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龙立马哀求着说:“你没钱,那个男人有钱啊。”
龚菲立马呵斥道:“住口,你要是再敢问他要钱,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我笑了一下,龚菲的心,在我这。
孙长龙立马说:“那你把这批木头给我一点,我拉两根出去卖,你帮我做笔假账,一根木头几十万,也够我潇洒一段时间了。”
龚菲痛恨地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这批木头你是不能动的,我告诉你,不要打这批木头的主意,否则……”
孙长龙立马跳起来,直接把龚菲按住,他咬着牙吼道:“否则怎么样?你这个贱人,现在有靠山了是不是?我才是你老公,娘的,最近这段时间,我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子几个月都没碰女人了,今天我要财色双收,你要是不给我,我就亲自找他。”
龚菲低声吼道:“你真是一个畜生,为什么我当初会嫁给你这种畜生?”
我听着龚菲愤怒的骂声,我就给三猫使个眼色。
三猫吐了口唾沫,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砖头,朝着孙长龙的脑袋上就砸了下去。
孙长龙疼的立马跪在了地上。
我走出去,直接将龚菲搂在怀里。
龚菲看着我,满脸的抱歉,她立马生气地说:“孙长龙,你为什么还要纠缠我?你给我滚,别让我在看到你,林峰,他就是一个畜生,不值得你动手,你别管他。”
龚菲害怕,害怕我动手对付孙长龙,当然,她并不是担心孙长龙,而是担心我脏了手。
孙长龙立马说:“什么叫有脸没脸?你是我老婆啊,我合法的夫妻啊,结婚证都在呢,所以,我来找你,天经地义啊。”
三猫朝着孙长龙就是一脚,直接把孙长龙踹到地上趴着。
孙长龙立马笑着说:“别打我,别打我,那个林老板,你别打我,我来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他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来要钱嘛。
我说:“要钱没有。”
孙长龙立马严肃起来了,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冷着脸说:“你这一仓库木头,那么多,给我两根,就是百十万,你可别想蒙我啊,我也是做木材生意的,这木头可是缅花木,缅北特有的料子,金星木业特供的,贵着呢,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只有继续卖我的老婆孩子了,不过,我就不知道下个老板会不会对我老婆孩子那么好了。”
这话像是一根刺一样,扎进我的心里,让我刺挠的浑身长毛。
龚菲愤怒地说:“你还是个人吗?我不是货物,你怎么变成这样?我嫁给你的时候,你是个多么实干的企业家,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孙长龙十分愤怒地说:“还不是为了你?妈的,要不是为了能过的比其他女人优越,我用得着去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赌钱吗?你现在居然还骂我?你真是个忘恩负义没有良心的女人。”
龚菲震惊地看着孙长龙,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落下来,我看着她痛心的样子,我也很痛心。
痛心这种女人遇到这种渣男。
孙长龙立马拿着手机,冷声说:“我告诉你啊,给我一百万,否则,我就报警,说你非法拘禁我老婆,让丨警丨察把你抓走。”
我眯起眼睛,我绝对不接受威胁,他能威胁我一次,就能威胁我第二次,那么,他将成为一个无底洞。
我说:“三猫,带他去财务领钱。”
龚菲立马说:“你不要给他钱了,他就是个无赖,你给他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
孙长龙立马说:“你这个贱人,真是薄情啊,现在开始对付我了是吧?我告诉你,这笔钱,我拿不到,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龚菲难过的咬着嘴唇,我立马打住,挥挥手,三猫立马带着孙长龙出去。
孙长龙得意的看了看我,眼神里的鄙视,好像是在告诉我,穿了破鞋还得给他钱似的。
我笑了笑,看着他走了之后,我就跟吴灰说:“给他戒赌隐。”
吴灰点了点头,立马就走了出去。
突然,我听到外面一阵凄惨的叫声。
我眯起眼睛,不让你身体缺失点什么东西。
你他妈的,都不知道什么叫世道险恶。
为什么有些人,就是不知道见好就收?总觉得自己能掌握一切?
殊不知,他就是红尘里的一个小丑,连逗人笑的资格都没有。
吴灰走过来,将一只血淋淋的爪子丢在地上。
龚菲立马吓的脸色发白,但是却说:“对不起……”
我说:“错的不是你,是他,没有必要为别人犯的错道歉。”
张辉立马说:“哼,这种人我见的多了,赌输了钱,卖儿卖女卖老婆,戒不掉的,妈的,砍一只手屁用都没有,这种臭虫,你就得捏死。”
张辉的话,我同意,我看着龚菲,虽然她没说话,但是眼神里都是抗拒。
我知道,孙长龙再怎么是个混蛋,但是,他毕竟是朵朵的爸爸,当然了,龚菲绝对不是心疼孙长龙。
她是心疼我。
如果让朵朵知道我干掉了她的爸爸,那么将来朵朵长大了,我们该怎么相处?
龚菲是真的想要长久的跟我过日子的女人,所以,她想的也长久。
我懂她,所以,尊敬她。
但愿,砍他一只手,能让孙长龙知道,我不好惹,以后,也别再打龚菲的主意。
否则,我不介意送他去重生再造。
我挥挥手,吴灰立马把办公室里的脏东西清理干净。
张辉看到我跟龚菲四目相望,就非常不满地说:“妈的,迟早都被女人害死。”
我笑了一下,这世界上大多数男人,都是为了女人而死,而大多数的男人做的大事,也都是为了女人而做的。
我今天站在这里,跟他翻云覆雨,其实,也是为了女人。
孙长龙的出现,好像是个偶然。
但是,不安的情绪,让我越来越难受,我总觉得,压力太大了,整个人都被压的快要崩溃了。
就在我浑身紧绷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赶紧看着手机,我以为是张北辰有消息了,但是,当我看到是龙婧的电话之后,我就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她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我立马接了电话,我说:“喂……”
龙婧冷声说:“我阿爸出事了。”
我额头上的汗珠一下子就流下来了,我说:“出什么事了?”
龙婧说:“我也不知道,突然有丨警丨察来到家里,把我阿爸带走了,而且,是三方联合行动,公司也被查封了,旗下的所有副业都被责令关门,并且,我们银行里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了。”
我皱起了眉头,这个消息,让我猝不及防,我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过了很久,我才问:“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