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他和段雨欣温存的时候,仿佛跟段雨欣有血海深仇似的,把油门加到最大,将大卡车往死里开。段雨欣鬼哭狼嚎似的叫着。
完事之后,邓天鸣坐在床头愁闷烟。
段雨欣发现邓天鸣情绪不对,挨过来,问道:“你怎么了,你?”
邓天鸣不说话,三口两口就将那根烟给抽完了,将烟头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
“你到底怎么了?谁招你惹你了?”段雨欣不满地问道。
“雨欣……”邓天鸣想说什么,却仿佛有一块巨石堵在喉咙说不出来。
“你怎么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段雨欣一头雾水,白花花的性感胴体,像水蛇一样缠着邓天鸣。
邓天鸣掰开她的手,将她推开:“雨欣,我问你,强强他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听到这句话,段雨欣脸色刷地变得非常惨白,她傻了似的,木然地坐着,一动不动。其实,就像邓天鸣一样,段雨欣也看出了端倪,强强长得不像邓天鸣,而是像她的前夫赵家富。和邓天鸣结婚之前,段雨欣和赵家富偷偷来往过。不过,每次都采取安全措施。有那么几次是经期过后,她以为是在安全期,就没采取安全措施。如果强强真是赵家富的种,那么便是那几次鬼使神差怀上的。
“我问你,强强他到底是不是我儿子?”邓天鸣怒吼道。
“我、我……”段雨欣泪流满面,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你哭什么?你说话呀?强强他到底是不是我儿子?”邓天鸣山洪暴发似的,双手按着段雨欣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
“我不知道!”段雨欣推开邓天鸣双手,哭喊道。
“你不知道?你跟别人做了什么,你最清楚。强强是不是我儿子,只有你最清楚。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我儿子?”邓天鸣满腔怒火,双眼发红,快疯了似的。
“我不知道,有本事你自己去做鉴定!”段雨欣说完,翻身下床,径直往门口走去。
“你上哪儿去?你给我回来!”邓天鸣怒吼道。
段雨欣却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邓天鸣越想越不甘心,第二天,果真带着儿子强强去做亲子鉴定。
拿到鉴定结果的一刻,邓天鸣只觉得天旋地转。他娘的,强强果然不是他儿子!他想哭,却没有眼泪。脑袋好像被掏空了似的,什么都没有。看着强强那乌黑闪亮的大眼睛,天真无邪的目光,他想发怒,却也发不起来。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鉴定结果是他自己来拿的。自从那晚对段雨欣发火之后,段雨欣便丢下儿子和他,躲到娘家去了。她父母大概是心虚,也不敢前来讨说法,或者劝和劝好什么的。
做亲自鉴定的事,邓天鸣父母和妹妹也已经知道。家人曾劝过他,不要去做什么鉴定了,不管孩子是不是他的,他既然已经养了三年,就干脆继续养下去好了。他对孩子付出了那么多感情,孩子将来长大了,肯定孝敬他。可是,邓天鸣心有不甘,他非要弄清楚,强强到底是不是他的骨肉。
现在结果终于出来了,和段雨欣复婚肯定是无望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跟她复婚的。可是,孩子呢,孩子该怎么办?他辛辛苦苦地养了三年,难道要还给别人?可是,不还他能有别的选择吗?那毕竟不是他骨肉。
从医院出来,邓天鸣只觉得脚步无比沉重。看着强强,他觉得是那么熟悉,却突然之间又是那么陌生。他娘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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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纤纤家的豪宅。
三年前,莫纤纤产下的是儿子,起名为朱思鸣。朱兴贵把所有的功劳都推给莫纤纤,于是把儿子的起名权也给莫纤纤。莫纤纤便起名为朱思鸣。朱兴贵连声称赞,夸这个名字起得好。只有莫纤纤才知道,儿子名字隐藏的含义。
三年后,儿子渐渐长大了,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朱兴贵可高兴坏了,每天一回来就抱着儿子玩。莫纤纤和朱兴贵相敬如宾,恩恩爱爱。可是,独自一人的时候,她常常发呆,心痛,落泪。
儿子长得太像邓天鸣了,脸部轮廓、眼睛、鼻子、嘴巴,仿佛跟邓天鸣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每次看到儿子,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邓天鸣。帅气的邓天鸣便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邓天鸣给她的充实感与力量感是朱兴贵永远都无法给的。他那雄伟壮观的大卡车,给她的印象实在太深刻。即便至今想起,她都能瞬间融化成冰,水汪汪一片。
她多想日日夜夜,甚至时时刻刻,都拥有那张帅气的面孔,可是她不能。她不能离开朱兴贵,朱兴贵对她关怀备至,呵护有加,物质上更是应有尽有。她实在舍弃不下。可是,那个男人却又让她魂牵梦绕。她活得是如此风光,却又是如此累,如此痛苦!
客厅传来一阵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莫纤纤赶紧收回思绪,脸色淡然,她给已经熟睡的儿子盖好被子,再起身要走出房间。
才起身,朱兴贵便走了进来。
“纤纤……”朱兴贵喊道。
莫纤纤给他打个了嘘的手势,指了指床上熟睡的儿子。
两人悄悄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宝宝什么时候睡着的?”朱兴贵问道。
“刚刚!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快?”莫纤纤问道。
“哦,今天公司没什么事!你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吗?”朱兴贵微笑地问道。
“谁?”莫纤纤淡淡地问道。
“副省长丁志飞!”朱兴贵说。
“哦!”莫纤纤略微有点惊讶地问道:“人家可是堂堂副省长,日理万机,怎么会有时间见你?该不会是到咱们公司考察吧?”
“那倒不是!他是特意来见我的,知道为什么吗?”朱兴贵一脸高兴。
“不知道!”莫纤纤说,停了片刻,继续说:“你是大企业家,见到的大领导也不少,见到他也没什么奇怪。”
“你说的也对,不过,我和丁志飞还没什么交情,只是在大众场合见过几次面。他这次找我,我可以趁机和他搞好关系,以后,在官场又多了一条路,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帮朋友在官场疏通关系,都方便多了。”朱兴贵说。
“他为什么找你?该不会是为了钱的事儿吧?”
“是为了钱!”
“我说呢!”
“我话还没说完呢!他是为了钱,不过是为了小小钱。过几天,他儿子丁少林要结婚,他请我去参加他儿子的婚礼。”
“原来是让你撑场面啊!”
“没错!人家是副省长,儿子结婚,宾客那全都是非富即贵啊,这也是结交朋友的大好机会。纤纤,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
“干吗非要拉上我?”
“人家丁省长可是强调了的,一定要带夫人来,你不去能行吗?再说了,结交副省长,以后你升官可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