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辰冷声说:“长辈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吗?没有家教,滚到一边去。”
张辉立马恭恭敬敬的退到张北辰身后。
张北辰说:“老吴,总的来说,这是我的家事,跟你没多大关系,赌石输钱,是我实力不济,我张北辰输的起,我们华商会的人,都是兄弟姊妹,我希望大家团结一心,不要有嫌隙,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伤了和气,今天,给我一个面子,大家不准再提昨天的事。”
四眼仔立马不服气地说:“妹夫,我是尽心尽力的想为你做点事,我也不想别人说我吃闲饭,我不求功劳,但是绝对不允许别人泼我脏水,昨天你打我一顿,我不服,今天我把吴组长请过来,就是给我证明的,你不能是运气不好,就说我骗你的钱,这对我不公平。”
我头皮发麻,这个四眼仔说话娘娘腔腔的,跟他妈女人没什么区别,真的让我有点恶心。
我笑着说:“那你们想怎么样?公平?江湖里的公平,是一刀一枪打拼出来的,想要公平,跟我打啊,找个外人过来告状给你撑腰,你以为你就神气了?”
我说完,抬起手就要打万绮罗,他吓的立马举手,我没有打下去,只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万绮罗看到我戏弄他,气的咬牙切齿,他说:“你这个王八蛋,你太过分了,我饶不了你。”
我看着他指着我的手,还他妈兰花指,我说:“饶不了我?就怕你脊梁骨挺不直,是个弯的。”
我说完所有人都笑起来了,连张北辰也都哈哈笑起来了。
万绮罗看着那些人都在笑话他,气的整个人都发抖起来了,他咬着嘴唇看着所有人,狠狠的跺了一下脚,但是他不跺脚还好,一跺脚,所有人笑的更加厉害了。
万绮罗立马愤恨地说:“吴组长,今天必须得给我一个公平,否则,你店铺里,就是卖假货的,我不会担这个罪名的。”
吴皇冷眼扫着我,他说:“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你这个年轻人确实有两把刷子,但是,这里是缅国,轮不到你放肆,今天,我必须得给我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张北辰看了我一眼,他没有再给我打圆场,反而鼓励我,我当然看的出来他的眼神,他想要我顶上去。
我立马说:“来文的,来武的,我林峰都接着,江湖,不只是你这个老东西能兴风作浪,我们年轻人更有活力。”
吴皇眯起眼睛,他说:“小子,你真的很猖狂啊,很好,你昨天点破了那块石头是水沫子,相比对翡翠赌石很精通,那么,今天我就跟你赌石。”
我说:“奉陪到底,上货。”
吴皇立马拍拍手,他的四个助理立马抬着一口箱子过来,我看着那简陋的铁皮箱子,跟国内的保险箱没法比。
吴皇直接把箱子给打开,他说:“年轻人,我吴皇最重视的就是商誉,你说我卖假料子骗钱,我不能忍受,尽管你是北蟒大少爷的拜把子兄弟,但是,如果今天,你赌不赢这块石头,我也要割了你的舌头,让你不能乱嚼舌头根子,挖了你的眼睛,让你变成真正的有眼无珠。”
他的话非常的狠毒,每一个字,都是要置我于死地。
张北辰看着我,他说:“林峰,敢不敢?”
我不屑的笑了一下。
我说:“比这更刺激的我都玩过,小儿科。”
张北辰立马鼓掌,他说:“霸气,赌局,定了,林峰,你要是赢了,从今天以后,谁再敢嚼舌头根子,我要了他的命,你要是输了,我张北辰也养你一辈子。”
我说:“阿叔,既然是赌局,那么不能只有我出筹码啊?他也得出点东西。”
吴皇冷声说:“噢,那你想要我出什么筹码?”
我笑着说:“我这个人比较实在,你手上的那块戒指挺好的。”
吴皇翻身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他嘴角颤抖了起来,他说:“小子,你可真是够贪的。”
他说完就把戒指取下来,摆在桌子上。
我撩起来长发,不屑的笑起来。
跟我玩命?
我怕过谁啊?
张北辰让人把石头抬出来,料子很大,品相也很好,大概200多公斤,四个人抬着,都显得十分吃力。
这么大的料子,想取多少镯子,就能取多少镯子。
吴皇跟我说:“年轻人,这块翡翠,你品品看。”
张辉直接拿着手电过来给我,我没有急着打灯,而是看料子的皮壳。
皮壳上有大片的癣色,把整块料子的皮色都给覆盖的差不多了,我说:“铁刷子。”
张北辰说:“把我的工具箱拿来。”
马上立马拎着一口箱子过来,很精致,打开了之后,里面都是玩石头的工具。
从钻头到沙头,都一应俱全。
我拿着铁刷子准备给料子刷刷皮。
但是吴皇立马说:“年轻人,这块料子1800万公盘价,你想刷皮,拿钱来买,我也很实在,赌局归赌局,生意归生意,是不是?”
我笑了一下,我说:“是不是我没钱,就不能碰这块石头?”
吴皇立马说:“你要是没钱,你能走进这家菠菜公司吗?没钱,你有什么资格赌?”
万绮罗立马说:“太子爷,你老是说我骗你爸的钱,我找吴皇来给我正名,这小子说他会赌石,你也拿点钱出来,给他正名吧,这样才公平嘛。”
张辉说:“我兄弟上午才给我赢了2000万,这点小钱算什么?小意思。”
张辉立马拿着支票交给吴皇,他说:“收好,这块料子,我兄弟怎么处理,你不准插嘴。”
我立马说:“等等,如果,这块料子不能赌,那我岂不是又被他蒙了?”
吴皇咬着牙说:“这笔钱,只是入场券而已,如果你觉得不能赌,我觉得能赌,咱们切开了,谁输了,谁就掏这1800万的入场券。”
我点了点头,我说:“明白了。”
张辉二话不说,直接把支票摆在桌子上,跟那枚帝王绿戒指摆在一起。
这次的赌局,玩的很大,不但有钱,有帝王绿蛋面戒指,还有命,有意思啊。
我现在对这种场面,一点都不害怕,我反而觉得很兴奋,很刺激,那种心跳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有一种燃烧的感觉,很热。
热的我想脱衣服,想喝酒,想跟女人翻转腾挪潇洒快乐,但是我也很清楚,赌输了是什么下场。
那种爱恨交织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我舔着嘴唇,拿着铁刷子,在料子的皮壳上刷皮,我看着被刷掉的皮壳,颜色非常的绿,绿的发黑,一般来说,这料子的种一定非常的老,但是皮壳刷了不到两毫米,内部却依然不见癣色变浅。
我舔了舔嘴唇,癣色一定吃进去了。
吴皇说:“年轻人,懂这个颜色吗?”
我不屑的笑了一下,我说:“癣色嘛,绿随黑走,有癣就有绿。”
翡翠赌石,有黑癣的地方往往其周围都会有绿色翡翠的存在,在透光条件下,黑癣呈现出很好的绿色。
吴皇立马说:“哼,算你还懂点行,现在,你说这块料子能不能赌啊?”
我没有急着下结论,这块料子的癣色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而且吃进去了,说是好,他也好,说不好,他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