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我……”邓天鸣支支吾吾。
“这次是初犯,我可以原谅你,但是没有下次,听清楚了没有?”柯娇说,停了片刻,上下打量了邓天鸣一番:“不过,我可以理解你,单身男人嘛,呵呵。”
“真不好意思,美女!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不会随便丢纸团的!”邓天鸣说。
“憋多久了?”柯娇问道。
“看你长得又不寒碜,至于连个女友都找不到,自己干龌龊事?你该不会是那个吧?”
“什么那个?那个是哪个?”邓天鸣问道,弯身捡起地板的纸团丢到垃圾桶里。
“就那个啊,性取向有问题!”柯娇撇撇嘴说。
“那当然不是!”邓天鸣说。
“不信?要不要试试?”邓天鸣坏笑一下,挑衅地看着柯娇。
“几句话就想哄我上床?你当我傻子呢,切!”柯娇翻白眼看着邓天鸣。
邓天鸣笑笑:“那就不要随便猜测,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你应该懂!”
“切,就你这怂样,我还怕你不成?”柯娇转身走出了房间。
刚走出门口,她哎呀一声惊叫。邓天鸣转身,见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崴了一下,就要摔倒。
邓天鸣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忙乱中,他的手触到了一团柔软。
“美女,你没事吧?”邓天鸣慌忙松开了手,问道。
“我没事,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许随便将纸团丢在地板上。纸团上有许多细菌,细菌会藏在地板缝隙里,大量繁殖起来的,懂不?”
“我懂,我记住了!”邓天鸣说。
劳累了一整天,邓天鸣吃过晚饭,洗过澡,懒洋洋地蜷缩在柔软的皮沙发上。电视机屏幕上正在播放狗血电视剧。邓天鸣拿着遥控器,翻来翻去,愣是没一个喜欢看的节目。他干脆关了电视机。突然,他想起了对面楼的春光,不知道今晚还有没有!
从沙发上爬下来,走进卧室,来到窗前,抬头一看,对面那户人家的灯亮着,春光竟然还如昨天一样。
不过,他看了一会儿,那萝莉般的身材突然转过身。过了一会儿又转回来,胸部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罩子,下面同样如此。尽管关键部位被遮住,邓天鸣仍看得热血沸腾。但是,像昨晚一样,他只能看到对方的诱人身材,见不到对方的面孔。
这具美妙身体的主人是谁?为何夜夜暴露春光呢?
第二天是周六不上班,邓天鸣吃过早餐,去对面住宅楼。这幢住宅楼是板楼,邓天鸣爬楼梯上到五楼,见对着自己租住房子的这套房大门紧闭。门的左右两边还有春节贴着的已经掉色的春联。
守在门口等待了半个多小时,门终于呀的一声打开了。一女孩走了出来,女孩大概二十出头,理着短发,瓜子脸,皮肤白嫩细滑,身穿黑色连衣裙,领口低,胸部爆满,下方的裙摆只覆盖到膝盖上去一点点。女孩的脸蛋和身材像极了日本女优。
邓天鸣只看了对方一眼,假装看手机。女孩也没在意邓天鸣,出门之后,转身把门关上。她转身的时候,邓天鸣又看了她一眼,见她臀部将裙子撑得老高。
“小妹妹,你好,能向你打听个事儿吗?”待女孩转过身,邓天鸣问道。
“你想打听什么?”女孩问道。
“请问,你这是这房子的主人吗?”邓天鸣问道。
女孩警惕起来,上下打量了邓天鸣一番,问道:“你谁啊,问这个干吗?”
“呃,是这样的!”邓天鸣把手机放进兜里,说:“我一个很久没联系的朋友前段时间给我发短信,说她就住这里,可是我来这里敲过门,但是没人开门。我向物业打听,物业说,没有这个人。”
“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对方问。
邓天鸣随便编了个名字。
对方说:“对不起,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你弄错了。”
“其实,我也住这个小区,就在对面的楼房。”邓天鸣说。
“哦!”女孩有点惊讶地说:“你住这小区都不知道你朋友住不住这儿?”
“这小区那么大,不刻意去查,当然不容易知道了,对不对?”邓天鸣笑笑说。
“也是!”女孩也微微地笑了笑,她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非常好看。
“可能就像你说的,我朋友可能弄错了。耽误你一点时间了,真不好意思啊!”邓天鸣说。
回来的路上,邓天鸣莫名地高兴,想不到对面住户住着这么个萝莉美女,而且自己还能天天看到她的春光。这可真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啊!
一连好几个晚上,邓天鸣都看到对面楼萝莉美女的春光。夜夜被整得难以入睡。后来,他想,对面的萝莉美女该不会是挑逗、勾引他吧?
晚上的销魂经历导致他白天无精打采,跟得了病似的。到了单位,下属纷纷关心他,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洪丽丽见了他,也是这么问他。
“师哥,最近几天干吗跟换了个人似的?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要不要紧?”
邓天鸣不得不找借口来搪塞,说熬夜喝了咖啡,所以白天精神差了些。
洪丽丽在省府上班,却几乎天天往质监局这边跑,不是为了邓天鸣,而是为了她的男友。她男友是质监局办公室主任。
除了关心邓天鸣的身体问题,洪丽丽还每次都问邓天鸣,他是否已经看到莫纤纤的儿子,她儿子是不是很像他?
邓天鸣被问烦了,干脆说:“我见过她儿子了,我觉得一点不像我。”
邓天鸣不是不想去见莫纤纤儿子,而是见不着。他接连好几天到莫纤纤家对面的写字楼拿望远镜偷看,但是都无果。
莫纤纤似乎很重视自家的隐私,保护工作做得很好。她家的门开着的时候,见不到有人在里面活动。而到了晚上,家门就关上了。不过,邓天鸣并没有放弃,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看到的。
邓天鸣被洪丽丽问烦了,毫不留情面地说:“丽丽,你能不能问点别的?”
洪丽丽咯咯地笑起来,说:“我觉得,这个问题最有意义了!”
这天,邓天鸣下班走出办公大楼,又看见洪丽丽。不过,不是洪丽丽一个人,还有一个美女。那美女不是别人,竟是他对面的萝莉美女。
“师哥,下班了?”洪丽丽甜甜地叫道。
“嗯!下班了!”邓天鸣微笑说,看到洪丽丽身旁的萝莉美女,不由得惊讶地叫起来:“是你?”
洪丽丽做了介绍,萝莉美女是她的堂妹韩珍香。
邓天鸣向韩珍香问了好,笑笑说:“真巧啊,真没想到是你!”
韩珍香却白了他一眼,轻声说:“变态!”
洪丽丽责备了韩珍香了一句:“珍香,说什么呢?人家可是质监局稽查大队队长!”
邓天鸣真没料到事情有这么巧呢?他这人向来较随意,经常光着身子在阳台走来走去,想必被对方看到了。
洪丽丽笑笑,补充介绍道:“师哥,我堂妹是画院毕业的。”
邓天鸣说:“原来是搞艺术的,我有一朋友也是读画院呢。”
“不过,珍香她现在从事的职业跟她专业无关。她……”
洪丽丽话还没说完,韩珍香轻轻地扯了她一下,给她递眼色,她立即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