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林玉霞见邓天鸣一副十分正经的样子,不由得心头一紧。
“你穿这条裙子,会吸引很多男人的目光的。我怕到时候,你把几个小白脸给吸引回来,爸会跟你拼命的!”邓天鸣说。
这句话,林玉霞听了非常受用,她撇撇嘴,说:“我就是要勾引几个小白脸回来,谁叫老头子天天不搭理我,哼!”
这时候,在房间里玩电脑的段雨欣也大声说:“我也要勾引小白脸!”
邓天鸣说:“你敢!”
段雨欣说:“有什么不敢?你能把我怎么样?老娘已经勾引到小白脸了,怎么样,来杀我呀,来杀我呀!”
邓天鸣就有点生气,这婆娘从来不会考虑他的感受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譬如,动不动就对他实施特殊惩罚,不给他喂食,把他憋得不行。
林玉霞见状,就微笑地说:“天鸣,雨欣她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自己不就是个小白脸嘛?”
段雨欣还是没完没了,说:“他这个小白脸,老娘不稀罕!”
林玉霞有点生气了,脖子一梗,说:“你不稀罕我稀罕!”
段雨欣回击道:“你稀罕给你好了!”
邓天鸣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好笑,这母女也太奇葩了。而目光落在林玉霞脸上,见她脸颊竟然微微地泛红,有点羞怯的样子。
邓天鸣觉得段雨欣的话太不像话,就训斥段雨欣说:“雨欣,你胡说什么呢?”
段雨欣丢给他一个白眼,继续上网。
邓天鸣就问林玉霞:“妈,您这么晚来找我,肯定不单单是让我看裙子吧?您还有什么事吗?”
林玉霞莞尔一笑,说:“你说对了!我来找你,肯定不是为了让你看裙子!”
“那您找我有什么事呀?妈!”
“天鸣,你先坐下,坐下!”林玉霞拽着邓天鸣来到沙发前,将他按坐在沙发上。
“妈,到底什么事呀?”邓天鸣问。
林玉霞将手放在邓天鸣的大腿上,问道:“你们镇政府,最近有没有什么发财的好门路呀?”
“什么发财的好门路?”邓天鸣一听到这句话就头疼,以前当学区主任的时候,林玉霞插手学校的电脑招标已经让他很头疼,他特别反感林玉霞再插手他职权范围内的事儿。
“你真傻还是假傻?”林玉霞掐了一下邓天鸣的大腿,说:“比如,你们镇最近有没有什么招标啊,采购啊,或者招商项目什么的。”
邓天鸣笑笑说:“妈,这些还没有呢。就算有,咱也很难染指呀!”
林玉霞拿手指头戳了一下邓天鸣的额头,说:“别跟我提什么染指不染指,我要你给我记住,以后有这类好事儿,提前跟我说一声,听见没?”
“行行行,我记住了!”邓天鸣连声说。
“这还差不多!”林玉霞很满意地笑了笑,又掐了一下邓天鸣的大腿根部。
林玉霞走后,邓天鸣跟段雨欣提及这事,要她管管她妈,别插手他职权范围内的事儿。
段雨欣却跟她妈站到了一块儿,责怪邓天鸣胳膊往外拐。这种有好处可捞的事儿,给别人也是给,给自己人也是给。既然如此,为何不给自己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趁着现在手里有权不给自己捞点好处,将来日子怎么过?现在压力这么大,光靠那点工资怎么活儿?
断段雨欣所说的,邓天鸣当然知道。他也从动过念想,但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便被他压了下去。他的仕途才刚起步,他可不想因为这些小利益而断送了自己的前途。
至于生活压力,他觉得还行。他的工资和段雨欣的工资加起来,也算中等收入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人的欲望是无穷的,把欲望的门打开,哪怕是金山银山都填不满欲望的沟壑。相反,守住心灵的净土能使人知足常乐,不会经常睡觉做噩梦。
邓天鸣告诉段雨欣,许国英明年要退休,他想竞争永安镇第一把手的位置,所以,不想把心思放在捞好处上面,一心只想把这个位置给拿下来。
段雨欣听了,很是高兴,转而支持邓天鸣。她问邓天鸣,有几成把握拿下这个位置?
邓天鸣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靠山他是有的,现在的问题是,他工作上没出什么成绩,不好操作。
段雨欣就有点狐疑地问邓天鸣:“你那靠山谁呀?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邓天鸣说:“在一次喝酒中认识的朋友!”
“他当什么官?”段雨欣又问。
邓天鸣担心段雨欣没完没了地问下去,他可不想告诉段雨欣,他的靠山是高山县副县长,一个大美女莫纤纤,否则,段雨欣肯定会起疑心的。
“雨欣,你能不能别刨根问底了?我正为怎么出成绩烦恼呢!”邓天鸣装作很不耐烦的样子。
段雨欣就没再问。不过,听说邓天鸣在竞争第一把手的位置,她心情就特别好。作为邓天鸣的妻子,段雨欣自然希望她丈夫官儿越当越大!
心情一高兴,段雨欣就想犒劳邓天鸣,发嗲地说:“老公,帮我脱一下衣服!”
段雨欣可从来没这么发嗲过,邓天鸣听得头皮有点发麻,说:“怎么了,你?你自己不懂脱衣服?”
段雨欣丢给他一个白眼,说:“什么人呀,你?快点,帮我脱衣服!”
邓天鸣只好给段雨欣把上衣脱去。衣服脱去的那一刻,段雨欣像条蛇似的,缠住邓天鸣,目光迷离地看着段雨欣。
邓天鸣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要是以前,他会很高兴,而且会像头猛兽似的,向段雨欣发起最猛烈的攻势。可是,今晚,他刚从牧紫烟那里回来。牧紫烟给了他最刻骨铭心的记忆。
那是牧紫烟的第一次,不但牧紫烟痛,他自己到现在还有点痛。而且,段雨欣这种有喜事才给他喂食的作风,令他有点反感。
他将段雨欣抱起,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说:“宝贝,睡吧!”
段雨欣兴头刚来,听邓天鸣这么一说,顿时来了气,她恼怒地将被子掀开,说:“邓天鸣,你什么意思你?”
邓天鸣坐在床沿,说:“我没别的意思,今天工作很累,咱们改天再那个,好吗?”
段雨欣就拿枕头砸邓天鸣,骂道:“邓天鸣,你怎么这么对待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邓天鸣怒道:“段雨欣,你别胡搅蛮缠了行不行?”
段雨欣说:“我怎么胡搅蛮缠?我是你老婆,我这么主动,你却无动于衷,你不是在外面有人是什么?”
邓天鸣忍不住把这段时间憋的气给发泄出来,他说:“段雨欣,以后你能不能别这样?之前,我想要的时候,你不给我。现在,我有点好事了,你就这么主动。你能不能别这么势利?”
“你不要拉倒,别找给自己找借口!”段雨欣说着,翻过身背对着邓天鸣,她那雪白的后背晃得邓天鸣眼花。
邓天鸣看着段雨欣那美丽的身材,竟然觉得索然无味,脑子里不停地变换地出现几个人面孔,一会儿是黄芳芳,一会儿是牧紫烟,一会儿又是莫纤纤。这一刻,他感到很惊讶和很害怕,和自己的老婆睡在一块儿,心里却想着别的女人,这不是同床异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