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仍然有点犹豫不定,邓天鸣干脆拿掉假发,摘下墨镜,让他看到真面目。大概看到邓天鸣面相不是坏人,出租车司机才加大油门跟了上去。
拐过几条街道之后,邓天鸣跟随朱兴贵来到了河西路。这条街道非常热闹,车流量非常大。在路口等绿灯的时候,出租车跟奔驰车相距有十几米远。绿灯亮起之后,前方的车缓缓地开动。等出租车来到黄线前时,红灯亮了起来。眼看着奔驰车消失在前方路口拐弯处,邓天鸣暗暗着急。
出租车也替他着急,说:“这里的绿灯要等一分多钟,这附近拐弯路段很多,估计跟不上了。”
果然,等来了绿灯之后,出租车司机朝着奔驰车开去的方向驶去。那条路的尽头,是个十字路口,四面八方都有路,根本不知道奔驰车驶往哪个方向。
无奈之下,邓天鸣只好付钱下了车。
站在街边,看着车来车往,邓天鸣感到束手无策。天河市是个大城市,在茫茫人海中,想要找到朱兴贵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看来这一趟可能要白来了!
便在这时,邓天鸣觉得肚子有点饿,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抬头,他看到街边有一家小店,店名竟然是“色鬼摸摸”。他心下狐疑,朝那家小店走去。
走进小店,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忙碌,竟是前前妻邓文英。她围着围裙,正在将一笼馍馍出锅。
“文英!”邓天鸣惊叫起来。
邓文英转头见是邓天鸣,也十分惊喜,叫道:“天鸣,怎么是你?”
邓天鸣说:“我来这里出差办点事!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三年多前,邓文英在江南市开小吃店。经营了一年多后,房东见她生意做得好,干脆收回铺面,交给自己的亲戚做。邓文英只好另谋出路,回广安镇开店。邓天鸣忙于工作,和她渐渐断了来往。他万万没想到,在这异地他乡遇见她。
邓文英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说:“我嫁到这儿了,在家闲着没事做,就开了这么家小店。”
“你、你嫁人了?”邓天鸣问道。
“嗯!”邓文英拉过一把椅子,说:“做啊,我给你拿点好吃的!”
说着,转身拿过碗筷,从蒸笼里给邓天鸣拿了几个馍馍。
“肯定饿坏了吧?吃吧!”邓文英说。
邓天鸣也不客气,拿起筷子,三口两口就把几个馍馍消灭掉。
“我再给你来几个?”邓文英说。
“不用了,我已经饱了!”邓天鸣说。
“真饱还是假饱,可别跟我客气啊!”邓文英说。
“我真饱了,谢谢你,文英!”邓天鸣说。
“谢什么?都跟你说了,不用跟我客气的!”邓文英说。
邓天鸣还想跟邓文英多聊一会儿,这时有客人进来了。
邓天鸣说:“你先忙吧!”起身要走。
邓文英说:“你这就走了?”
邓天鸣不明白邓文英的意思,不解地看着她。
邓文英说:“你好不容易来天河市一趟,又好不容易遇到我,不上我家坐坐?”
邓天鸣说:“那,方便吗?”
“方便的!”邓文英说:“你再等我一会儿,我招呼完这几个客人就带你回去!”
邓天鸣坐在一旁,等了半个多小时。邓文英提前打烊,将他带回家。她家在一高档小区,竟是一套五房二厅的大房子,里面的装修也非常豪华。
“你们家真漂亮!”邓天鸣环顾四周,由衷地赞叹道。
“嗯,房子是我丈夫买的!”邓文英说。
“他是名生意人吧?”邓天鸣问道。
邓文英倒了杯水,端过来,说:“他是名企业高管!”
“祝贺你啊,文英,嫁了这么个有能耐的丈夫!”邓天鸣接过杯子说。
邓文英眼里掠过一丝惆怅,勉强地笑笑说:“谢谢!”
邓天鸣发觉她神情不对,问道:“文英,他对你好吗?”
邓文英神情黯然地说:“还行吧!”
“听口气,他,对你不太好?”邓天鸣狐疑地审视着邓文英。
“总的来说还好啦!”邓文英避开邓天鸣的目光,说:“他给我创造了这么好的生活条件,而且还挺关心我的!”
“那就好!”邓天鸣说,心里头的疑云却仍没消除。她丈夫要是对她好,为何她还如此惆怅?
邓文英留邓天鸣在家里吃过晚饭。邓天鸣正要告别离去时,突然门铃响起。
一个苍老的男声在外面喊道:“文英,我回来了,开门啊!”
邓文英听了,脸色顿时煞白,吓得六神无主。邓天鸣同样非常惊慌。情急之下,他小声对邓文英说:“我躲一躲!”
他四下看看,见客厅有个近两米高的大柜子,赶紧走过去,躲到柜子后面。
待他躲藏好了,邓文英深呼吸了几次,才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干吗这么久才开门?”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头走进来。
邓天鸣从木柜后悄悄探头看到此老头,不由得心一沉。原来邓文英竟然嫁了个老头,难怪她刚才眼里有一丝惆怅。他不禁暗暗地难过,当初要不是因为那个“脚大鞋小”的原因,他和邓文英根本就不会离婚,邓文英也不会这么委屈自己。一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头,能给她幸福吗?
只听见邓文英说:“我刚才看电视,声音开大了些,没听到。”
说着,邓文英走过来,给丈夫脱去外套。
“是吗?我还以为你在家里勾男人呢!”邓文英丈夫说。
邓天鸣听了,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邓文英丈夫已经知晓了什么?
邓文英笑笑说:“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对了,你不是说,明天在回来吗?怎么今晚就回来了?”
邓文英丈夫坐在沙发上说:“我提前回来查岗啊,看看你有没有在家偷男人!”
邓文英板起了脸,一脸不快。
老头朝她招手,笑笑说:“跟你开个玩笑,你还真生气了?来来来,过来!”
邓文英走过去,老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解开她上衣。
邓文英娇嗔道:“你刚出差回来,身体要紧!”
老头说:“我身体好着呢,出差这段时间,我可憋坏了,知道不?”
说完,不顾邓文英的反对,将她剥了个精光,自己也将衣服除得干干净净。
邓天鸣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忍不住悄悄探头一看。他见到了邓文英熟悉的身体,不由得想起了和邓文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有了反应。而当目光落在老头下面时,他惊讶地发现,老头的那啥,竟然和他差不多一样雄伟壮观。这老头有点猥琐,却是人不可貌相呢!邓天鸣想。
然而,细看之下,他不禁哑然失笑,那物件竟然是假的。这死老头,自己都不行了,竟然买这么个大玩意儿来折磨邓文英。
伴随着邓文英的惨叫,老头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听着邓文英的惨叫,看着她泪眼汪汪的模样,邓天鸣不禁怒火中烧,他握紧拳头正要冲出去,狠狠地将老头揍一顿,以泄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