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天鸣说:“我下了班之后会经常去看你的,你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打我电话。对了,咱们还没交换电话呢,咱们交换电话行不?”
唐静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没问题!”
两人交换了电话。
唐静说:“邓大哥,以后,你们酒店要是有适合我的职位,麻烦你告诉我一下,我也去酒店工作呢。”
邓天鸣说:“我们酒店没有适合女孩的职位。”
“怎么会呢?”唐静皱了皱眉头说:“怎么会呢?现在很多酒店都喜欢招女孩呢。”
邓天鸣怔了一下,发觉自己说漏嘴了,赶忙说:“我是说我们部门。”
“我说呢!”唐静埋头吃饭,吃了几口又问道:“邓大哥,你上次说,你深爱过一个女的,但是她离开了你。你以后还打算找对象吗?”
邓天鸣又怔住了,这个问题,他还真没仔细考虑过。莫纤纤是他最深爱的女人,她和他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可是,莫纤纤虽然也爱他,但毕竟不是他妻子,而且两人可能永远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他总不能下半辈子就这么单着吧?
“应该找吧!”邓天鸣说:“不过,就算找对象,我估计,我最深爱的人应该还是她。”
“如果找对象,你会找什么样的?是不是像我一样,长得很像她的?”唐静问。
邓天鸣没料到唐静会问这样的问题,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说:“那倒不一定,主要还是看缘分吧!”
唐静穿的是粉红色上衣,领口很低。邓天鸣朝她看去的时候,她正好埋头吃饭,他看到了她雪白的沟沟,不觉脸颊一热。他暗暗地责怪自己,都已经过来人了,还是那么容易冲动。不过,也难怪,唐静长得太像莫纤纤了,换做别的女孩,他应该不会这么有反应。他心里头控制不住地想,和莫纤纤的接触是那么美妙,唐静比莫纤纤还要年轻,要是能得到她感觉该会有多美呢?
“邓大哥,看你发呆的样子,是不是又在想那个你深爱的人了?”唐静问道。
邓天鸣恍如大梦初醒,慌忙摇头,说:“呃,没有!”心里又暗暗责怪自己,唐静是多么清纯的女孩,自己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真该死!
邓天鸣终于正式在好男孩会所上班了。
在上班之前,肖蓉蓉把他叫到她的办公室,交给他一套特制的衣服,让他换上。邓天鸣拿过衣服,不禁怔住了。这套衣服,裤子是齐那个啥的短裤,上衣类似背心,不管裤子还是上衣都很紧身,而且是半透明的乳白色。
“蓉姐,这衣服也太那个吧?”邓天鸣说。
肖蓉蓉微微一笑,说:“大家都这样!没什么的,房间里的灯光很暗,而且你一大男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邓天鸣想想也是,便没再说什么,走进肖蓉蓉办公室里的洗手间,换上了衣服。
当他走出来时,肖蓉蓉双眼一亮。而当目光落在邓天鸣鼓鼓的下方时,她禁不住双颊泛红。
“弟弟,你身材果真很棒,姐我没看错人!”肖蓉蓉很亲热地说。
“谢谢容姐的夸奖!”邓天鸣说,如此着装站在肖蓉蓉面前,他感到很不好意思。
“去吧,802的客人在等你呢!”肖蓉蓉说。
“好的!”邓天鸣说,转身便走。
刚走到门口,肖蓉蓉便喊住他说:“弟弟,等等!”
邓天鸣停住脚步,转过身,问道:“蓉姐,还有什么事?”
肖蓉蓉笑笑说:“没什么事!你那么出众,姐还真舍不得别的女人碰你呢!”
邓天鸣从没被人如此夸奖过,感到很不好意思。
几分钟后,邓天鸣来到了802房。推门进去时,他看到暗红色的灯光中,一中年妇女端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口。听到开门声,她缓缓地转过身。只见她长相一般,却穿金戴银,浑身珠光宝气,一副非常高贵的形象。
邓天鸣反手把门关上,微笑地说:“您好!”
那富婆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缓缓地说:“还不错!”
邓天鸣有点拘谨地站着,问道:“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不用着急,等一会儿!”那富婆说,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问道:“你吸烟吗?”
邓天鸣以前当官的时候,由于应酬的需要,他学会了吸烟。自从辞职之后,他便把烟戒了,毕竟吸烟有害健康。
“对不起,我不吸烟!”邓天鸣说。
“我吸烟你介意吗?”富婆问道。
“当然不介意!”邓天鸣嘴上说,心里却道,就算我介意有用吗?
富婆摸出打火机递过来,邓天鸣怔了一下,才明白,她是要他给她点烟。他赶紧走过去,弯身很谦恭地给她点了烟。
他点烟的时候,富婆手伸了过来,在他脸颊上抚摸了一下,赞道:“脸蛋还不错!”然后,吸了一口烟,扑的一下喷在邓天鸣脸上。
邓天鸣被呛得咳嗽起来,心里很生气,却不敢发作,会所有规定,如果对客人发脾气,轻则被扣工资,重则被开除。也难怪会所的规定这么严格,据肖蓉蓉说,会所的客人,个人家产都是在千万元以上,全是不折不扣的富婆。
邓天鸣很礼貌地站到一旁,对富婆微微地笑了笑。富婆却旁若无人似的,不说话,只自顾自地抽着烟。
抽完烟,富婆脱去外衣和裤子,只穿着短裤和一条黑色背心,躺在按摩床上。
“开始吧!”富婆说。
邓天鸣双手开始在富婆身上游走,给她做按摩。他先是按摩头部,接着是颈椎然后上身,接着是双腿。
虽然正式上班之前,他接受过培训,但并没有过多少经验,力道上把握得不够好。根据老技师的经验,他先是以很小的力度给富婆按摩,然后问她:“怎么样?重不重?”
富婆闷哼了一声,说:“再重点!”
邓天鸣手腕上加了点力,又问:“这样可以吗?”
富婆满意地说:“嗯,不错,就这样!”
邓天鸣便以这样的力道给富婆做按摩。富婆很受用,眯着眼,舒服地享受着。
“弟弟,你贵姓啊?”富婆问。
“我姓邓!”邓天鸣说。
“弟弟,你结婚了没有?”
“结过,但后来又离了!”
“呃,这个原因有点复杂!”
“离婚了好,离婚了自由自在!”
“姐,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猜不出来!”
“房地产!”
“炒房?”
“不单单是炒房,自己也开发楼盘!”富婆说。
邓天鸣怔住了,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他遇到的第一个女强人便是莫纤纤。不过,莫纤纤是官场上的女强人。商场上的女强人,他还没接触过。相比较而言,莫纤纤其实还算不上女强人,因为她的上位是依靠着丈夫的背景。
“姐,你当初是怎么挖到第一桶金的?”邓天鸣问道。
“你猜!”富婆说。
邓天鸣笑笑说:“姐,你为什么老爱让别人猜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谜?”
“难道你不觉得吗?”富婆睁开眼,微笑地看着邓天鸣。
“其实,从广泛的意义上来说,每个人都是个谜,每个人都有他/她独特的故事。”邓天鸣说。
“弟弟,你这句话很有哲理性!没错,每个人都是个谜。你想知道姐的发家史吗?”
“嗯,我对传奇性的经历都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