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凌姐冷着脸拍拍手。
我突然看到林子里面发出一阵阵声响,干枯的树叶被踩的噼里啪啦的,一个个黑影,从线那边围过来。
凌姐安排给王春龙押车的人,都从线那边过来了,密密麻麻的,上百号人。
这些人一出来,那个长毛一下子就愤怒了。
他说:“凌芳,你算计我?早就安排好的是不是?”
肥狗立马走过去,抓着那个长毛的长发,朝着他的嘴巴,就狠狠的抽下去。
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
每一巴掌都抽的那个长毛满嘴流血,三巴掌下去,长毛吐了口血水,里面还裹着一颗牙齿。
我看着长毛的人,每一个敢动的,我不屑的笑起来,这就是所谓的江湖人士,不就是欺软怕硬,不就是仗着人多为非作歹吗?
如果像凌姐这样讲义气守道义的,我觉得还值得尊敬,而像对面这样的。
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肥狗一脚踹到那个长毛的身上,把他踹的趴在地上。
长毛立马咬着牙说:“他妈的凌芳,老子今天认栽了,货你拉走吧。”
凌姐冷声说:“什么叫你认栽?货,本来就是老娘的,你抢了老娘的货,难道,就这么算了?那我凌芳,未免也太没有面子了。”
长毛立马咬着牙说:“什么意思?你他妈的还想怎么样?你要是敢动我,别怪鬼哥不客气。”
凌姐不屑的笑了一下,他说:“鬼哥什么时候客气过呢?把他们的手都给我打断。”
长毛立马吼道:“凌芳,你别欺人太甚。”
长毛刚说完,肥狗立马拿着家伙走过去了,抓着长毛的手,狠狠的就是一棍子,直接把长毛的胳膊给砸的九十度骨折,长毛跪在地上,捂着胳膊,头死死的顶在地面上,嘴里发出强烈的哀嚎声。
肥狗使了个眼色,几十号人立马动手,把长毛的十几号人都给按在地上,把胳膊全部都拉出来。
一棍。
两棍。
三棍。
刚才那些穷凶极恶的人,现在都变成了躺在地上哀嚎的可怜虫。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现世报。
长毛吼道:“凌芳,我不会放过你的。”
凌姐拿着刀,朝着长毛的胳膊就是一刀。
我顿时看到长毛分离的东西,我咽了口唾沫,他疼的立马在地上打滚,两只脚也不停的在空中蹬着,所有人都吓的面色惨白。
凌姐吼道:“抢我的货,动我的人,还他妈不放过我?你算老几啊?回去告诉九头鬼,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我去收。”
凌姐的霸气,将整个林子里的人都给吓的大气不敢喘一个。
突然,我看到那个胖子躲在卡车下面,悄悄的要跑,我笑了一下,直接走过去,绕到了卡车的另外一边,朝着这个胖子就是一脚,直接把这个胖子踹的在地上滚了一圈。
我说:“你觉得,你跑的掉吗?”
他立马跪在地上求饶,他说:“我是长龙木业的老板孙长龙,你给我点面子,放我回去,我一定会赔偿的,千万别砍我的手。”
我看着这个死胖子,他就是孙长龙,我笑了起来,我说:“听说,你最近输了很多钱啊?”
孙长龙一脸的苦色,他说:“运气不好,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欠了他们公司好几千万,兄弟,我也是有苦衷的,你放我一马,我回去一定筹钱,留着我这条手,我能赚钱,兄弟,放我一马行不行?”
我看着他这怂样,就舔了舔嘴唇,王春龙要他消失,我绝对不能放过他。
我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我说:“十赌九输,兄弟我就帮你一把,帮你戒赌隐,你的木业公司,卖给我吧。”
孙长龙立马说:“兄弟,你饶了我吧,木材公司是我的命根子,我知道怎么经营公司,你要多少钱,你说,一千万?不,两千万,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一定能赚上来的,年轻人,不要杀鸡取卵好不好?”
我笑了一下,这个人还知道什么是杀鸡取卵。
但是我摇了摇头,我说:“不好意思,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想要你消失,你就必须得消失。”
我说完,肥狗就过来,拿着麻袋直接套在他的头上,将他给拖走。
我看着这个胖子被塞进车里。
我心里有些寒意。
这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孙长龙的现实写照,告诉我一个残酷的真理。
弱,确实不配活下来。
车子开到瑞城郊外工业区,肥狗下车,把孙长龙给拖下来,来到孙长龙的木业公司,公司的保安看到他们老板被抓了,立马要报警。
但是肥狗拿着刀指了指他,那个保安吓的立马又把电话放下了。
我们带着孙长龙直接去他的办公室。
不管孙长龙跟我许什么诺言,给我开什么价码,都没有,今天他必须要把公司给卖了,然后消失。
到了六楼的办公室,肥狗直接把孙长龙给推到在地上。
凌姐直接走进来,坐在办公室的红木沙发上,我扫了一眼办公室。
我突然看到一个女人慌张的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惊恐,但是眼神却强装镇定。
看这个女人第一眼,让我顿时觉得惊艳,立体的五官有一种混血的感觉,浓眉大眼,看着神韵十足,红红的嘴唇有一种鲜艳欲滴的感觉。
身上的穿着,也透着一股仙气。
一件缅国极具民族风的特敏服装穿在她身上,她完美的展现出了异域风情。
民族风设计,无论是刺绣还是款式的线条都格外抢眼,需要你不俗的气场方能驾驭。
这个女人的气质,配上这件衣服,绝对可以用惊艳来形容。
她说:“你们是什么人?又来要赌债?公司已经被你们掏空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她的语气,带着痛恨,慌张中,又显得有一丝疲惫,看地上孙长龙的眼神,也是那么的恨铁不成钢。
我坐下来,不知道她跟孙长龙是什么关系。
凌姐说:“我们不是来要赌债的,我们是来收购长龙木业的。”
她立马说:“我们没有要卖公司。”
凌姐冷声说:“卖不卖,你说了不算,把公司公章拿出来。”
肥狗立马走过去,开始翻箱倒柜,把办公桌上的东西都给翻了一遍,但是没有找到公司的公章。
肥狗立马过去把孙长龙给拎起来,他说:“做个明白人,否则,就做个糊涂鬼。”
孙长龙吓的立马爬起来,他说:“快把公章拿出来,把公司卖给他们,他们是道上的人,会要了我的命的。”
这个女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孙长龙,她说:“卖了公司,以后我们怎么活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女人,应该是孙长龙的老婆,我无奈的笑了一下,真是一颗好白菜被猪给拱了。
孙长龙吼道:“现在都活不下去,还说什么以后?赶紧把公章拿出来。”
那个女人依旧站在办公桌前,倔强的瞪着我们,眼神里对我们的恨意,我看的很透彻。
她想吃人,把我们都吃了。
我低下头,我知道这种痛苦,知道被人掠夺而无法反抗的痛苦,本质上,我跟她是同一类人,但是,我帮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