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干什么!”男子突然又换了副神色,嬉皮笑脸地说:“大哥,我只是跟你妹子开个玩笑。我没打算打她,我是想打我自己,我这张嘴巴真笨说话,没能讨你女儿欢心,我该死,我真该死!”
男子说着,虚假地抽自己嘴巴,一边还故意假装凄惨地叫着。
他的滑稽模样,让邓天鸣和牧紫烟都忍俊不禁。牧紫烟更是抿着嘴巴窃笑。
“美女,你看我抽自己嘴巴都抽肿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疼?”男子凑近前去,埋头看了看牧紫烟胸部。
“哪里肿了?我看看!”牧紫烟问道,心里却十分恼怒男子轻薄的行为。
“这儿!”男子指着自己脸颊说。
牧紫烟突然扬起手,狠狠地扇了男子一耳光,怒道:“这一巴掌下去才会肿!”
只听见啪的一声响,男子脸上现出了五个清晰的指印。
“你敢打我?”男子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惊讶地看着牧紫烟。
“打你又怎么样?”牧紫烟怒道:“这就是好色的下场!”
邓天鸣怕事情闹大,赶紧上前几步,插在牧紫烟和男子之间,说:“这位兄弟,既然我妹妹不想和你交朋友,你就不要强人所难!”
“行,我不强人所难,但是,你妹子打了我,这怎么算?”男子问道。
“她打你,还不是因为你冒犯她在先?”邓天鸣说。
“哼,我冒犯她?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有证据吗?”男子问道。
“既然知道是法制社会,你就不要目中,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女孩!”邓天鸣说。“我调戏女孩?你拿出证据来!”
“大哥,别跟他啰嗦!”牧紫烟一把将邓天鸣拉到身后,对男子说:“你到底想怎么着?”“我不想怎么着,我就想讨个说法!”男子说。
邓天鸣悄悄扯了牧紫烟一下,轻声说:“紫烟,咱们走吧!”
牧紫烟转过身,和邓天鸣走了。
没走多远,男子追上来,拦在前面,对牧紫烟说:“你打了我就想一走了之?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你想讨说法是不是?”牧紫烟说:“那行,咱们到派出所说去!走啊!”
“不用去派出所,就在这儿说!”男子说。
“无聊!干脆把丨警丨察叫来得了!”牧紫烟说着,拿出手机要报警。
男子赶紧拦住,说:“行行行,你别报警!算我倒霉了行不行?”
说完,男子走到自己车前,打开车门上了车,绝尘而去。邓大哥,这种人是不是无聊到了极点?”牧紫烟看着男子远去的车子问道。
“嗯!”邓天鸣说:“这人肯定是富二代,没事专门出来搭讪美女。”
“邓大哥,你这是拐弯抹角夸我呢?”牧紫烟脸上带着笑容。
“你还用得着邓大哥夸吗?你本来就是长得很漂亮!”邓天鸣说。
“这高帽我喜欢!”牧紫烟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人开的是宾利,家庭背景肯定不简单,要是能嫁给他,那你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邓天鸣说。
“这种浪荡之人,才不要嫁给他!”
“那你想嫁什么样的人?”
“像邓大哥你这样的人!帅气,又成熟,还很会体贴关心人!”牧紫烟不假思索地说。
“邓大哥没你说的那么好,否则也不会连着离了两次婚!”邓天鸣有点伤感地说。“我不管,我就是喜欢邓大哥这样类型的人。”牧紫烟说,见邓天鸣以惊讶的目光看她,赶紧补充道:“你别误会啊!我是说,我以后找男友,要找像你这样人品好的。”
两人经过一家宾馆时,邓天鸣看到段雨欣抱着儿子走进宾馆。
邓天鸣心下狐疑,对牧紫烟说:“紫烟,邓大哥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去!”“邓大哥,你有什么事?”牧紫烟睁着大眼睛不解地看着邓天鸣。
“呃,一点私事……”邓天鸣说。“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牧紫烟没再追问,拎着邓天鸣的脏衣服自己回去了。
待她走远,邓天鸣转身快步走进宾馆。
这个时候,段雨欣已经不见了。宾馆有十多层,挨层找寻是不可能的。
邓天鸣只好来到前台问服务员:“请问下,你们宾馆有没有住进一个名叫段雨欣的客人?”
“对不起,我们不能随便透露客人信息的!”身着白色衬衫的女服务员说。
“是这样的,我是她家人,我们家出了点急事,很急切想找到她,拜托你了!”邓天鸣急道。“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和此客人是亲人关系吗?”女服务员问道。
“呃,没有!不过,我有工作证的!”邓天鸣把自己的工作证给女服务员看。
女服务员接过看了看,大概是觉得邓天鸣有点职位,便犹豫不决。这时,值班经理刚好走过来,女服务员走过去,跟他小声嘀咕了几句。
经理接过邓天鸣证件看了看,说:“给他查查吧!”
女服务员返回来,把证件还给邓天鸣说:“您请稍等!”在电脑上查了查,说:“段雨欣客人住在302房间。”
“谢谢!”邓天鸣来到302房门前,敲了敲房门。
片刻之后,房门打开了,果然是段雨欣,她脸色有点憔悴,儿子正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拿着玩具自个儿玩着。
“怎么是你?”段雨欣略微惊讶地说。
“呃,我,刚才路过看到你,就跟了进来。”邓天鸣往里看了看儿子,接着问道:“雨欣,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住进宾馆?”
段雨欣没有说什么,转身进了客房。
邓天鸣也跟了进去,并反手把门关上。
“雨欣,到底怎么回事?你回答我啊!”邓天鸣按捺不住地问道。
“我没事!”段雨欣别过脸,冷冷地说:“我爱住宾馆住宾馆,谁也管不着。”“你别自欺欺人了!”邓天鸣说:“是不是和他发生矛盾了?”
“邓天鸣,这是我们的家事,请你不要插手,好不好?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为什么住进宾馆,还有,看看强强。”
“那你现在看到强强了,可以走了吗?”
“雨欣,你不要这样行不行?你我不是仇人!”邓天鸣走过去,将儿子抱在怀里。小家伙这次没哭,乖乖地任由他抱着。
短暂的沉默过后,邓天鸣问道:“你们为什么吵架?”
“谁告诉你,我们吵架?”段雨欣很不满。
邓天鸣说:“雨欣,你就别隐瞒了,毕竟咱们曾经是夫妻,你的痛苦已经写在脸上,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就算吵架也不关你的事儿!”段雨欣仍然别过脸没有正视邓天鸣。
邓天鸣站在段雨欣身后,从上往下俯视,见她的蕾丝边罩子破了个洞。他心里更加纳闷了。虽说赵家富生意遇到了麻烦,但还不至于穷到一分钱都没有的地步,再说了,段雨欣可是有稳当工作的人,她不至于连个罩子都买不起吧?她为何戴着个破罩子?邓天鸣哪里知道,这个罩子正是那天被赵家富扯烂的。段雨欣忙于照顾孩子,还没时间出去买。“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段雨欣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