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王茂才拉过来的石头,两块都是大料,至少都是上百公斤的货。
我蹲下来看着料子,料子上贴着标签,180公斤重,杨梅皮,翻砂,皮壳的沙砾感非常细腻,像是小盐籽一样。
就这种水,至少冰以上。
我招招手,王茂才赶紧给我手电,我拿着手电打灯,料子灯下的荧光很强烈,有春色。
我说:“老坑木那,种水至少冰上,全身无裂,灯下见春,赌性很大。”
王茂才立马说:“紫罗兰见光死,赌赢的几率不是很大。”
我立马说:“胆子那么小,你玩什么赌石啊?开你的店就好了,紫色见光死是种水不行,这料子至少冰种6分水,他怎么见光死啊?”
王茂才立马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起来,脸上的表情很凝重。
他说:“这料子不便宜,160万入手的。”
我说:“不敢玩?那就放啊,放给我,我玩。”
听到我的话,王茂才立马摆摆手,笑着说:“算了算了,昨天才交了学费,今天得赚回来,你确定料子不会见光死。”
我立马不爽地说:“神仙难断寸玉,我看到什么说什么,规矩你也懂,说死了就没意思了,玩,你就切,不玩你就放了。”
王茂才立马说:“能不能开个窗。”
我说:“就我说的,你随便开,这料子种水冰以上,不会变种跳色。”
王茂才立马说:“行,我听你的,来来来,那个谁,赶紧给我开个窗。”
他店里的伙计立马过来,拿着牙机,在料子上开窗。
这料子,种水绝对没问题,紫罗兰见光死就是因为种水不好,但是冰种的料子,种水好的没话说,他怎么能见光死呢?
一根烟的功夫,窗口就开好了。
切石头的师父拿着水管一冲,立马脸色大变。
“哟,老板,涨了。”
王茂才赶紧去看切口,他一看,立马给我竖了个大拇指,说:“小兄弟,你牛逼。”
我看了一眼料子,窗口的肉质,种水极佳,达到了冰,而且从窗口看,底子带着淡淡的春色,而且从窗口看,飘绿花一大片,
虽然有些没有化开的感觉,但也算飘花啦。
底子干净无瑕疵,
初步判定可以切出几百支手镯,
我说:“满料几百只手镯是有了,一只镯子都是5万上下,具体多少钱,你跟苏老板谈。”
王茂才立马说:“行,快快快,赶紧给我来一刀。”
王茂才说完,就赶紧的要他的工人把料子给拉走。
我看着他要走,我立马说:“哎,我的呢?”
王茂才立马嘿嘿笑了一下,他说:“昨天,就扫了两块,都在这呢。”
我低下头看着另外一块料子,我一看就皱起了眉头。
顿时感觉难度极大。
我第一眼,居然没看出来这料子是什么场口的。
这个狗奸商。
糊弄我呢这是?
我心里特别不爽,我一把抓住王茂才。
我说:“你什么意思啊?这料子厂口都看不出来,你让我怎么玩啊?”
王茂才立马啧了一下,他说:“兄弟,你眼力那么厉害,是吧,能不能赌,还不是你说了算,不能赌,你就别赌,是不是?”
我心里火大,我说:“你就这么跟我玩?什么叫不能赌就别赌?我他妈看热闹来了?我来这是要赢钱的。”
王茂才立马一脸好笑,他说:“兄弟,你这话说的,这块料子,我收的时候也不便宜,两万多呢,我觉得他是块好货,但是具体是不是,得切开了才知道,你也说了,神仙难断寸玉,赌石得赌啊,我他妈要是知道那块料子稳赢,我还开什么赌石店啊?”
他说完就推开了我,我笑了一下,这话说的真他妈没毛病。
我真的很不爽,这孙子,真他妈是个奸商。
我感觉我被摆了一道似的。
凌姐走过来抽了一根烟给我,我立马点着了抽起来,我压力很大,我跟凌姐现在没钱了。
又因为跟施虎斗的死去活来的,所以店里的姑娘们都没生意做,我们还欠2500万的业绩呢。
所以,我特别渴望给王茂才这个奸商指点之后,他能把藏的好货拿出来。
但是这个奸商,真的短视。
我看着料子,料子的造型,我就不喜欢,像他妈一口棺材似的,长方体,坑坑洼洼的,品相很不好。
而且皮壳感觉有点油,发黑,我伸手摸了一下,油腻腻的,老腊壳,感觉像是会卡。
但是我又没见过会卡黑乌沙,一般会卡腊壳都是青蛙绿,所以,应该不是会卡。
我伸手摸着料子,皮壳还算是细腻,翻砂。
我深吸一口气。
黑乌沙,腊壳,翻砂,油皮,应该是莫湾基。
我抽着烟,突然感觉烟嘴上都是泥沙,我看了一下被我摸索的地方,突然我眼前一亮。
赶紧拿着喷壶在料子上喷水,然后拿着毛巾,将石头上的泥浆擦掉。
我一看洗干净的料子,我立马兴奋起来了。
油皮显得漂亮,触之如婴儿的肌肤,特别爽滑,这类皮壳品质大多在糯冰以上,而肉细腻棉少,价格也相对来说比较高。
唯一不能百分百肯定的是场口,如果真的是莫湾基的场口,就这皮壳,只要出点色,那就是高货。
好东西啊,就是之前太脏了,没怎么看出来。
我舔着嘴唇,大口大口抽烟。
赶紧拿着手电打灯,灯一下去,立马像是照射到黑水潭里似的,像是被吃掉了。
我顿时抽了一口凉气。
老黑料……
突然蛇坤问我:“料子怎么说?可以赌吗?”
我说:“干嘛?”
蛇坤笑着说:“年轻人,我现在给你台阶下,你最好就给我滚下来,帮我赌,赌赢了,我给你好处,你要是不听话,我蛇坤就要用用手段,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我的手段怎么样,凌芳比谁都清楚的。”
我看着凌姐,她眼神里都是愤怒,我知道,蛇坤一定对凌姐做过很多恶毒的事情。
这个时候苏锦城立马笑着说:“年轻人,生意人,以和为贵,相信昨天,我跟你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苏锦城的话,给我提了个醒,现在跟蛇坤硬钢,没有任何好处,我们现在还在跟施虎打仗,如果真的让他跟施虎联手起来对付我们,那我跟凌姐就岌岌可危了。
我立马站起来,把手里这块石头推到蛇坤手里。
我说;“这块稳赢,能赢帝王绿,一刀好几个亿,你就赌这块。”
听到我的话,施虎立马笑着说:“蛇叔,这小子不老实啊,把我们都当傻逼啊,稳赢?帝王绿?一刀好几个亿?我草,刚才他还跟王茂才生气觉得这块料子不好,现在又说能赢几个亿?你不会真的信吧?”
蛇坤脸色立马阴狠起来了,他说:“臭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是不是我非得用点手段,你才肯老实呢?”
我立马说:“你不原题赌这块是吧?我觉得它能赌赢,你不赌我赌。”
我说完就看着他,给他选择的机会,其实我心里非常紧张后怕,我真的害怕他突然说要赌这块料子。
这样的话,他一定把我这块料子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