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走出厂房,前面就是药厂的生产车间,但是现在也没建设好,不过今天这里却很热闹,因为里面正在唱戏呢,很多游客和周边的群众都在这里观看。
“你们这次的活动做的很丰富,而且把旅游、养老、产品推介结合起来做的,很有创意,希望你们以后能够继续发扬下去啊。”孔县长对卢笛说。
“我们有这个准备,想把今天的活动每一年都做下去,慢慢的形成一个传承,这也是我们和罗镇长一起想到的,最初还是她给的我们建议呢。”
“其实今天这活动也有瑕疵,开始弄得那个祭拜仪式就很不合时宜。”魏绍群又说道。
“怎么不合时宜了?哪里不好呢?”卢笛问道,她还觉得不错呢,现在就被提出质疑了。
“我觉得开幕式应该进行的欢快一些,请一些有知名度的人来捧个场,这样能更具影响力,因为你要和旅游挂钩嘛,所以吸引来的外地人越多越好。”魏绍群说道。
“可我们的主旨是丰收节,不是旅游节,所以加一些传统的元素在里面,会增加活动的厚重感,让农户有所认同。”卢笛解释道。
“但是,活动赚钱的项目确实旅游啊;赚到钱才是主要的。”
“好了,你们过后可以找时间探讨一下,把有用的加进去,把不好的剔除掉,这就能发扬光大了。”孔县长说道。
县长说话了,这话题也就到此为止了;他们继续想别的地方走,去观看其他的节目,最后也赶到了水库边,来给烧烤活动助威。
现在这里已经是人流络绎不绝了,他们这一过来,立刻就有掀起来一个新的高丨潮丨;卢笛让身边的人去买来很多肉串,分给大家品尝,大家吃着、赞扬着,都很高兴。
等到看过这个地方,领导就结束了今天的活动了,和卢笛告辞,然后上车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魏绍群主动找到卢笛,向她索要电话号码,卢笛让张蒙拿过一张名片,送给了他。
等领导走了,卢笛立刻让余小荷通知领导层的管理者,立刻赶回大院去开会,总结今天活动的效果,布置明天的任务。
不过才到家门口,却看到几个人在门前和苗铎手下的保安再吵架,里面竟然还有刘铮;卢笛就腻烦了。
“怎么回事?”落下车窗,张蒙问道,这是卢笛让的,她不愿意搭理刘铮。
“我们是来你们家饭店吃饭的,保安却不让我们进去。”一个矮胖的人说道。
“他做的对,我们这里有规定,那个人不能进这个院子,你们要想吃饭,都可以进去,那个人不行。”张蒙指着刘铮说。
“为什么啊?”
“这事和你们没关系,就他不行。”张蒙说完开车进院子了。
那几个人听到这句话后,立刻对着车骂了几句,然后转身走了。
卢笛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她觉得这就是刘铮导演的一出戏,自己要是真的上心了,反倒是中了他的奸计。
所以她没有去想这件事,而是直接去了会议室,开始跟大家一起讨论今天的事情;大家都觉得开幕式的效果不错,其他的节目也还可以。
“我们问了一些本村的和外来的农户,他们觉得这样办丰收庆典很好,尤其是祭拜皇天后土、祈福来年风调雨顺、祝愿国家昌盛,这让大家很感动,都觉得我们是实实在在的在为大家做事。”李卫国介绍说。
“大家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卢笛没想到仪式会带来这样的想法。
“我们农村人都还有着很多的传统思维,对一些古老的传说还是相信的,所以对古典的方式祭奠皇天后土,都很敬畏;另外,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这是大家的愿望;国泰民安大家就能安居乐业;虽然大家都明白这只是一种仪式,不过有人用这么庄重的仪式来给为大家祈愿,大家还是很感动的。”李卫国进一步说明道。
“其实这就像谁有病了,大家去看望的时候说‘祝你早日康复’是一个道理,你说我们希望早日康复管啥用?医生才是主要的;但是你要是说别的,感觉就不一样了。”祝子轩说道。
卢笛听明白了,她的心里也有底了;自己这样做虽然有些显得和其他的活动不搭调,但是却能得到大家的认可,这就是最大的收获;民心最重要了。
对于魏绍群说的那个,卢笛觉得也有道理,因为自己是商人,赚钱就是最终的目的;但是赚钱的同时,那也要兼顾支持自己的人,否则自己连立足都成问题,还怎么想赚钱的事啊?
秋歌之所以能得到民心,主要是为了大家考虑,让大家也赚到了钱,这样才得到大家的认可;自己这样做也是在为大家争取利益,虽然有点虚幻,但是却能让大家拥护自己;所以这有的时候比直接赚钱还有价值。
直接赚钱那是眼前利益;而失去了周围人的支持,那才是最大的损失,到时候连在这里的根基被动摇了,那啥都白费了。
有了这个认识,她就坚定了自己这样做下去的想法,不再受魏绍群的干扰了;不能为眼前的利益而改变初衷。
卢笛没有把魏绍群的话跟大家说,她觉得这个人有点浮躁,他的做法其实就是在领导面前哗众取宠,不用计较。
不过卢笛想的却是简单了,这和她的阅历少还是有关系的;对刘铮、对魏绍群其实都是一样,你不重视他,他就可能危害你。
转天活动继续,而且主要是评选活动,各个村的秧歌队的比赛开始了,歌唱比赛也开始了,这都需要进行评选,当然这件事是由余小荷主要负责,白羽和秦梦也帮着协调这件事,卢笛自己只需要关注结果就好了;但是在比赛中自己还是要露个面的,这样可以展现管理层的重视。
九点多钟,卢笛和夏翠凝一起坐着车到了老年中心,看到外面的广场上,正在进行秧歌赛呢。
“夏姐姐,我们到楼上去看,你看评委都在二楼呢,我们去三楼看,不打扰评委。”卢笛看夏翠凝被秧歌吸引了,立刻拉着她上楼;夏翠凝还真是害怕外面的寒冷,所以她很愿意进来观看。
“这个太有喜庆感了,这么多人还能摆出这么多的造型,确实不容易啊。”夏翠凝夸奖道。
“您看着吧,一会还有更有意思的呢。”
“还有什么?很特别吗?”夏翠凝问道。
“你看、你看,那两个装扮的老人,扭得花哨吧?”卢笛指着下面说道;这时秧歌队里出现了一对老人,俏皮、花哨的扭起来了。
“咯咯……,他们是秧歌队里的小丑吗?”夏翠凝问道,随后她又惊呼道:“哦!那是什么?”
“高跷,这是很高的高跷,他们要在那上面表演。”卢笛介绍说。
此时秧歌队里面十几个人被大家扶着站在了两米多高的高桥之上,开始做着各种动作,幅度很大的,真的让人捏了把汗啊。
正看得津津有味呢,这个时候卢笛看到有辆车进来了,在楼下停下来,魏绍群来了;下车后他就进了楼里。
卢笛以为他是来找罗胜男的呢,因为自己并没有请他过来;而罗胜男则在二楼当评委呢,她今天也休息,所以闲情逸致的来看大秧歌了,还当起了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