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姐立马说:“阿爹老了,今天罩不住我,明天就别指望他罩着你们,他怕了,这条街怕的人,就没资格活着,波哥,帮我,只要我度过这个难关,我就选总经理,我答应你们,只要我选上总经理,所有的上贡钱,都免了,实行分红制度,我要大家都比以前赚的更多。”
凌姐的话,让蛇坤倒抽一口凉气,他说;“妈的,真是翅膀硬了,找死。”
我笑着说:“你拿不拿?四千万,拿不拿?”
蛇坤听到我的话,嘴角都在颤抖。
他咬着牙,说:“钱是好东西,我拿了,但是,我只给你们撑场面,希望对方能被吓唬到。”
这么多钱,只是买他撑个场面,看上去很不值,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只要他们去,就是最大的帮助。
毕竟,对方是北蟒太子爷,来撑场面,都是拿命来撑的。
凌姐说:“波哥,十年了,当牛做马十年,难道就不想做个人吗?当年汉生一个人都敢跟北蟒干,现在我们如果团结起来,用的着怕他吗?我跟我弟弟有更大的生意野心,不仅仅是木头,还是翡翠,我弟弟赌石很厉害,蛇叔靠他赢了几千万,只要我们活着,钱都不是难事。”
龙波看了一眼蛇坤,蛇坤笑着说:“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是这小子赚钱确实很牛逼,光是赌石,就帮我赢了几千万,这小子要是活着,确实是颗摇钱树。”
凌姐立马说:“我们马上就能跟潮汕商帮的人搭上路子了,只要我们的玉石店开起来,王春龙就给我弟弟铺路,波哥,想一想,潮汕商帮……”
龙波立马抓着我的脖子,把我拉进,他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他说:“你这只小狼狗,你他妈为什么要搞那么多事?你知不知道会害死所有人的,你知不知道,会血流成河啊?”
我看着他恶毒的眼神,我听的到他嘎吱嘎吱作响的牙齿,我知道,现在我让他很难受,他现在恨不得把我的肉给扯下来。
但是我不能怕。
我说:“富贵险中求,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要飞黄腾达,必须得有点牺牲,你要是怕,你就回去吧,躲在龙叔背后,好好活着。”
龙鳞立马拿着家伙指着我的脑袋,他吼道:“你算什么东西?你妈的,我们出来混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草……你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他说完,就上膛,我听着那清脆的响声,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心脏狂跳。
我知道我在逼他们,面对巨大的诱惑,他们既想吃,但是又害怕,我现在把他们逼急了,逼的无路可走。
我没有说任何话,我赌,他不会开枪,我只是把眼睛闭上,等着胜利的那一刻。
突然,我太阳穴感觉到一阵剧痛。
一阵剧烈的响声穿破我的耳膜。
把我的魂,都震碎了。
我的身体瑟瑟发抖,后背上的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脸颊上的汗珠,也不停的滴落下来。
震耳欲聋的枪声,把我的魂都震没了。
他开枪了,但是,我还活着。
我紧紧的闭着眼,我不敢睁眼看,害怕,害怕一睁眼,我已经在地狱了。
这是我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也是我赌命赌的最直接的一次。
更是我赢的最恐怖的一次。
龙波在我脸上使劲的拍了几下。
他说:“江湖,不是你想搞事,就能搞事的,没有那个本事,只会害死很多人。”
我睁开眼看着龙波,他说完,直接就把凌姐手里的支票拿走了。
龙波狠狠的指着凌姐,他说:“干爹说了,不准我们帮你,拿你的钱,可以帮你撑场面,要我们拼命,就别想了。”
我想笑,但是脸上的肌肉因为太紧绷,所以根本就笑不出来,只剩下颤抖,还有不停剧烈跳动的眼皮。
龙波虽然只是帮我们撑场面,但是,只要他来,对我们来说,就是巨大的帮助。
龙鳞也直接从凌姐手里把支票给拿走。
他拿着**朝着我的脑袋上就砸了一下,我疼的跪在地上捂着脸。
他骂道:“他妈的,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我现在就崩了你,人不大,胆子不小,到处搞事情,迟早把你自己搞死,凌芳,我看你什么时候被他玩死。”
我站起来,看了看手上的血,我深吸一口气,我发誓,我永远不会再让任何人拿这枪威胁我。
刺蛛抓着我的脖子,把我脸上的血狠狠的添了一口。
我恶心的推开她,我说:“你他妈的,有病是不是?”
刺蛛哈哈笑起来,她说:“迟早干死你。”
她说完就朝着我吐了一口血水,我真的不喜欢这个女人。
正在这个时候,凌姐的手机响了。
她接了电话,对面的小弟立马说:“凌姐,太子……太子的人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就深吸一口气,我看着所有人,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
龙鳞吼道:“草他妈的,真的来逼命,草草草……”
他说完,就疯狂的乱放枪,所有人都吓的不停的后退,深怕被误杀。
龙波冷着脸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办事。”
他说完直接带头就走,几十号人跟着他,浩浩荡荡的,气势很强。
龙鳞瞪了我一眼,随后也不多说,直接上车走人。
凌姐也不多说,直接带着我们上车,百十号人,几十辆车,浩浩荡荡的上路了。
我心里庆幸,十分庆幸,庆幸我搞定了这么几个人,如果我没有搞定他们。
我不知道现在太子爷找上门,我有没有招架之力。
如果我没有搞定他们,可能,今天晚上,就是我的忌日。
苏舒死死的搂着我的胳膊,把头埋的很深,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特别急促,整个人都害怕的像是一头小绵羊一样。
但是我不懂,明明怕的要死,为什么还要跟着我。
或许,这就是女人。
女人心,海底针,男人永远也别想懂。
车子开到了芙蓉会所。
风情街今天晚上一片漆黑,本来到了晚上,风情街应该霓虹灯闪烁,人潮涌动,但是,北街的店铺都关门了,一条街只有稀稀拉拉的几盏灯在亮着。
似乎感受到什么风吹草动似的,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们下车,百十号人朝着芙蓉会所走过去,来到门口,我看着太子爷坐在沙发上,脚底下踩着一个人,当我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我气的咬牙切齿。
这个畜生,怎么又是他?
芙蓉会所没有多少人,只有那头野牛跟几个打手,但是,当我们一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听到北街那边传来异响。
背面街道的巷道里,密密麻麻的涌出来一批人,他们没有过来,全部都站在北街的店铺前,他们也不说话,但是那种无声的压力,让这边所有的人都开始紧张起来。
一条街的人,有多少,我也不知道,但是感觉,能把我们包围了剁碎了。
我庆幸,庆幸我花钱摆平了这几个人,如果只有我们的话,相信,今天被剁碎了,连个喊声都穿不出去。
蛇坤走过来,一只脚踩在茶几上,他说:“太子爷,南龙北蟒,十年井水不犯河水,你不来,我们不往,今天,第三次,你带人过来,是什么意思?想打是不是?不知道你爸知不知道你要跟我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