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可以这么说!不过,在我画过的人之中,你的身材是最棒的!”
“你又夸奖我了!”邓天鸣说。
“难道你不喜欢被人夸吗?”韩珍香抬起头,冲邓天鸣笑笑。
她笑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甚是可爱。
画画终于开始了。只见韩珍香手握画笔,一会儿端详邓天鸣,一会儿在画板上挥动着画笔。她画画的时候,非常入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似的。
邓天鸣怕惊动她,不敢哼声,静静地按照韩珍香教他的姿势站着。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克制住了冲动,却不料之后的一个不经意发现,使他很难堪。
韩珍香是坐着画画,而他是站着当模特。当他不经意间朝韩珍香望去,却容易看到她胸部的小沟沟。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邓天鸣仿佛干柴被瞬间点燃,有了反应。不过,幸好这短短的瞬间,韩珍香在埋头画画。邓天鸣赶忙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才缓过气来,消除了杂念。
在大学的时候,他被那美术老师拉去当过这样的模特。不那时候,画室里有女学生,也有男学生,有男学生在,他无论如何都冲动不起来。
今晚不一样,房间里只有他和韩珍香,而韩珍香又是如此漂亮性感,他必须全神贯注地控制着自己,努力使自己不去往那方面想。对于一个精力十分充沛的人来说,这任务别提有多艰难。但是,既然答应了韩珍香,再怎么艰难,他都要坚持下去。
忽地,邓天鸣想起了牧紫烟。牧紫烟也是美术专业毕业,她也很爱画画。牧紫烟住他家的时候,曾几次开玩笑地说:“你要不是我邓大哥,我就让你给我当模特了。你这身材不当模特真可惜!”
牧紫烟和韩珍香两人都很漂亮,各有春秋,各有各的美。只是,不知道两人在画画方面的水平谁高谁低,有机会,介绍她们俩认识认识。
在邓天鸣不着边际的遐想之中,韩珍香终于画完了。
她丢下画笔,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说:“好了,今晚的作业完成了!”
邓天鸣长长地舒了口气,赶忙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过衣服穿上。虽然只是站了一会儿,但是因为紧绷着神经,他还是感到有点疲惫,仿佛挑着担子走了好长一段路似的。
韩珍香问道:“怎么样?累不累?”
邓天鸣微笑道:“又不是干苦力,不累不累,一点都不累!”
邓天鸣从韩珍香那里回到出租屋,却见房东柯娇又出现在门口。她手里提着个装有衣服的袋子,身穿粉红色超短裙,白色上衣,前后都很突出。时间已是晚上十点多,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映照着她那张焦急的脸。
“你怎么才回来?”柯娇不满地问道。
邓天鸣哭笑不得:“什么我怎么才回来?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管起我来了?”
柯娇眉毛一扬,说:“你是我房客,我总该有那么一点点权力管你吧?”
“到底什么事?”邓天鸣问道。
“你先把门打开,咱们进去说。”柯娇说。
邓天鸣把门打开,两人进了房间。
邓天鸣跌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问道:“什么事?该不会又是来检查卫生吧?”
“那倒不是!”柯娇竟一屁股坐在邓天鸣身旁说:“我要在这儿暂住一个月!”
“什么,你要在这儿暂住一个月?为什么?”邓天鸣惊叫道。
“你别把眼睛瞪得跟牛眼睛似的!”柯娇说:“你可别忘了,这房子是我的!”
“房子是你的没错,可是我租下来了,在租赁期间,使用权归我!”
“你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轰出去?”
“为什么?跟老公闹矛盾了?”
“谁告诉你我有老公了?”
“你没老公?”
“谁说我没老公?”
“你有没有老公跟我没关系!”邓天鸣说:“你这么做很不地道,知不知道?”
“你急什么呀?我话还没说完呢!”柯娇说:“这房子不是有两个房间吗?反正那个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我住进来,你又没有什么损失。而且,我也不是白住。在我借住期间,我每月减你五百块钱房租,另外,我可以帮你做饭,你下班回来就能吃到香喷喷的饭菜,说到底是你占了便宜!你没意见吧?”
邓天鸣苦笑一声,说:“我要是有意见,你不是把我轰出去?”
“还算你识趣!”柯娇得意地笑了笑。
她起身拿起水壶和杯子倒水。她弯身倒水的时候,滚圆的臀部对着邓天鸣。邓天鸣无耻地想到了那种招式。
“柯娇,你别小孩子气了,你有没有想过和我住的后果?”邓天鸣说。
柯娇转过身,惊讶地看着邓天鸣:“你说得那么严肃,什么后果?”
“譬如,万一邻居知道了,到处风言风语,对你名声不好!”
“切,我以为什么呢,这有什么呀?他们爱说说去,我柯娇怕过谁?再说了,我要是逮到,我还能起诉他/她,所要精神损失费呢!”
“就算你不在乎别人的风言风语,那你有没有想过我?”
“想过你?”柯娇不解地看着邓天鸣。
“孤男寡女在一起就是干柴遇到烈火,万一,我把你烧着了,你可别怪我?”
“就你?”柯娇咯咯地笑起来,笑得胸前一抖一抖的:“你不是那种人,而且,你别忘了,我有你的身份证复印件,你敢对我做什么,你也逃不掉!懒得跟你说了,我洗澡去了!”
柯娇从袋子里拿了衣服,转身进了洗手间。
过了一会儿,柯娇洗完澡出来了。她身穿一套乳白色、极薄的睡服,里面的春色宛如晨雾中的大山,若隐若现。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该你了!”柯娇说。
邓天鸣起身进了洗手间。
他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冲洗身子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有一声轻微的异响。关掉水龙头,凝神静听,异响没有了。
“柯娇,是你吗?”邓天鸣问道。
没人回答。
邓天鸣把声音又加大了一倍:“柯娇,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仍然无人回答。
“柯娇,柯娇……”
邓天鸣接连大声喊了几声,还是无人应答。他心头一震,连裤子都没穿,就开门出去。客厅的一幕使他惊呆了,柯娇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
“柯娇,你怎么了?”邓天鸣冲过去,正要弯身摇动柯娇。
柯娇突然坐起来,咯咯地笑着。
邓天鸣吓坏了,幸好手上有毛巾,他赶紧拿毛巾遮住**。
“柯娇,你搞的什么鬼?”邓天鸣怒道。
柯娇仍咯咯地笑着,说:“没想到,你真的上当了!”目光竟然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邓天鸣。
“想不到你身材这么棒啊!”柯娇赞道。
“你演的哪出戏?快转过身,我要回洗手间!”邓天鸣半命令道。
“我偏不!”柯娇挑衅地看着邓天鸣。
“我数三声,你不转过身,我就把毛巾拿开了,到时候你别骂我流氓!”邓天鸣说。
“你有这个胆吗?”柯娇眉毛一扬,问道。
“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