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方式?”
“你知道的!难道非要我明说吗?”
“紫烟!”邓天鸣跌坐在沙发上,深深叹息了一声,说:“你别小孩子气了!有一个词叫做先入为主,意思就是在开始的时候,你一旦以某种观点,某种思维去接受了某事物、某个人,这种思维将定型,很难改变。”
“别跟我说这些复杂的道理!”,牧紫烟说:“我只知道,这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改变。”
牧紫烟说完,突然大幅度摇摆着腰肢,顾盼生情地走到邓天鸣跟前,竟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
邓天鸣吓了一跳,赶紧将她推开,不解地问道:“紫烟,你这是干吗?”
“讨好你啊!”牧紫烟说:“我记得,你曾说过,女人不放荡,男人不爱。”
这句话是邓天鸣看到前妻段雨欣前后变化之大,有感而发,写在自己的记事本上的。他并没有亲口对牧紫烟说过,牧紫烟怎么知道?
“紫烟?你擅自进入我的房间,偷看我的隐私?”邓天鸣惊问道。
“我不是故意的!”牧紫烟说:“我是进去拿你的脏衣服去洗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你喜欢放荡,我理解,我可以做得到的。”
“紫烟,你要我怎么说才明白?实话跟你说吧,在我眼中,你是个懂事的好女孩,你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我真真正正是以一个长辈打心里疼爱你,关心你。希望你理解我的心,尊重我,可以吗?”
“我才不要长辈的关爱!没错,以前我也确实是有这种渴求,但是””牧紫烟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她抽泣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你光顾着自己,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你的感受我也能理解,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你明白吗?”
“你有什么苦衷?”
“我……”邓天鸣突然想到了方嘉欣,想起了他对方嘉欣发过的誓,咬咬牙说:“紫烟,我坦白跟你说吧,你的一片心,我很理解。但是,我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你知道的,一个人一旦心里有了别人,是再也容不些其他人的。你是个坚强的女孩,我相信你是可以将我从心里剔除的,对吗?”
牧紫烟摇摇头,泪花闪闪地说:“你以为我没努力过吗?我努力过了,但是,一次次失败了!”
“你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你不够狠心,我相信,只要咱们离开一段时间,所有的一切都会慢慢淡化的。”
牧紫烟抹了一把眼泪,突然起身往外走。
“紫烟,你上哪儿去?”邓天鸣问道。
“你不是要我离开你吗?我现在就走!”牧紫烟大步朝门口走去。
邓天鸣起身想阻拦,可转念一想,在这个问题上,自己越是拖泥带水,问题越是难以解决。唯有狠心,才能斩断所有的苦恼。想到这里,他又重新坐下。
牧紫烟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回过身,说:“差点忘了,祝你生日快乐!”说完,大步走出了房间。
她在下楼的时候,在楼道里遇到少林。
少林问道:“紫烟,你上哪儿去?”
牧紫烟不回答他,阴着脸,与他擦肩而过,急匆匆走了。少林并没有追赶,径直上楼,进了邓天鸣房间。
“你怎么来了?”邓天鸣见到他有点意外。
“邓大哥,我是来找紫烟的!”少林说。
“紫烟刚才出去了!”邓天鸣说。
“我知道!”少林挨着邓天鸣坐下:“邓大哥,我不知道你和紫烟以前有过什么样的经历,我也不想知道。我来是想告诉你,我是真心喜欢紫烟的,希望你退出这场竞争。”
“哦!”邓天鸣有点惊讶,故意说:“你的意思是,你铁定能赢我?”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的!”少林说:“你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不管是时间,还是金钱,你都跟我耗不起,我比你有优势!而且,我条件比你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我能给紫烟幸福。”
“哦,你到底什么来头?说说你的情况!”邓天鸣说。
“我……这个怎么说呢,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将来等我追到紫烟了,你会知道的!我只是告诉你,不管是在商界还是官场,我的能量都很巨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少林说。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想想今天在酒店的经历,应该猜到一二。”
邓天鸣一想,觉得少林的话不无道理,少林浑身名牌,开豪车,请四个专业保镖绑架他,把他请到五星酒店……他所做的一切不知道花费了多少钱,而他一点都不心疼,显然来头不小。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的真名吧?”
“我真名就叫少林!”少林说。
“你姓什么?不会就姓少吧?”
“我……我还是那句话,现在不方便说,将来等我追到紫烟了,你会知道一切的。”
“你是真心喜欢紫烟,真心爱她一辈子的吗?”
“那当然!”
“现在口是心非的男人太多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紫烟打我的一巴掌!”
“紫烟打你一巴掌,就能证明你对他是真心的?切,瞧你说的,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真是这样的!邓大哥!”少林说:“从小到大没人打过我。我的朋友圈当中,美女如云,可我一个都瞧不上,我只对紫烟有感觉。要不然,那天她打我,我不会这么忍让她的。”
“看你不像是坏人,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我对紫烟永远都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我不会打她主意的。你追紫烟,我没意见,我也没权力阻拦你。但是,紫烟我很了解她,你只有真心对她好,她才会接受你。你不真心对她,别想敲开她的心门,而且我也不同意。”
“你放心好了,我会真心对她好的!”少林说。
少林起身告别离去。他才走没多久,方嘉欣怒气冲冲地闯进来,手上持着一把尖刀。
见到怒气冲冲的方嘉欣,邓天鸣深知大事不妙,急道:“欣姐,你这是干吗?”
方嘉欣举起尖刀,冷不防地朝邓天鸣裆下划去。邓天鸣赶忙往后退,尖刀嘶的一声,划破了邓天鸣的裤裆。邓天鸣吓得魂飞魄散,没想到,方嘉欣竟给他来真的!
“你疯了,你?”邓天鸣怒吼道,连连躲闪。
“我就是疯了!”方嘉欣一边追逐着邓天鸣,边骂道:“你给我发过什么誓来着?你忘了?你这背信弃义的伪君子,我今天非骟了你不可!”
说着,举刀朝邓天鸣裆下刺去。
“你冷静点好不好?你先听我给你解释!”邓天鸣急道。
“有什么好解释的?”方嘉欣说:“紫烟什么都跟我说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方嘉欣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