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容易了?瞧你说的,好像我很可怜的样子!我告诉你,我现在过得很好!你别忘了。你可是来找我借钱的,可怜的人是你!”段雨欣说,拿过酒瓶和杯子,倒了酒,自顾自地喝起来,仿佛当邓天鸣不存在似的。
“是,我是很可怜!不过,我对未来充满信心,雨欣,只要你愿意借钱给我,我一定能把项目做成功,做出一番大事业的!”邓天鸣说。
段雨欣突然大笑起来。
“雨欣,你笑什么?”邓天鸣问。
段雨欣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说:“你干吗向我描绘你的蓝图?我是你什么人?我已经不是你妻子!你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去找你的女朋友说去!我还是那句话,钱我是不会借给你的!”
“雨欣,你能不能认真点?”邓天鸣说。
段雨欣收住笑,说:“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我不够认真?那好,你走!”
段雨欣指着门口。
“雨欣,你真撵我走?”邓天鸣不相信段雨欣这么绝情。
段雨欣说:“你不是说,我不认真吗?我这是向你表明我的态度,我已经对你下逐客令了,还不够认真吗?你要是还认为我不够认真,那我这就报警!”
段雨欣说着,拿出了手机。
邓天鸣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顿感失望,知道她是认真的,她已经下了决心不借钱给他了。
“既然这样,那告辞了!”邓天鸣很失望地说,起身便走。
没走几步,段雨欣喊住他:“等等!”
邓天鸣停下脚步,却没回头:“还有什么事?”
段雨欣走上前来,说:“今晚的事是你情我愿,别说我强迫你!在这件事上,我没失去什么,你也一样!”
邓天鸣说:“放心好了,我邓天鸣还不至于堕落到使用见不得人的手段来要挟你!”说完,大步走了,身后传来段雨欣大口大口灌酒的咕噜声,方才那些揪心的感觉早已烟消云散,不知所踪。
一阵微凉的夜风吹来,邓天鸣在心底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邓天鸣回到出租屋,见唐静身穿黑色背心,一双大腿修长且白嫩。
自从和唐静合租以来,唐静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从来没在邓天鸣面前如此“过分地”打扮过,即便她进洗手间洗完澡,她也是换上保守的衣服才出来。
邓天鸣顿时怔住了。
“静静,你、你今晚到底怎么了?”邓天鸣问道。
“没什么呀?”唐静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笑笑说:“你觉得我很反常吗?我自己并不觉得什么呀。”
“呃,没有......”邓天鸣说,他想,唐静是个少女,少男少女嘛,哪个不爱展露自己的青春自己的美?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你刚才上哪儿去了?”唐静问。
“我、我上一个朋友家!”邓天鸣说,虽然已经是过来人,但是第一次看到唐静如此性感打扮,他是在难以自持。
“哪个朋友?是不是你前妻?”唐静问,眼波流转地看着邓天鸣。
“呃,不是的!”邓天鸣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撒谎,难道是害怕唐静吃醋?
“瞧你紧张的!”唐静说:“就算是也没什么的!”
唐静倒了杯水递过来,她把杯子递给邓天鸣的时候,不知有意无意,左手拉了一下背心。
邓天鸣接过杯子,咕噜几下,竟把里面的水全喝光了。
他将杯子放在茶几上,问道:“静静,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唐静说:“等你啊,你不回来,我睡不着啊!”
“你......”邓天鸣正想说什么突然觉得头晕,眼前的景物在旋转。
“邓大哥,你怎么了?”唐静问,竟然一点都不惊讶和担心。
“我头很晕......”邓天鸣说,突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唐静赶紧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绳子,将邓天鸣来个五花大绑,边绑边说:“邓大哥,对不起了,我只能用这个办法!”
唐静连拖带拉,将邓天鸣拉进卧室,然后使尽权力,将他扛上床。邓天鸣脚上还穿着皮鞋,唐静将他扛到床上之后,替他将皮鞋脱下,再将他双腿也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邓天鸣仿佛死猪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唐静推了他几下,喊道:“邓大哥,邓大哥......”
邓天鸣仍然没有应答,唐静有点慌了,伸手到邓天鸣鼻子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抹去额头的汗珠。
唐静坐在床沿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解开邓天鸣身上的绳子,然后将他的衣服脱去,再用绳子将他重新来个五花大绑。在此过程中,邓天鸣仍然沉睡不醒,仿佛一具木偶似的,任由唐静摆弄。
做完这一切之后,唐静喃喃地自责道:“唐静啊,唐静,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这么没有羞耻心?不、不,我不能这么做!”
说完,唐静转身想走出卧室。可走了几步,又返回来,自语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为了帮邓大哥,我只能这么做了。我这是被逼的,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邓大哥。邓大哥帮过我的大忙,他对我那么好,我应该帮他的,我必须要这么做。”
说完,唐静爬到了床上。
唐静刚爬到床上,邓天鸣便幽幽醒来,他看了看不由得怔住了。
皱了皱眉头,邓天鸣想起了自己昏倒之前发生的事,惊讶地问道:“静静,你这是干吗?”
唐静见邓天鸣突然醒来,先是吓了一跳,继而很平静地说:“邓大哥,请原谅我这么做!不过,你尽管放心好了,我绝对没有害你的意思,我这是帮你!”
“帮我?”邓天鸣一头雾水。
“对,帮你!”唐静说:“还记得前段时间,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邓天鸣想了想,记起来了,前段时间,唐静提出,让他要了她,然后,她再去向邝国祥献身,以便帮他贷到款。
“不可以的!”邓天鸣惊叫道:“静静,不可以的!关于贷款的事儿,我自己会想出办法的,我不能将你往火坑里推!”
唐静说:“不是你将我往火坑里推,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我不怪你!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必须报答你。我的第一次不可能给邝国祥,我愿意给你!”
邓天鸣他深深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唐静得逞,人家一黄花大闺女,自己不能毁了她的前程。
一阵敲门声终止了唐静的行为。
她赶紧用被子盖住邓天鸣,然后出了卧室,来到客厅,问道:“谁啊?”
“是我,房东!”外面的人回答道。
唐静松了口气,打开门。
房东探头往里看了看,说:“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那个房租已经到期了,前几天我出差在外面没空,今天特地来告诉你一下。”
唐静捋了捋有点凌乱的头发,说:“你等会儿,我这就给你!”
唐静转身进了房间,拿出钱包,把钱给房东。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他也从没见过唐静如此打扮。趁唐静从钱包取钱的空当,他狠狠地用眼睛瞪了唐静一番,贪婪地看着。
“给!”唐静把钱递给房东,喊了好几次,房东才如梦惊醒接过钱。
“家里就你自己一人?”房东问道。
“呃,你有事吗?”唐静问。
“呃,没事,没事!”房东慌忙摇头,眼睛却一直愣愣地盯着部看,没有要走的意思。
“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唐静说,伸手要关门。
“呃,等等!”房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