数的大鳄鱼过来吃他,这是你自己找来的。”
我瞪着陈光胜,我说:“你这么卑鄙,你拉这么多人来对付我,你算什么男人,有本事,你跟我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