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天鸣问道:“什么忙,你说,只要我能帮得上,我肯定帮!”
“这么说,这个忙,你帮定了。你能帮得上的!”韩珍香说。
“到底什么忙?”邓天鸣问道。
“三个月后,我要参加一个全国性的画画大赛,你长得帅,身材超级棒,我想请你当我的模特,可以吗?”
“我还以为多大的忙呢?不就是当模特吗?没问题的!”邓天鸣爽快地说。
“邓大哥,我话还没说完,我所说的模特是那种模特?”韩珍香说,移开目光不敢看邓天鸣。
“那种模特?”邓天鸣一头雾水:“那种是哪种?”
“邓大哥,你假糊涂还是真糊涂?那种模特就是那种呗,要脱去衣服的!”韩珍香说。
邓天鸣顿时恍悟过来,不觉脸红到了耳根:“呃,我……”
“邓大哥,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我再另找!”韩珍香说。
“没问题的,珍香!”邓天鸣说:“你不用另找,我答应给你当那种模特!”
“真的?”韩珍香两眼发光,惊叫道:“邓大哥,你真的答应给我当那种模特?”
邓天鸣点点头:“就冲着你对艺术这么执着,我答应你,而且免费!”
“那太好了!”韩珍香欣喜地叫道,迅疾收住笑容说:“不能免费,你是领导,时间多宝贵,我付你一小时一百块钱,怎么样?”
“珍香,你要是跟我谈钱,我就不答应了。你看你,赚点钱多不容易?我给你当模特又不是做苦力,我只不过浪费点时间罢了,真不用付我钱!”
“这可是你说的?”
“嗯,是我说的!”
“不许反悔!”
“我不反悔!”
“成,那就这么定了!”
韩珍香把手伸过来,邓天鸣和她握了握手。
韩珍香皱了皱眉头,说:“我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这事,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堂姐!”
“没问题,我不是乱嚼舌头的人!”
“邓大哥,我堂姐真没看错人,你是个好人!”韩珍香夸道。
邓天鸣问:“时间怎么安排呢?白天我要上班,没空呢!”
“不用白天,就晚上!”韩珍香说:“以后,你每周一三五晚上来给我当一个多小时的模特,怎么样?”
“没问题!”
“一言为定!”
韩珍香皱了皱眉头,说:“邓大哥,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你这么无私地帮助我,我总得感谢你才行。你说说,我该怎么感谢你?”
邓天鸣笑笑说:“不是都说好了吗?不需要你感谢,你怎么这么啰嗦?”
“那我总不能一直欠你人情啊?你知道吗?我这人最害怕欠别人的人情了。欠什么好还,欠人情最难还了!”韩珍香说。
“要不这样吧!”邓天鸣想了想,说:“将来你画画出名了,送我一副画,再请我吃一顿大餐,怎么样?”
“没问题!”韩珍香高兴地说:“这个要求太容易满足了!”
邓天鸣说:“今天正好是周一,咱们今晚开始吗?”
韩珍香点点头:“嗯,就从今晚开始!”
晚饭过后,邓天鸣前往韩珍香家,给她当果模。
虽然明知道,这行为没有违反道德与法律,但邓天鸣还是感到有点难为情。他正直血气方刚的年龄,韩珍香又是如此美丽,还有一副魔鬼般的身材,他怕控制不住自己,闹别扭。
到了韩珍香家,韩珍香已经在客厅支起了画架,准备好了画笔和颜料。大概是为了更好地画画,她打开了两盏灯,一盏是日光灯,一盏是吊灯。两种不同颜色的光,将客厅照得亮堂。
“邓大哥,你来了?真准时!”韩珍香说,她今晚穿着一条紧身的白色上衣,胸前暴凸,黑色裤子,转过身,臀部滚圆。
“这是我的习惯,不管做什么事,我很少迟到!”邓天鸣说。
“要不要喝杯水?”韩珍香问道。
“不用了,我刚在家里喝过了,这会儿不觉得渴!”邓天鸣说。
“那,咱们就开始了?”韩珍香投过来征询的目光。
“好的!”邓天鸣脱去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
他偷偷看了韩珍香一眼,见她双颊绯红,呼吸似乎有点急促。见她如此反应,邓天鸣竟禁不住关键部位也有了反应。这个时候,要是脱去裤子,那多难为情!
“我还是喝口水吧,这会儿又觉得有点渴了!”邓天鸣说。
“我给你倒!”韩珍香赶紧倒了杯水递过来。
邓天鸣咕噜几口就把水喝完了。在喝水的时候,他极力不去想韩珍香的身材有多迷人,而是想工作上的事。这一招果然有效,身体的血液流速减缓了下来,刚才的反应全部消失。
他终于屏着呼吸,脱光了衣服。偷偷看韩珍香,却见她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神态自若。这让他很惊讶。他并不知道,韩靖平也像他一样,极力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才使自己镇定下来。
“邓大哥,你的身材很棒,是当模特的好料子,你不去当模特,那真是模特界的巨大损失!”韩珍香夸道。
邓天鸣说:“你也这么认为?”
韩珍香惊讶地说:“你的意思是,曾经也有人像我一样,欣赏你的身材?”
“没错!”邓天鸣说:“我读大学的时候,美术系的一个老师在校园里遇见我,他夸奖我的身材好,建议我去当模特,还说愿意为我牵线搭桥。但是,我总觉得模特是吃青春饭,所以就没答应。他还邀请我去给美术系的学生当过模特,他说,我是他见过的身材最棒的人之一。”
“没错,你身材是很棒!”韩珍香凝视着邓天鸣的眼睛,说:“模特虽然吃的是青春饭,但是青春过了并不一定就没饭吃。很多模特转行当培训老师,或者干脆自己组建模特表演队,自己当老板。还有的模特幸运地转行当演员。你的身材不但超级棒,而且人也长得帅,当初要是当模特,说不定能转行当演员呢!”
邓天鸣笑笑说:“珍香,你还是别夸我了,你再夸我,我飘飘然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韩珍香说:“我不是夸你,我是实话实说!”
韩珍香和邓天鸣说话的时候,一直凝视着他的眼睛,并不看他下面。当她开始画画,目光落在邓天鸣那儿时,禁不住双颊又绯红了。
邓天鸣看到她如此模样,也有冲动的欲望。但他毕竟是过来人,长长地舒了口气,控制住了自己。
“珍香,你以前这样画过别人吗?”邓天鸣问道。
“画过,而且还不止一个!”韩珍香说。
“哦!”邓天鸣有点惊讶,看来韩珍香“画龄”不短。
“我画过小伙子,画过老头,也画过少女,画过老太!”韩珍香说。
“那就是把男女老少都画过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