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动是因为我爱你,我是真心爱你,真心喜欢你的。”邓天鸣说。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忙得跟陀螺似的?我没时间跟你纠缠不清。”莫纤纤说。
“行,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邓天鸣说,继而问道:“你回答我,你是不是要调走了?”
“像我这样的情况,调动是常有的事儿,就算是调动,你不需要大惊小怪!再说了,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是我什么人?管我的事儿?”
“我……”邓天鸣顿时哑口无言,是啊,他是莫纤纤什么人?什么人都不是!
“我希望你冷静点,摆正好自己的心态,正确看待我和你的关系。”莫纤纤说,语气有所缓和。
“我的心态很正确。纤纤,我坦白告诉你,我很喜欢你,我爱你。这句话,我以前对你说过,我现在还要说,将来也还要说。你不是离婚了吗?我现在正在追求你,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爱,和我白头偕老!”邓天鸣滔滔不绝地说。
这些话早就憋在他肚子里多时,以前之所以不告诉莫纤纤是因为,她还没离婚,他不敢也不能去做违背道德的事儿。现在不一样,现在莫纤纤离婚了,他要以一个堂堂男子汉的勇气大胆地去追求她。哪怕被拒绝,哪怕伤痕累累也在所不惜!
“我没离婚!”莫纤纤喃喃地说。
“什么?你没离婚?”邓天鸣只听到脑袋嗡一声响,不由后退了几步:“不可能!在机场的时候,你明明告诉我,你已经离婚了的!”
“对不起,我没把话跟你说清楚!”莫纤纤说:“那时候,我和我丈夫闹了矛盾,两人拟好了离婚协议书,准备要离婚。可是,后来,他的家人做他的思想工作,我家人这边也极力反对,所以,我们……”
邓天鸣跌坐在椅子上,傻愣愣像块木头似的,脑袋里一片空白。自从听到莫纤纤离婚的消息,他的生活里便充满了阳光,充满了希望。他看到了自己和莫纤纤的美好未来,他甚至对两人未来的美好生活做了详细的规划。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泡影。他是那么爱她,难道就这么永远失去她了吗?
“对不起!我当时没把话跟你说清楚!”沉默片刻,莫纤纤说:“不过,当时我是委婉地提醒了你的。还记得那个谜语吗?十字路口,仿佛有只羊走进城门。”
邓天鸣抬头,不解地看着莫纤纤。
莫纤纤和邓天鸣对视了一眼,说:“那个谜语的谜底是‘南’字,和困难的‘难’字读音一样。我是想告诉你,我们俩在一起很难。”
“你的意思是,我的智商很低,不懂你的言外之意,是不是?”邓天鸣问道。
“我不是这意思!”莫纤纤说:“如果,我对你造成什么伤害,我向你说声抱歉。”
“那以后,我是不是再也不能和你这么近距离地面对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邓天鸣内心一阵疼痛。
“如果你能做到坦然、平静地看待你我的关系,我想,应该还有机会的。如果,你我近距离接触,带给你痛苦,我想,就没有这个必要了。”莫纤纤说。
“行,我知道了!”邓天鸣站起身子,朝门口走去。
“天鸣!”莫纤纤禁不住喊道。之所以喊住邓天鸣,有两个原因,一是,虽然她已经两次和邓天鸣发生关系,怀孩子的概率应该已经很大,但是她还想把这种可能性再提高;其次,她内心其实也很舍不得邓天鸣。邓天鸣带给她的享受,是前所未有的,机会难得,也许她以后再也无法享受到这种快乐了。刚才和邓天鸣说的时候,她表面虽然冷漠,内心却是在流血。
“你有事?”邓天鸣慢悠悠地转过身,十分痛苦地看着莫纤纤。
“没、没什么!”莫纤纤凄然地勉强地笑了笑:“祝你以后一切都顺利!”
“纤纤……”邓天鸣低声叫唤了一声,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将莫纤纤搂在怀里,疯狂地亲吻她,先是脸颊,而后,将头深深地埋在她胸前。
莫纤纤早已融化成一滩汪汪的水,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邓天鸣那加满油的大卡车,又加足马力,狂奔着……
激情消退,莫纤纤一如以前,躺在床上,泪流满面。
邓天鸣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搂着她喃喃低语。他穿好衣服,摸出根烟点燃,狠抽了一口,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夜风有点凉,走在霓虹闪烁的大街上,邓天鸣的心一阵一阵地疼痛。他突然想起了方嘉欣的话,在这个太多人不把感情当回事的时代,谁动感情谁死。这句话特么太贴切了。他和莫纤纤的交往,他先动了感情,理所当然为情所伤。
邓天鸣心情郁闷之极,想找个人聊聊天。他给几个要好的哥们打电话,他们要么在谈生意,要么在家陪老婆,没人愿意出来跟他闲聊。突然想到方嘉欣,他给她打了个电话,方嘉欣说,她在上夜班。
邓天鸣问道:“能请假出来吗?”
方嘉欣咯咯地笑起来,问道:“是不是想我了?”
邓天鸣苦笑一声,说:“欣姐,我现在心情不好,就想和你聊聊天。你要是能请就请,不能请就算了!”
方嘉欣说:“你就干脆说,你想那事得了,跟我还拐弯抹角,切!”
“行行行,我想那事,行了吧?”虽然刚才才有过激情,被方嘉欣这么一撩拨,他还真又来了冲动。
方嘉欣说:“你等下,我看看能不能请到假。”
过了一会儿,方嘉欣回话说,请不了假,没人代班。
邓天鸣狠狠地将半截烟丢到地上,抬脚狠狠地碾灭。就在这时,前方朦胧的霓虹灯下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款款走过来,邓天鸣目光落在女子脸上时,顿时怔住了。
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邓天鸣的前前妻邓文英。跟以前相比,邓文英没什么大的变化。不过,她今天的打扮较以往更加妩媚了些。领口较低的花布上衣,雪白的颈部很刺眼,胸部好像比以前更大了,臀部也是如此。相比以前,邓文英的身材性感了许多,更加具有诱惑力。
邓文英较矮,身材算不上苗条,但是娇小的她搂在怀里是很舒服的。邓天鸣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常搂着她,仿佛搂着一个抱枕。相对前妻段雨欣,邓文英的性格则好多了,她性格温柔,而且勤劳贤惠,是贤妻良母型的女人。要不是因为那个特殊的原因,邓天鸣想,他肯定和她白头偕老的。
“文英,怎么是你?”邓天鸣停下脚步,问道。
“天鸣,是你?”邓文英见到邓天鸣也很惊讶。
“这么晚了,你上县城有什么事吗?”邓天鸣问道。
邓文英在永安镇的一家信用社上班,当保洁员。她和邓天鸣离婚之后,嫁给镇上做小生意的一男子,家也安在永安镇。平时,若没什么事,邓文英是不会到市里的。
“我妈生病了,我上来看她。”邓文英说。
“哦,她老人家得的什么病?”邓天鸣问道。
“脑中风!”邓文英说。
“严重吗?”邓天鸣担忧地问道,邓文英的母亲是个慈祥有善心的老太。当初,他娶邓文英的时候,她不像别的家长,非要让他给很多的彩礼。邓天鸣一直记着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