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没有力量,但是却很喷张,也很夸张。
马妍说:“展现你这个项目的价值,给我一个报表,让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投资。”
我皱起了眉头,报表?我笑了一下,我说:“没有,今天,只有我来这里,我可以告诉你,天光翡翠公司,马上会有一个很高的股价,我保证只要你们按照我的方法去操作,一定会赚很多钱。”
马妍说:“你想控制我?控制我的公司?你保证?拿什么保证?拿你的信誉?那你林峰这两个字?哼,在我眼里,你连个屁都不是。”
我眯起眼睛,她立马说:“干嘛,想拿枪出来吓唬我?想杀了我?来呀,你林峰很威风嘛,你很江湖嘛,你可以试试嘛……”
她说完就不屑的撩起来头发,那张知性的脸,这个时候看上去一点也不知性,更像是一个骂街的泼妇。
很难对付,比我想的,要难对付十倍。
马妍看着我无话可说的样子,就笑着说:“我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民叔的面子……”
她说完转身就走,我立马说:“那,如果我再要民叔给我一个面子,让你坐下来谈谈,把这个合作的事敲定了,你会坐下来吗?”
马妍立马回头看着我,她不可思议地说:“你能张开这个嘴吗?”
我立马笑起来,可能,她真的不了解我。
刀保民无奈的摇了摇头,当马妍闻出来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就已经输了。
我说:“刀院长,麻烦你,让她坐下来,把这个合作的事,给敲定了吧。”
马妍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十分震惊。
她说:“哼,你可真是……”
刀保民说:“他是个非常人,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跟他相处,坐下来吧。”
马妍十分震撼地笑了起来,她说:“能把不要脸演绎到你这种程度的人,举世罕见。”
我说:“请……”
她看着我,有些不服气,但是还是很无奈地把椅子拉开了,然后坐下来,她抱着胸,盯着我,很不爽。
我说:“马小姐,我的公司马上要上市了,这里面有一些私人恩怨,这个人叫陈光胜……”
马妍说:“我知道,他在这边闹出来很大动静,黑白两道都打过招呼了,我们马帮也接到了通知。”
我笑着说:“马小姐知道,我就不用多解释了,我要干掉他,从里到外,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的财富,他的势力,他这个人,我都要消灭掉。”
马妍皱起了眉头,她问:“你知道他有多少钱吗?你就敢说这样的大话?”
我说:“百亿级别的老虎,而且,很有可能会联合温州帮,他们的财富势力值,可以上升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马妍说:“你知道就好,我们对陈光胜做过调查,他在缅国很有势力,手能伸到军**那里去,他跟温州帮的关系非常好,他们在股市里杀的风生水起,缅国有几起华商会成员当街被杀的事,都是他们做的,试问,你这样一个只会虚张声势的人,怎么可能会赢他呢?就算我要投资,也会投资他吧。”
我皱起了眉头,这个大小姐不是一般的庸才,已经做过功课了。
我说:“所以说,人情嘛,难道,刀院长的人情,不值得你帮我吗?”
“你……你真的厚颜无耻的让人咬牙切齿,你知道民叔跟我是什么关系吗?你就这样利用他的关系?”
马妍说话的时候,十分气愤,我皱起了眉头,我看着刀保民,我确实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刀保民说:“啊妍,这个人情,我卖给他了,帮帮他吧。”
马妍十分震惊地看着刀保民,但是在刀保民的坚持下,马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随后笑了笑,她说:“好,可以帮你,但是,给我一个满意的方案。”
我说:“没有方案,只有要求,按照我的要求做,我们一定会双赢,我可以保证,你们至少有十个亿的盈利,甚至是更多。”
马妍不屑地笑起来,生气地说:“十个亿……哼,十个亿,钱,对你来说,就是你打动一切的筹码吗?如果是这样,那你的筹码可真廉价。”
我说:“但是人情贵啊。”
马妍愤怒地瞪着我,她想说什么,但是刀保民立马说:“你明知道他是个不要脸的无赖,就不要再跟他扯什么道义了,让自己不开心,多累啊。”
马妍无奈的深吸一口气,她说:“民叔,您可真是高人啊,行,我听您的。”
马妍说完就站起来,我立马说:“所以,我们是达成协议了?”
马妍说:“给民叔面子。”
我立马伸出手,她直接打开我动手,力气非常打,我没有生气,而是笑了笑,这个女人,很有意思。
我说:“等我消息下手。”
马妍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
看着她走了,我立马问刀保民:“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刀保民皱起了眉头,沉默了很久,但是她没有告诉我答案。
而是跟我说:“你不用知道是什么关系,你只要记得,这个人情,很贵……”
刀保民至始至终都没有说出来他跟马妍的关系,从那个大小姐对刀保民很听话的态度来看。
那个马小姐跟刀保民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一定是上升到某种高度的。
这个人情确实很贵。
江湖有两种江湖,一种是腥风血雨,一种是人情世故。
我不是很喜欢人情世故的江湖,因为他曲折迂回,总是给人一种磨叽感,还让觉得不耻,总觉得在潜规则与走后门这两种方式,是一种碾压自己正义感的磨盘,很抗拒。
但是,人,离不开人情世故,没了人情世故,办不成事的,尤其是在咱们国内。
百分之八十的生意来玩,都融进了人情世故这四个字里。
我在努力适应。
我还是更适合血雨腥风,虽然残酷,但是职来职往,不服,不爽,不能,直接就办了对方,男人的快意恩仇,多么简单。
但是,我在努力挣脱他。
有了家庭,有了孩子,有了承重,男人就懂该怎么离开自己的欲望世界,怎么控制自己的热血豪情。
这是对责任的一种尊重。
车子停在了东方大酒店,我走下车,十几个小弟过来保护我。
我说:“自家门口,不用这么小心。”
吴灰说:“大哥,还是小心点好,太子辉的人随时会干掉我们。”
我皱起了眉头,四处看了一眼,我的计划,除了必要的几个人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太子辉的人想杀我,也是正常的。
我没说什么,直接上楼去。
我的工作很忙,我是百忙抽闲来东方大酒店的,我要把龚菲还有孩子们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