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我说:“你还记得,你拿刀要剁我手的那个时候吗?我更喜欢那个时候的你,至少,我知道你是个冰冷没有感情的大小姐,不允许别人冒犯你,而现在,我很讨厌你,你让我,觉得,你跟其他的女人没什么不同,而且,是那种让男人讨厌的女人。”
龙婧吼道:“因为我喜欢你,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会纠缠你吗?如果我不喜欢你,我就不会让独眼收手,我多么希望你还是当初那个林峰……”
我看着龙婧,喜欢我?喜欢到要杀我是吗?
这个时候,我姑姑走了进来,她说:“阿峰啊,炖鸡蛋来了,你看,这鸡蛋炖的多好啊,快过来吃吧。”
我看着我姑姑把鸡蛋放在桌子上,我笑着走过去,看着黄橙橙地鸡蛋,我微笑着将鸡蛋推到了垃圾桶里。
我姑姑立马有些奇怪地位问我:“你这孩子,怎么了这是……”
我笑着说:“姑姑,人是会变的,这个东西,只是我以前爱吃的,现在,我不爱吃了,拿去喂狗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龙婧,她也十分痛恨地看着我,我带着微笑离开了包厢。
鸡蛋?哼,鸡蛋那有鲍鱼好吃?
把我往死里弄的时候,都觉得我那时候是个傻逼,现在我掌握大局了,又他妈都想我回到那个时候?
怎么?只准你们虐待我,不准我反击是不是?
我直接上车,我说:“去温泉度假酒店。”
三猫直接开车带我去温泉度假酒店。
我跟余安顺说:“辛苦你把公司上市的准备好。”
余安顺说:“放心,我会的。”
我转头看着余安顺,我说:“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我?”
余安顺有些奇怪地说:“我认识你,就是现在的你,以前的你,我并没有经历过,算是一种遗憾吧。”
我笑着说:“确实是一种遗憾,那时候的我,还有天真,纯良……现在……”
余安顺有些奇怪地问我:“现在?怎么了?不见了吗?”
我说:“都拿去喂狗了,哈哈哈哈……”
我说完就哈哈大笑,笑的停不下来,也笑的想哭……
余安顺看着我的表情,有些不理解,是的,她不理解,她没有经历过那时候的我,所以,她无法理解我现在笑着想哭的想法。
车子在路上停下来,我把余安顺丢下来之后,就去温泉度假酒店。
我直接到酒店,来到属于我跟刘萱的房间。
一进门,我就闻到了刘萱身上的香水味。
但是,却没有看到人。
我直接来到浴室,看到已经放慢热水的浴缸,却没有看到刘萱。
我离开浴室,朝着落地窗走,突然,我看着窗帘慢慢的拉开,刘萱从窗帘里面走出来。
一身皮衣裹身,十分的苗条性感。
她慢慢的朝着我走过来,围绕着我打转,然后将我推到在沙发上。
她说:“还记得,我这件衣服吗?”
我伸手抚摸在这件十分紧身的皮衣上,感受着拿丝滑的细腻感。
她慢慢的跪在我的面前,抬着头,十分尊崇地看着我。
她抓着我的手,慢慢的放在了皮衣的拉链上。
我微笑着轻轻的拉开。
悦耳的声音,让人起鸡皮疙瘩,美妙的风景在那声音刺激下,慢慢拉开序幕。
皮衣下的美妙,让人浮想联翩。
我说:“记得,那一次,是我第一次占有你,让你成为了我的俘虏……”
我说完狠狠的一拉,刘萱吓的颤抖了一下。
她深呼吸闭上眼睛,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兴奋地说:“从那天起,我就爱上了这种感觉,享受这种心惊肉跳的刺激感,越是害怕,越是贪婪的无法忘怀,而你霸道的让我吹哨子的吼声,成为了我一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
我笑着说:“是美梦,还是噩梦?”
刘萱笑着说:“现在,一定是美梦,而且,是我流连忘返的美梦。”
我伸手捏着刘萱的下巴,我们相互凝视,呼吸渐渐变得粗狂,眼神里的火慢慢烧满我们全身。
当心跳成为我们脑海里唯一留存的声音时,我们再也无法克制。
“砰!”
燃烧了。
**。
抽着烟,喝着红酒,享受着刘萱的温香软玉,这种日子,确实是一种享受。
但是,我知道这享受背后的风险是什么,在我沉迷温柔乡的时候,敌人,会一步步的吞噬我。
我说:“对于陈光胜,你了解多少?我不要表面上的,我要细节。”
刘萱撩拨着我的头发,笑着说:“他?他就是个流氓,杀过人坐过牢,很阴险,在潮汕那边算是只手遮天吧。”
我说:“知道他有多少钱吗?”
“钱?”
刘萱看着天花板,笑了一下,他说:“不好说,但是,肯定跟我姑父是一个级别的,而且,他这个人跟温州帮的人走的非常近,常在股市里面割韭菜,而且是那种断头式的割韭菜。”
“断头式的割韭菜?”
我看着刘萱,我很想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操作。
刘萱立马说:“这种手段是温州帮的人经常做的,他们在股市里,如果看中一款股票,他们会先用大笔的资金,把这个股票推到制高点,等到大批的韭菜买在高位之后,他们所有人立马集体抛售,利用股市的排队出售机制,将大批的韭菜卡在高位上,连亏本卖都卖不出去,他们制造出来的惨案,因为股价造成的浮动呈现断头式的线条,所以,被称为断头式割韭菜。”
我点了点头,这种手段确实非常的恶毒,一般割韭菜,还会给你逃的机会,但是温州帮这种,真的是把你往死里干。
他们集体行动,把股票推高,在集体抛售,股票立马大幅度的掉价,他们卖完了,股价也玩完了,等你卖的时候,可能是10块钱拿下的但是卖的时候已经只有1块钱的价格了。
这样,你会卖吗?哼,就算你卖,谁还会买呢?
这一招,确实非常狠毒,我玩弄着刘萱的耳垂,她伏在我胸口不停的在我胸口画着圈圈。
她说:“我知道你在股市等着陈光胜,虽然我不想让你扫兴,但是,陈光胜如果真的跟温州帮联合起来,我觉得,你没有赢的可能。”
我说:“赢?我没有要赢,我只是要钱而已。”
刘萱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她不可思议地问我:“你……难道要放弃我姑父的公司?”
我捏着刘萱的下巴,在他的红唇上亲吻了一口,我说:“有钱,就有公司……”
刘萱摇头,她说:“天光翡翠公司是我姑父的心血,几十年心血创建的公司,他不会允许你把他卖了的。”
我说:“牌在我手里,怎么打,轮不到他来做主。”
刘萱很崇拜地说:“我就喜欢你这股霸气,男人,就应该像你一样,掌握乾坤,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