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就按4000算,给你1200已经算是大头了,要不然,我切四公斤给你,你自己去卖。”
蛇坤立马指着我,气的脸都红了,周围的人看着,都笑哈哈的。
我立马说:“我吃这碗饭,怎么分,我说了算,你要是说不行,咱们就拆伙。”
蛇坤深吸一口气,他狠狠的摸了摸自己的秃头,咬着牙说:“你小子,有点那味了啊,好,你有种,不过1200不行,我要1500,我得,请龙哥吃顿饭,这顿饭,他值300万吧?”
我听着就觉得不爽,真他妈是个老狐狸。
我说:“凌姐给他1200啊,这顿饭吃出来效果,再给他三百万。”
蛇坤立马说:“你不信我?”
我说:“你出差报销也得你花了多少钱公司才能给你报多少钱吧?”
蛇坤咬着牙盯着我,他说:“你小子,越来越难缠了,好,你这碗饭吃的稳当,我罩你就罩的稳当。”
凌姐直接写了一张支票给蛇坤,1200万,我看着钱流出去,我心里真的心疼。
我要是不跟这个王八蛋合伙,这1200万何至于白白给他?
但是没办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给他钱,就往死里搞我们,我们现在还不够强,不能八面树敌。
突然,我的手机又响了,我看着还是龚菲打来的。
我立马接了电话,我说:“干嘛要催命?说了会帮你,你不信我就走好了。”
突然,龚菲哭着说了一句话:“我老公,把我卖了……”
我听到这句话,头皮发麻。
这个畜生,又做什么了?
赌赢了,但是我来不及喜悦,因为有人逼着要我的命。
我不用想也知道,这件事一定是九头鬼干的。
我看了凌姐一眼,凌姐立马就知道我有事,二话不说,直接从肥狗的箱子里拿出来一捆钱,大概有十万多。
她说:“见者有份,沾沾喜气,王老板,帮忙发一下红包。”
王茂才立马笑着说:“应该的应该的。”
他说完就拿着钱去发红包,凌姐也没多说,直接跟我离开赌石店。
到了外面,凌姐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孙长龙那个王八蛋,把龚菲给卖了。”
肥狗立马说:“一个拖油瓶,卖了就卖了,你不是救世主,你不要再去做一个烂好人。”
我立马说:“你懂什么?什么叫烂好人?现在我必须得保她,他是王春龙要的女人,大财主,保不住她,我们都喝西北风去。”
肥狗很不爽,他说:“以前,没有大财主,我们也不用喝西北风。”
我立马说:“以前人家吃树皮也能活下来,你现在要不要去吃树皮啊?现在有人拿刀架在我们脖子上啊,是吃什么不吃什么的问题吗?”
肥狗咬着牙盯着我,凌姐立马瞪了肥狗一眼,他立马就低下头,虽然不服气,但是不敢再说了。
凌姐打开车门,直接上车,她说:“不管用什么办法,保住这个女人。”
我跟凌姐直接上车。
肥狗开车带我们去医院,肥狗一边开车一边调集人手。
啊鬼现在一定是怒火中烧,所以,我们不能大意。
车子开到了医院,我看到整个医院门口,停了很多车,都是面包车,一看就是那种报废好几年的车。
车边上都是人,每个人都凶神恶煞的。
我们的到来,引起他们的侧目,不少人立马行动起来,过来要把我们包围。
但是我们的人也不含糊,直接对冲过来,一伙人立马僵持在医院门口。
没有人敢第一个动手,动起来,会死人。
凌姐直接带着我走进医院。
我们直接上楼,去重症病房,希望刀保民真的如他说的那样,在医院里,能百分之百的保证龚菲的安全。
我们刚来到病房门口,我就看到了一伙人守在门口,几个保安害怕的跟他们僵持着。
那些人看到我们来了,立马要过来制止我们,肥狗直接带着人过去,把他们挡在一边。
凌姐直接带着我走进病房。
在病房里,我看到了刀保民,他脸色很难看,看到我们来了,他就松了口气。
啊鬼跟孙长龙都在房间里,啊鬼拄着拐杖站在地面上,孙长龙跪在他面前。
看到我们来了,啊鬼就笑着说:“凌芳,你很有种啊,烧了老子的公司,不但没事,还他妈的把我的双脚给废了。”
凌姐说:“我还想废了你的脑袋,你怕不怕?”
啊鬼立马冷笑着说:“怕,怕的要死,所以,我一定会先搞死你。”
我没有搭理他,直接走到龚菲面前,龚菲直接抱着我,害怕地说:“我求求你,再救救我。”
龚菲对我的依赖,让我有些难受,因为,救不她,反而,我还要卖了她,她对我的信任与依赖,让我在良心上很痛苦。
啊鬼冷笑着说:“我草,英雄救美,好浪漫啊,小子,做了一次冤大头,还想做一次是不是?好啊,他老公刚刚把这个女人卖给我了,想英雄救美,先过我这一关吧。”
我看着地上跪着的孙长龙,我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他妈为什么要卖了你老婆?”
孙长龙立马一脸苦水地说:“老板,我有什么办法?我要翻身啊?你抢走了我的公司,我拿什么去赚钱?我当要去赌,要去搏命了,运气不好嘛,又输了几千万,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孙长龙给踹到在地上,我说:“你他妈还理直气壮的,你是人吗?”
孙长龙立马说:“我要逆天改命,我有什么错啊?老板,你是好人吗?你也是个强盗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呢?”
我说:“拿你就自己承担后果,你卖你老婆,你算什么男人?”
孙长龙立马义正言辞地说:“我草,我花了几百万把她娶回家,这是一笔投资啊,现在我急着用钱,我把她给卖了,有什么不对啊?再说了,这不是很正常吗?输钱输急眼了,卖儿卖女的,多的事,你干嘛老是来针对我啊?你背后的老板要我关门,我也关门了,求求你,给条活路吧?”
我紧紧的闭上眼睛,我深吸一口气,这种男人,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我低头看着龚菲,她看着我,那种柔弱可怜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她说:“求求你,我不想死第二次,求求你……”
龚菲的话,让我很心碎,我知道,只要今天,我不救她,她会死第二次,她不可能真的一辈子呆在医院里。
啊鬼笑着说:“刀爷,我给足你面子了,现在我花钱买了他老婆,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女人了,江湖规矩,我带我自己的女人走,不犯法吧?刀爷,放过行吧?”
刀保民看了我一眼,他说:“年轻人,我守了我的江湖道义,在你来之前,我没有让他带走这个女人,但是,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会参与,你,自己解决吧。”
我点了点头,刀保民仁至义尽了,我不能要求他为我做太多的事。
我说:“这个女人,是我的。”
我说完,就把龚菲从床上抱起来。
龚菲要蜷缩在我怀里,她柔弱无骨,但是我抱在怀里,却显得像是抱着一坐巨山一样,压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