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吗把我带到这里?”邓天鸣问道。
那几名黑衣男子却仍旧不说话,互相点了一下头,也不给邓天鸣松绑,转身走出了房间。邓天鸣正想追出去,问个究竟,或者趁机逃跑。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红色上衣,红色超短裤的年轻貌美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她刚一进来,门便被关上。邓天鸣伸手抓着把手使劲拽,想把门打开,却哪里打得开?门已经被人从外面锁住。
“你们是什么人?”邓天鸣问年轻女子。
“我们?”年轻女子指着自己惊讶地问道,迅疾明白过来什么似的,说:“你是谁他们吧?他们具体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有钱人!”
“有钱人?”邓天鸣惊讶地看着年轻女子。
“是啊,这儿是五星级酒店客房,能在这儿开房消费的,难道不是有钱人?”女子说。
“那你呢,你是什么人?你想干吗?”
“我?”年轻女子莞尔一笑,说:“我是职业按摩技师,收了人家的钱,给你做按摩的!”
“你给我把绳子解开!”邓天鸣说。
“对不起!”年轻女子微笑道:“这不是我的工作指责,我只给你做按摩,其他的恕哦不能满足!”
女子说着,走过来,一双白嫩小手将邓天鸣的衣服脱去,整个过程,女子一点都没有难为情的样子,相反很自然,很大方。
“你不用给我按摩,麻烦你出去帮我转告那帮人,叫他们把我放了,现在是法制社会,他们这么做是犯法的!”邓天鸣说。他想起自己以前被林明陷害的经历,转而怀疑有人用桃色陷阱害他。
“对不起,这也不是我的职责!”年轻女子说。
一双纤细的小手宛如一条小鱼在他身上游走。邓天鸣以前按摩过多次,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舒服。这个美女的手好像是一双神手,柔软光滑,力道恰到好处,不管是触及哪里,都让他舒服得欲仙欲飘。邓天鸣刚才的愤怒、疑忌、恐惧,顿时烟消云散,慢慢进入一种梦幻泡影般的迷离状态。房间里氤氲着的淡淡茉莉花芳香,更使他觉得,仿佛置身于一片花的海洋。
“你叫什么名字?”邓天鸣佩服之情油然而生,脱口问道。
“你闻到了什么香味?”年轻女子反问道。
“茉莉花!”邓天鸣说。
“那你就叫我茉莉得了!”茉莉说。
“茉莉?”
“这儿是什么酒店?”
“你拐弯抹角就想问这些,难道不能问点别的?”
“呃,茉莉,你的按摩技术真了得。”
“那当然!职业技师可不是随便乱叫的,只有像你们这样的尊贵客人,才有机会享受得到这种技术。”
“尊贵?你觉得我尊贵吗?”
“呵呵!那当然!要知道,一般人是请不起我们的!”
“哦,你们的价格有多高?”
“不是有钱就能请得到我们的,我们服务的对象除了有钱,还得有身份。”
“哦,难不成你们是按摩队伍中的‘劳斯莱斯’,还要挑买主?”
“对,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我不是尊贵的客人啊,我什么身份都没有!”
“你没有,但是请我们的人有也可以!”
“哦,原来这样!”邓天鸣心里很纳闷,是谁给他这么“特殊”的待遇?
疑虑间,茉莉凑近前来,夹着他双颊轻轻地揉着。那芳香令邓天鸣昏头转向,从没受到过如此“待遇”的他,对绑架他的人更加狐疑了。
过了一会儿,茉莉轻轻拍了几下邓天鸣的肩膀,说:“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茉莉转身要走。
邓天鸣问道:“茉莉小姐,以后要怎样才能联系上你?”
邓天鸣是想套出一丝线索,以后好查到陷害他的人。
茉莉淡淡一笑,说:“有缘相聚,无缘不相识!”扭着腰肢,转身走到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打开了,茉莉闪了出去。
邓天鸣冲过去,欲紧跟着茉莉出去。却被一只男人的手推了回来。那三名黑衣男子走了进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邓天鸣竭尽全力地大喊起来,想让外面的人知道,好替他报警。
“你别费心思了,没用的!”其中一名黑衣男子冷冷地说道。
黑衣男子话音刚落,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邓天鸣定睛一看,顿时怔住了。
那人不是别人,却是少林!
“是你?!”邓天鸣似乎明白了什么。
“大哥,是我!”少林赔笑道:“请原谅我用这种特殊方式把你请来,但是,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
“你混账!”邓天鸣怒骂道:“还不快点给我松绑?”
“大哥,请息怒,请息怒,我这就给你松绑!”
少林说完,朝旁边的黑衣男子点了一下头,黑衣男子上前给邓天鸣松了绑。
邓天鸣起身冲过去,要打少林。少林在房间里东躲西藏,跟邓天鸣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大哥,你别生气,您听我把话说完啊!”少林连声哀求道。
“你说!”邓天鸣停止追打他,喘着粗气,余怒未消。
少林却不解释,看了看手表,说:“您请稍等一会儿,好吗?”
“你个王八蛋,把我当猴耍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没功夫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我真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聊的人!”邓天鸣怒道。
“大哥,您别这么说嘛!你这么说,我很难过的,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少林说,又看了看手表,自语道:“怎么还没来?”
片刻之后,走廊里传来牧紫烟的声音:“那幼儿园叫什么名字?”
声到,人到,牧紫烟在一年轻女子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紫烟?!”邓天鸣见到牧紫烟很惊讶,看看紫烟,又看看少林,喝道:“少林,你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牧紫烟也很费解,问邓天鸣道:“你怎么在这里?刚才打你电话,怎么老关机?”
邓天鸣一摸口袋,手机已经没了。原来,他在被押上车的时候,手机已经被黑衣男子给拿走。
“我手机呢?”邓天鸣惊叫道。
黑衣男子把手机还给邓天鸣,说:“对不起,冒犯了!”
邓天鸣拿过手机一看,手机早已关机。
“紫烟,是他让你来这儿的?”邓天鸣指着少林问牧紫烟。
牧紫烟摇摇头,指着陪同自己前来的女子,说:“是她!她说,有一家公立幼儿园看上了我,想给我一个面试的机会,我就跟着她来了。”
说完,牧紫烟把头转向少林,怒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紫烟,你先别生气好不好?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没错,可我也是为了你好,为了你爸好。”少林说。
“此话怎讲?”牧紫烟问道。
少林打了个响指,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动听的生日歌,紧接着,一队女子抬着一个齐人高的大蛋糕以及、鲜花、红酒一次走进来。她们将蛋糕、鲜花和红酒放好,转身走出了房间。少林给几名黑衣男子递了眼色,几名黑衣男子也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