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难过了,告诉邓大哥。到底怎么回事?”邓天鸣搂着牧紫烟,轻轻地拍着牧紫烟的后背问道。
牧紫烟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香水味和女孩特有的乳香味,令邓天鸣很着迷,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和牧紫烟同丨居丨一屋的美好日子。
好一会儿,牧紫烟才停止哭泣,从邓天鸣怀里挣脱出来。
“紫烟,到底怎么回事?告诉邓大哥!”邓天鸣说。
“因为一幅画!”牧紫烟说。
“一幅画?”邓天鸣不解地看着牧紫烟。
“嗯!就因为一幅画,他和我闹翻了!”牧紫烟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幅画。
邓天鸣看到那副画,不禁怔住了。
那副画的主角竟是邓天鸣!
只见他光着上身,下半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丨内丨裤,轮廓非常清晰,隐隐约约可以看得清楚。整体来看,画中的邓天鸣身材挺拔,肌肉暴突,身材超级棒。牧紫烟将他画得非常传神,邓天鸣看了,不由得暗暗佩服她的画画水平。
可是,邓天鸣同时感到很纳闷,他并没有给牧紫烟当过模特,牧紫烟什么时候画出这幅画的呢?邓天鸣把自己心中的疑问告诉牧紫烟。
牧紫烟有点羞涩地说:“邓大哥,你是没给我当过模特,但是,我见过多次!”
经牧紫烟这么一提醒,邓天鸣记起来了。当初,牧紫烟搬到他家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他主卧的水龙头坏了,只好到外面的水龙头洗澡。每次洗澡都是只穿着丨内丨裤进去,没想到牧紫烟竟然深深地将他的形象记在脑海里。
“就因为这幅画,少林跟你闹矛盾?”邓天鸣问道。
牧紫烟点点头:“嗯,我拿这幅画去参赛,拿到了一等奖,他一口咬定,我和你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简直胡扯!”邓天鸣气道。
“他完全是小孩子脾气,自己认为什么就是什么,做什么事都不经过自己大脑思考!”牧紫烟说到伤心处,眼泪又涌了出来:“邓大哥,我是不是嫁错人了?”
邓天鸣说:“紫烟,你别难过,少林他可能只是一时意气用事,我跟他解释清楚就好了!”
“他现在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牧紫烟说。
便在这时,一阵啪啪的拍掌声响起。邓天鸣和牧紫烟转头一看,只见丁少林就站在不远处,脸色酱紫地拍着掌。
“好一对*夫**,今天终于被我捉奸在场!”丁少林说。
“少林,你说什么呢你?”邓天鸣气道:“那完全是场误会!”
“误会?”丁少林冷笑一声,说:“我可以不相信别人,但是我不能不相信我的眼睛!我都亲眼看到了,还是误会?”
“你看到什么了?我是来安慰紫烟的,你在胡说什么?”邓天鸣不满地说。
“安慰?”丁少林又是一声冷笑,说:“都搂搂抱抱在一起了,还说是安慰?这儿要不是河边,恐怕你们俩已经上床了吧?都怪我当初太愚蠢,我竟然相信你们鬼话!”
“少林,你给我闭嘴!”邓天鸣怒吼道:“我和紫烟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回事!你冷静点!”
“邓大哥,别跟他说了!”牧紫烟一把将邓天鸣拽到自己身后,怒目对丁少林说:“没错,我是爱我邓大哥,我是和他干龌龊事,你想怎么着?”
“你?”丁少林指着牧紫烟,气得说不出话来。
“紫烟,你胡说什么?”邓天鸣将牧紫烟拽到自己身后,走到丁少林身旁,说:“少林,紫烟刚才说的是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相信我,紫烟是真心对你的!”
邓天鸣以为,自己好言劝说丁少林,丁少林应该买他的账,至少也应该消些怒气,却不料,他盛怒,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骂道:“王八蛋,上了老子的女人,还要来嘲笑老子?”
邓天鸣没防备,挨了一耳光,只看到眼前金星乱闪。他没有生气,忍着疼痛,对丁少林说:“我是紫烟邓大哥,你怎么打我,我都不怪你。我问你,你要怎么样才相信紫烟和我是清白的?”
丁少林指着河面,气呼呼地说:“要我相信你们很简单,你让她跳下去啊,她要是敢跳下去,我就相信你们是清白的!”
邓天鸣再怎么宽宏大量,也禁不住气愤填胸。这条河,河水很深,且湍急。牧紫烟又不会游泳,她跳下去就等于白白送命。
“丁少林,你不要太过分!”邓天鸣指着丁少林怒道。
“我过分?”丁少林乜斜了邓天鸣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看着牧紫烟,挑衅地说:“怎么样?这是为你心爱男人洗脱罪名最好的机会,你敢不敢?”
邓天鸣赶忙对牧紫烟说:“紫烟,少林说的是赌气话,你别当真!”
“谁说我说的是赌气话?”丁少林怒道:“我可是认真的!你们既然敢做就要敢当。畏畏缩缩跟乌龟似的,我瞧不起!”
“紫烟……”邓天鸣深知牧紫烟的性格刚烈,生怕她做出傻事,想安慰几句。
却不料,牧紫烟转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动啊河边,在邓天鸣和丁少林的惊呼声中,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
“紫烟!”邓天鸣和丁少林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冲到河边,均纵身跳进河里。
幸好两人都会游泳,忙活了一会儿,终于把牧紫烟救了上来。尽管两人的速度很快,牧紫烟还是喝了不少水。
丁少林将她上岸,放在草坪上给她按胸挤压了几下,牧紫烟吐出了几口水,神情慢慢恢复过来。
“丁少林,你现在相信我和邓大哥是清白的了吧?”牧紫烟喃喃地说,脸色有点苍白。
“相信相信,都怪我疑心太重,我真该死,我对不起你!紫烟,你怎么这么傻?我就那么一说,你怎么真的就跳?”丁少林将牧紫烟抱在怀里,在她白嫩的脸颊上亲了又亲。
牧紫烟眼泪涌了出来,看了邓天鸣一眼,动情地说:“我和邓大哥的关系,早在咱俩结婚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了。没错,我以前是爱过邓大哥,但是,后来,我调整心态,真真正正把他当做邓大哥看待,我们俩之间真真正正是清白的。这幅画是我根据以前的记忆画出来的。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要是再不相信,我们俩的夫妻缘分到此结束,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丁少林将牧紫烟抱得更紧了,哽咽道:“我相信,我相信,老婆,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一旁的邓天鸣说:“好了,事情真相已经大白,你们小两口谁都不许再记恨谁,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
“邓大哥,我对不起你,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丁少林转头向邓天鸣道了歉。
“邓大哥,前段时间,你都到哪儿去了?我们都找不着你?”丁少林问道。
“唉,说来话长!”邓天鸣说,突然想起工作上的事,问道:“少林,你能不能帮邓大哥一个忙?”
“什么忙?”丁少林问道。
邓天鸣说:“我工作上出了点事,想让你爸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