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
这句话真的讽刺。
突然病房的门被踹开了,我们立马回头,我看着走廊里,黑压压的都是人,身上都是乌漆嘛黑的纹身,一个个都凶恶的像是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带头的人,真是那头九头鬼。
他手里拎着一个人,胳膊断了,浑身都是血,很惨,就是之前被凌姐废掉的长毛。
凌姐带着我走出去,虽然啊鬼来势汹汹,但是我们也不会怂。
啊鬼将手里的长毛丢在凌姐面前。
他冷声说:“凌芳,你很有种啊,废掉我的人,还给我丢回来,这种废物你丢回来干什么?直接弄死不就算了?养一辈子,很贵的。”
凌姐冷声说:“你想怎么样?”
啊鬼立马伸手,他的手下拿着一把刀交给啊鬼,肥狗立马谨慎起来。
啊鬼立马把刀递给凌姐,他说:“要么赔钱,要么弄死他。”
我看着啊鬼,那张脸十分冷漠,对他的手下,真的是冷血无情,手下被人废了,居然还把人带过来,让人弄死他,这种人真的狠。
他的做事风格,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凌姐说:“他抢我的货,废他一只手,是江湖规矩,命,我不要,钱,我也不会赔,这里是医院,我不想在医院跟你动手。”
突然啊鬼一刀砍下去,我心里吓的抖了一下,我看着那个长毛顿时血流不止,凄惨的伸着手想要求救,但是啊鬼却一脚踩过去,将他的脑袋踩在地上。
啊鬼的脸上冷酷的真的就像是一头索命恶鬼,我咽了口口水,这个人真的狠的令人发指。
他说:“凌芳,摆脱你好不好,出来吃江湖这碗,你下手就狠一点,你这样很容易死翘翘的。”
凌姐冷声说:“用不着你关心。”
啊鬼立马伸手指着凌姐,他说:“我他妈关心你这个贱婊?你想多了,老子是怕你死了,你的店被别人搞走了,我听说里面的姑娘们可都没下海呢,一血都还在呢。”
凌芳立马吼道:“你可以试试看。”
啊鬼冷酷的笑了一下,他说:“你他妈的,摆我一道,江湖道义,我认栽了,这个没用的废物,死有余辜,不过有件事,我得找你说清楚。”
他说完就拍拍手。
我看着孙长龙被被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拖进来,他浑身上下被打的都是淤青,很惨。
啊鬼立马抓着孙长龙的腿,将他拖进病房,啊鬼将孙长龙丢在地上,狠狠的踢了一脚。
他说:“他妈的,你欠老子的两千万,怎么说啊?”
孙长龙颤颤巍巍的爬起来,他凄惨地说:“鬼哥,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实在还不起了,公司也被人抢走了,我只剩下我老婆了,你要不拿肉偿吧。”
我听着就浑身冒火,这个畜生,这个时候居然说这种话。
我看着床上的龚菲,她吓的脸上苍白。
我立马想进去,但是肥狗一把抓着我的肩膀,冷眼瞪着我,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我回头看着这些人,我知道,如果我多管闲事,今天就真的要血染当场了。
啊鬼瞥了一眼床上的龚菲,吓的龚菲立马拉高被子。
啊鬼说:“草,还挺正的,不过这样子,半死不活,不值钱啊。”
孙长龙立马说:“没事,上半身不能动,下半身不耽误,鬼哥你饶我一次,我保证马上筹钱还给你。”
我握紧了拳头,这个畜生。
你还是人吗?
我心里很愤怒,孙长龙真的不是个男人,这个时候,居然把他老婆卖了。
啊鬼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他说:“妈的,老子要快活一下,你们是不是要回避?”
他说完就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龚菲立马祈求地看着我,她哭着说:“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她说着就要往床下爬,但是她根本就动不了,那只手只能无助的拉扯着被子,似乎像是小时候遇到恐怖的事,以为躲在被窝里就会过去的孩子一样。
啊鬼冷笑着看着我,他说:“她在向你求救啊?”
啊鬼说着,直接抓着龚菲的头发,一把抓住她的病服,冷笑着看着我,我看着他那张嚣张的表情,我就咬牙切齿。
这个畜生。
只会欺负老弱病残……
我立马想进去,但是肥狗死死的抓着我的肩膀,我知道,我只要进去,这件事,就是引火上身。
啊鬼有多狠毒,刚才我已经看到了。
突然,啊鬼狠狠的一撕,病服被撕开了,龚菲绝望的抓着被子,护着她自己的尊严。
啊鬼狠狠的一巴掌抽下去,把龚菲抽的倒在床上,她本来就虚弱不堪,这一巴掌,足以让她失去任何反抗。
啊鬼说:“孙老板,我听说你有个女儿啊,你老婆生过孩子,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少女的感觉啊。”
孙长龙立马说:“剖腹产,不妨碍的,不妨碍的。”
我听着火冒三丈,这个畜生,这个女人给你生孩子挨一刀,你他妈的败家就算了,在这个时候,他居然说这种话,说他是畜生,都抬举他了。
啊鬼立马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你记住,你老婆可不值两千万啊。”
孙长龙立马苦着脸问:“那,那值多少钱啊?”
啊鬼从屁股后面掏出来一千块钱丢在孙长龙脸上,他说:“一千,算老子玩你的。”
孙长龙立马十分可惜的唉声叹气起来,我看着他那张脸,我就想一巴掌抽死他。
啊鬼立马跳到床上,一把将被子给拉扯开,我看着床上的龚菲,她依然双手护着自己的尊严。
啊鬼笑着说:“你妈的,还没尝过生过孩子的女人呢,今天开开荤,尝尝新鲜的。”
我看着啊鬼抓着龚菲的手要动手,我立马推开肥狗,直接冲进去,我朝着啊鬼就踹了一脚,直接把啊鬼踹到地上。
我将被子拉过来,给龚菲盖在身上。
我一动手,走廊外面的人就冲进来了,把我围得团团转。
啊鬼从地上爬起来,冷眼看着我,他说:“你妈的,你还真是狗胆包天啊,干嘛,想跟我抢女人?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了?”
啊鬼说完,就冷眼看了一眼外面站着的凌姐,我知道,我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是,他的目标是凌姐。
今天凌姐废了他的手下,凌姐摆了他一道,所以他没办法跟凌姐干,他是做博彩的,要是传出去他杀人越货,谁还敢到他店里玩?
所以,我知道,他搞龚菲,就是要逼我们出手,然后报这个仇。
凌姐看着我的表情,一言难尽,我知道我在惹事。
我不是滥情,我也没有那么多同情心,但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畜生糟蹋龚菲,糟蹋一个落难的女人,糟蹋一个母亲,我受不了。
如果我今天眼睁睁的离开这里,我的良心会谴责我一辈子。
我说:“凌姐,这件事,我一个人扛,你不用管我。”
我不能让凌姐再为我出头,但是我刚说完,凌姐就吼道:“抢你的女人又怎么样?老娘连你的脑袋也想要。”
凌姐的话,让我内心很矛盾,我既感激,又自责。
啊鬼突然鼓掌,一脸冷酷的说:“既然这么说,那就给我砍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