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是为了报复我和朱兴贵狼狈为奸?”邓天鸣惊讶地问道,他到现在还以为唐静是被朱兴贵劫走的。
“没错!”唐静凄然一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邓天鸣。
邓天鸣恍悟过来,原来当初自己得性病是唐静故意传染给他的。
“静静,我对不起你!”邓天鸣痛苦地说:“其实,你当初真的这么恨我,可以坦白地跟我说,你怎么处罚我,我都愿意。”
“事情都过去了,咱都别再提了,好吗?”唐静说。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在把仇恨从心里剔除的同时,能不能把过去的这段经历彻底忘记?当做没有发生过?”邓天鸣说。
“我尽量!我相信,时间和地点的变换会改变我的!”唐静捋了捋头发,吞吞吐吐地说:“天鸣,你、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当然可以!”邓天鸣说,却不明白唐静到底何意,他不解地看唐静一眼,迟疑片刻,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唐静蜷缩在邓天鸣的怀里,仿佛一只小猫咪找到了温暖舒适的窝似的,感觉很踏实、安全。她的身体仍然像以前那么柔软芳香,邓天鸣搂着她,仿佛搂着一团海绵,往日两人欢愉的情景一幕幕涌上心头,不禁有了反应,呼吸急促,热血沸腾。然而,想到两人毕竟已经不是亲密关系,他努力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却不料,唐静以前跟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很了解。此刻,她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天鸣,过几天我就要离开这儿,跟过去彻底告别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唐静问道。
“什么事?”邓天鸣俯首看着唐静,见她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脸红若盛开的桃花,娇艳无比,完全已经是当初那个美丽的唐静。
“我、我……”唐静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想跟你做最后几天的男女朋友,可以吗?”
听到这句话,邓天鸣的心猛然地抽搐了一下,脑海里闪现出了莫纤纤的身影。发自内心地说,当初之所以和唐静发展男女朋友关系,跟唐静长得和莫纤纤相似有一定的关系。换句话说,过去,在很大程度上,他是把唐静当做莫纤纤来爱的。而且,他是在预料莫纤纤永远不会回到他身边的情况下才答应的。现在知道了莫纤纤的处境,他的心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他只盼望早日和莫纤纤重聚,永远陪在她左右。
“我……”邓天鸣犹豫着。
见他如此言行,唐静更加绝望了。如果说,她心底还对邓天鸣有一点点希望的话,那么现在这么一丁点希望已经破灭了。她已经看出,邓天鸣的心已经不在她身上。毫无疑问,他心里牵挂着的是远在大洋彼岸的爱人。
“你尽管放心好了!”唐静凄然地勉强地笑了笑,说:“我不会使你为难的,就这几天!过了几天之后,我发誓一定离开你。难道,你连最后的温存都不肯给我吗?”
看着唐静可怜楚楚的眼神,邓天鸣的心弦动了一下,这个纯洁的女孩,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都给了自己,自己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她呢?莫纤纤身上得不到的第一次,他在唐静的身上得到了,而他深爱的人却是莫纤纤。对唐静来说,这太不公平了!过不了多久,两人就分开了,再重聚不知会在哪里什么时候,自己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她呢?
“静静,我不是不想答应你,而是觉得对不住你!”邓天鸣痛苦地闭上双眼说。
“你不需要有这种想法,这是我自愿的!”唐静说,将他搂得更紧了。
“好吧,我答应你!”邓天鸣喃喃地说。
激情消退,唐静紧闭着双眼不说话,
“静静,这到底怎么回事?”邓天鸣吓坏了,急问道。
唐静仍然不说话,干脆闭上眼睛,不看邓天鸣,也回答他,即便邓天鸣反复问了几句。邓天鸣无奈,只好低头细看。
只见唐静那最美丽的地方有一道伤痕。回想起刚才在洗手间的经历,邓天鸣顿时明白过来,刚才在洗手间的时候,唐静狠力抓伤了她的美丽之处。
邓天鸣浑身热血仿佛遇到了寒流似的,顿时退去。他穿好衣服,说:“静静,你好好躺着,我下楼给你买药去!”
不等唐静回答,邓天鸣便转身出了卧室。楼下不远处正好有一家药店,邓天鸣买了一些治疗外伤的药水。回到出租屋,唐静仍光着身子躺在床上。
“静静,感觉怎么样?疼不疼?”邓天鸣关切地问道。
“不是很疼了!”唐静说,羞怯地看邓天鸣一眼,迅疾移开目光。
“我给你买了止血消炎的药,我给你擦上去!”邓天鸣说着,走到床前。
正要给唐静上药。唐静却一把夺过药瓶,说:“我自己来吧!”
“好吧!”邓天鸣把药瓶递给唐静。
唐静接过药瓶,嗔怪道:“愣着干什么?你先出去一会儿!”
邓天鸣恍如大梦初醒,赶忙起身说:“好的!”
邓天鸣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地把门带上。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才两人亲热的情景,他禁不住心潮澎湃。
仔细算来,他已经好久没碰女人了。俗话说,男人三十是战斗机,正值壮年,他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却得不到发泄,这种折磨有时候令他几欲发狂,恨不得去那灯红酒绿的地方荒唐一下。但他每每克制住了,那些地方很容易迷失自我,最主要的是不安全,万一被传染可怕的疾病,那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正苦恼间,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大晚上的,会是谁呢?邓天鸣抬起头,对着门口喊道:“谁啊?”
外面的人竟然不回答,只一个劲地敲门。
邓天鸣以为对方没听到自己的说话,便走到门口,提高声音再次问道:“谁啊?”
那人竟然还是不哼声,加快了敲门的速度,把门敲得跟打鼓似的咚咚咚作响。邓天鸣不由得来了气,说:“你到底谁啊?不说话,我就不给你开门!”
门外的人这才出了声:“我,米娜妲!”语气中大为不满。
邓天鸣一下慌了神,这个米娜妲,乖巧的时候像猫咪,任性的时候不可理喻,唐静正在房间里擦身伤口,她要是进来看到,谁知道她会闹出什么事?
“娜妲,你有事吗?”邓天鸣问道。
米娜妲火一下大了,说:“邓天鸣,你到底怎么回事?敲了这么久的门,你都不开,你到底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说完,把门拍得更起劲了。
邓天鸣无奈,只好把门打开。
米娜妲走进来,左看右,满腹狐疑地问道:“干吗到现在才开门?”
邓天鸣不自觉地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卧室门口,惶恐地说:“没、没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