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孙长龙再不是东西,就算他猪狗不如,但是,他毕竟是朵朵的亲生父亲,作为家人,我没有权利去杀孙长龙的。
张辉不满地说:“一个窝囊废,留着干什么?真的把人家的孩子当女儿啊?天真,想要孩子,自己生一个好了,有的是女人给你生了。”
我不爽地说:“你不懂,我希望你不要对我的家人跟家事妄下评判。”
张辉很不爽地看着我,他说:“万绮罗的事就算了,一个窝囊废还不让我说,家人家人,你也说家人,我是真的把你当我弟弟,当我亲兄弟,我也希望你把我当兄弟,这里也是你的家啊,不要对你的家人妄加评断?我不是你的家人吗?”
我看到张辉愤怒的样子,我就深吸一口气,我说:“我真的把她当我女儿,我真的不想他受到伤害,她跟你一样,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这次,我跟陈忠和斗,就是拿命为她拼,所以,我希望你能知道她的意义。”
张辉掐着腰,突然拿着枪朝着空中不停的开枪,所有人都吓的失声尖叫起来。
我看着张辉痛苦的样子,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他把我当兄弟才会教训我,但是,他不懂我跟朵朵之间真正的父女感情。
所以,我也不允许他乱评断。
张辉点了点头,笑了笑,说:“今天我们高兴,全场所有的赌债消费,都免费。”
张辉说完就搂着我的脖子,把我拖走,他说:“不会生我的气吧?”
我说:“不会,兄弟,就算有矛盾,我也相信,彼此不会有嫌隙。”
张辉点了点头,他说:“妈的,我为什么不是女人?我他妈要是女人,我一定给你生个十个八个的。”
我听着就笑了笑,他也笑起来,我们两个紧紧的搂着彼此,没有再多说什么,彼此心里都已经更深的觉悟了。
我们两个直接去后面的保安处,我听到孙长龙被打的鬼哭狼嚎的。
他吼道:“我不要钱了,别打了,我求求你们,别打了,我求求你们,我不要了,林峰,林少爷,林总,你别打了。”
我没有搭理他,看着他身上被打的红肿瘀紫,我只觉得不撒狠,只是可惜,我不能杀了他,否则,他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我一定要让他怕,也让他知道我的狠心跟决心。
很快,他就被打的不省人事,野牛直接把他丢尽水池里。
我说:“小心点,别弄死了。”
野牛说:“放心,我们不想让他死,他绝对死不了。”
我看着被吊在水里的孙长龙,但愿你给我记住这个教训。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立马看着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谁打的电话。
我疑惑地接了电话,我说:“喂,小勐拉太**……”
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但是我却听到一阵阵咳嗽的声音。
“咳咳……”
我听着这声音,感觉像是在咳血一样,他呛的很厉害。
我立马说:“你是谁?”
“峰哥……我,我在码头,快,快来救我……孩子,孩子我带出来了,蛛姐……要,要杀我……”
我听到这句话,心头立马一震,是肥猪。
我立马说:“你怎么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龙瑶没事吧?”
对于龙瑶,我十分抱歉,是我害死了他的父母,我发过誓,一定要救她的。
我没想到,现在她居然出事了。
肥猪说:“咳咳……来不及了,我在大金江码头,快来救我,我快不行了,快……”
我听着电话里肥猪越来越虚弱的声音,我就深吸一口气。
我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有点乱了。
陈忠和,一定是陈忠和,他来之前,一定做了安排,只要他出事,就把所有人都杀掉,我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血腥的报复。
我立马打电话给凌姐,我说:“啊姐,快去大金江码头,救肥猪,我马上就到。”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刚准备要走,张辉立马拦着我。
他说:“你信?万一要是陷阱怎么办?”
听到张辉的话,我又猛然心头一震,是啊,万一是陷阱,我该怎么办?
我咬着牙,心里非常的不爽,我把陈忠和给弄进去了,万一陈忠和也给我摆一个陷阱呢?
我心里万分纠结,龙瑶我一定要救回来的,我欠她的。
但是,我又怕是个陷阱。
我到底是去?
还是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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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险恶,这条路又多阴险,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用一个个计策,把陈忠和给送进了监狱,我就要长一万个心眼提防他。
我马上就要走上成功,逼迫陈忠和就范,我就绝对不能给他抓到机会翻身。
但是,一方面是龙瑶跟凌姐,我良心不安。
如果,这是一个陷阱,那么,我让凌姐去救龙瑶,那么凌姐一定会身陷险境。
这也是我绝对不能看到的。
张辉看到我犹豫不决的样子,就跟我说:“兄弟,一将功成万骨枯,现在我们只要等,磨,让陈忠和投降,我们就成功了,你说你为了你女儿,我可以理解,那么别人的孩子,你有什么理由以身犯险呢?男人该狠的时候要狠。”
我看着张辉,我说:“我知道男人该狠的时候要狠,但是,我绝对不会看着我的大姐为了我去趟那个陷阱,三猫,准备车。”
张辉立马吼了一声,他说:“草……我陪你去。”
我摇了摇头,我说:“如果是陷阱,那一定是全世界最恶毒的陷阱,我可能有去无回,死我一个人就够了,你跟阿叔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张辉咬着牙说:“我张辉也绝对不看着兄弟一个人送死,妈的,就算是陷阱,老子跟你一起平了他。”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狠狠的搂着张辉,我知道他对我的决定很不爽,但是他愿意跟我去冒险,这就是兄弟。
同样的,凌姐为了我去救肥猪跟龙瑶,她也是我大姐,我明知道可能是陷阱,所以我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孤身犯险。
我们离开太**,直接上车,十几辆车浩浩荡荡的朝着边境开。
黑夜里,我心急如焚,我不知道事情会朝着什么走向发展。
我不希望是个陷阱,我希望一切朝着我的预期发展,我希望满盘皆赢,希望操控一切并且走向胜利的感觉。
但愿,我能控制陈忠和那头老鬼……
车子开到了缅国这边的大金江,我们急着过桥,我们都下车,浩浩荡荡百十号人朝着大金江对岸看过去。
张辉拿着望远镜朝着对岸的码头观察,他说:“**静了,也太漆黑了,什么都看不到,很诡异,按照道理说,对岸现在应该是作业的时候,灯火辉煌才对。”
我点了点头,对岸不像是缅国,在夜晚会停电,对岸的码头,在夜晚才是最繁忙的时候,可是今天对岸有点安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