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天鸣心里一阵难受,这美女曾经是他女友,她带给他太多美好的回忆。而一想到,他要她第一次的美好经历,他感到莫大的满足,只可惜,她只是短暂地属于他,不能长久地和他在一块儿!
黄芳芳没有点咖啡,而是点了一壶绿茶,她欠身给邓天鸣倒了杯茶,说:“来,邓镇长喝杯茶!”
黄芳芳倒茶的时候,身体微微地往前倾斜,领口那美丽的景色让邓天鸣心跳加速。目光落在黄芳芳那娇嫩美丽的脸蛋,邓天鸣真想一把将黄芳芳搂进怀里,狠狠地亲一下。
不过,邓天鸣还是忍住了,他好歹是个镇长,多少是沉得住气的。
“芳芳,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邓天鸣端起杯子抿了口茶问道,这茶是茉莉花茶,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黄芳芳抿了抿红润的嘴唇,说:“你就这么直接?”
邓天鸣微微一笑,说:“要是别人,我不会这么直接,但是你不一样!”
黄芳芳轻轻叹息了一声,说:“好吧,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把林明调回来吧!”
“芳芳,你这是命令我呢?”邓天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是,我是命令你,你答不答应?”黄芳芳眼里有泪花在闪烁。
那天,她在邓天鸣的“威逼”下,主动脱衣服献身。这事对她来说,好像是痛苦的,又好像是甜蜜的。邓天鸣是她深爱的人,她把第一次给他,一点都不遗憾,应该高兴才是。可邓天鸣到底不是她丈夫,她是被他欺骗才献了身。邓天鸣的这个手段有点卑鄙,卑鄙得她仇视他!
这种爱恨交加的感情深深地折磨着她。这时候,她才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恨一个人,也不是爱一个人,而是对一个人又爱又恨。因为爱,她割舍不下他,因为恨,她恨不得杀了他!爱与恨,谁都战胜不了谁,互相交织着,使她痛苦不堪!
“芳芳,我可以答应你,只不过……”邓天鸣卖了个关子,又端起杯子喝茶。
“只不过什么?”黄芳芳问道。
“只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黄芳芳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头掠过一个让她既害怕又渴望的念头,她似乎已经猜到,邓天鸣所说的条件是什么。
“你说呢?”邓天鸣反问道,目光在黄芳芳身上上上下下地游走。他其实很想提跟上次一样的条件,让黄芳芳在他面前把衣服脱光。可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给压下去了。
上次的情况,跟这次不一样。这次,黄芳芳已经吃过亏,她不会轻易做这种事的。最主要的是,他心里隐隐地觉得今天的情况有点不妥,至于哪里不妥,却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使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邓天鸣,我警告你,心里别老有那种龌龊的想法!”黄芳芳恨恨地说,这次来找邓天鸣完全是林明的意思。
林明在她面前大吐苦水,乡村的条件别提有多恶劣,他要是继续待下去迟早会疯掉的。为了林明,她只好硬着头皮来找邓天鸣。邓天鸣要是提上次那样的要求,她断然不会答应的。
“芳芳,你误会我了,我可没有龌龊的想法的!”邓天鸣放下杯子,说:“其实,我的条件是,要你转告林明,他必须保证以后不许再陷害我,不许再跟我作对,不然的话,他就乖乖待在下面吧!”
邓天鸣之所以敢这么直白地跟黄芳芳说这些话,是基于他对黄芳芳的了解。这个美女心胸坦荡,心理不像林明那么阴暗,她断然不会偷录他的谈话,然后用录音来威胁他。
“这点你放心吧,我会跟他说,并且要他做到的!”黄芳芳说,这次谈判这么顺利,让她觉得有点意外。早知道这样,当初,她该早点找邓天鸣,丈夫林明就不会吃这么多天的苦了。
事实上,在林明被下放到乡村的前一天,黄芳芳就跟林明说过,去找邓天鸣求情,放过林明一马。林明心里满满的是对邓天鸣的恨,哪里会在邓天鸣面前低头?他断然拒绝了黄芳芳的好意,并警告黄芳芳,以后不许再提这事。
“芳芳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会尽快让林明回来工作的!”邓天鸣说。
事情谈妥,黄芳芳和邓天鸣都想离开。可是这时,他们俩都感到浑身燥热,欲火焚身,心跳加速,好像喝醉酒了似的。
黄芳芳那张原本白嫩的脸蛋,变得红扑扑的,这使得她看上去更加妩媚动人,美得好像下凡的仙女。
邓天鸣顿时明白过来,黄芳芳给他下药了。黄芳芳是林明的妻子,而林明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她给他下药,准没好事。
邓天鸣咬紧牙关,强忍着被欲望折磨的痛苦,以愤怒的目光看着黄芳芳,说:“芳芳,你、你给我下药?”
黄芳芳此刻也非常难受,她使劲地摇摇头,十分艰难地说:“天鸣,我、我没给你下药!”
然后,黄芳芳禁不住双手抓着自己的领口,放声呻吟起来说:“天鸣,我、我要…….”
邓天鸣起初认为,这是黄芳芳跟林明串通好一起陷害他。可仔细一想,他觉得,凭他对黄芳芳的了解,黄芳芳不是那样的人,她不屑于采取这种手段报复他。还有,黄芳芳那饥渴的目光也说明,她也被下药了。他估计,和可能,他和黄芳芳中了别人的诡计。至于陷害他们俩的人是谁,他猜不出来,很可能是李千山。
“芳芳,我得回去了!”邓天鸣强忍着痛苦,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伸手去开门,可是,门已经被人从外面锁得死死的,根本打不开。
邓天鸣抬手想砸门,黄芳芳走过来,从背后环腰抱住他,连声哀求道:“天鸣,给我,快给我,不然我会死掉的,我求求你了……”
邓天鸣转头,见黄芳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扯掉上衣的纽扣,那雪白的胸口好像一把火,将邓天鸣这一捆浇了油的干柴给点着。邓天鸣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将黄芳芳搂在怀里,疯狂地亲吻她……
这一幕,被安装在角落里的一个摄像头给拍摄下来。
激情过去,邓天鸣感觉到昏昏沉沉,非常疲倦。尽管如此,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挣扎着,想过去开门,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可是,还没走到门口,他便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不多时,包间的门打开,三名着装大尺度暴露的女子推门进来,她们个个身材苗条,容貌姣好,目光流转,顾盼生情,妩媚难当。
几名女子走过来,围着邓天鸣坐下,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乱摸,从四面八方往邓天鸣身子上蹭,仿佛几只猛兽正在调戏一弱小的猎物,然后随时将它撕的鲜血淋漓似的。
其中一名女子伸手在邓天鸣面前晃了晃,见他没反应,便伸手去解开他的上衣。其余两名女子也凑过去,或搂着他,或亲吻他,甚至摆出各种姿势,做出各种下流的动作。
这一切同样均被藏在暗处的微型摄像机给拍摄下来。
邓天鸣已经没有了知觉,他仿佛木偶似的,任由几名女子摆弄。每一个动作都很暧昧,都很不堪入目。
大概五六分钟后,几名女子觉得该表演的动作都表演完了,方才丢下邓天鸣,转身皆出了包间。
她们刚走没多久,林明仿佛做贼似的探进脑袋看了看,见邓天鸣睡如死猪,便迅捷地闪身进来,他从暗处摸出微型摄像机,然后扛着黄芳芳转身出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