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服务人员送上来了温水、毛巾和香皂;每个家庭都过去领了这些东西,然后回来帮着老人洗脸、洗手;当然能自理的老人都是在自己洗的,而不能自理的老人,子女就帮助他们清洗。
秋歌父亲,就是秋硕带着杜悦和杜哲帮着洗了脸,然后又洗了手;其实杜哲就是个脸盆架子,负责端着水盆的,还有几个男孩子也是这样的,他们端着脸盆也不老实,总是坐着各式各样的动作、鬼脸,把台下的人都逗笑了。
“第四个礼仪是奉茶礼;现在给我们的父母双亲奉上茶点,解除他们的口渴之苦,这也是我们要每天必做的事情。”
于是子女儿媳们又从服务人员手中接过茶杯,恭恭敬敬的捧着递给父母,并齐声说道:“爸爸、妈妈请用茶。”
等老人接过茶杯喝过之后,然后子女们在接过来,递交给服务人员;然后那些孙辈的孩子再重新捧茶献给自己的父母。
“下面进行第五个礼仪,那就是致孝礼,请子女面对父母,表达自己对父母养育的感恩,一定要表达出自己的真情。”周宏章大声地说道。
台上,子女孙辈都面对父母,大声的说道:“感谢父母生身、养育之恩,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愿以父母教诲,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老人微笑点头,以示认可。
“好,我们进行第六礼,奉颂礼;子女献上自己的礼物;以表达对父母的心意。”周宏章又宣布道。
于是,各个家庭的子女儿孙都纷纷拿出礼物给自己的父母、祖父母,表达自己的心意。
“第七礼是奉食礼,子女为父母送上食物,以示日常供养父母,让他们衣食无忧。”周宏章再次宣布道。
服务人员有端着热气腾腾的事务上来,让子女、孙辈取用,然后去给老人食用;老人象征性的吃了几口,然后这个环节也就结束了,下面的观众有报以掌声,服务人员撤走了碗筷。
“第八种礼仪是捐献礼,有请我们陈副书记为老人颁发基金,让老人生活的更具经济基础;请三道岗镇的宋显友书记给我们老人送上寿桃,祝老人寿比南山;请我们承办这次活动的凌渡河养老中心的负责人卢笛、卢总,为我们的老人送上爱心理疗仪,祝愿老人健康永驻。”
随着周宏章的宣布,陈副书记、宋显友、卢笛三个人登台,分别给九个家庭、十八位老人送上了每人一千元的养老金、每人一个大寿桃和每人一套理疗仪。
这是体现政府和民间团体对养老助老事业和老人的关怀、支持,让老人得到真真正正的实惠。
“最后一个礼仪是老人的答谢礼,请我们的老人代表发表答谢词。”周宏章宣布说。
一位来自县城的退休老教师,代表台上的所有老人发表了答谢词;他对政府和企业表达了感谢;对儿女、孙辈的人致谢、送上祝福和期待,勉励他们做更多的好事,以全上慈下孝。
这就是九礼奉亲的全部内容,现场的人们感触颇深,尤其对来到这里的中小学生,都带来了深深地触动。
接下来继续颁奖,高诗悦请上来了县宣传部和县民政局的领导进行开奖;这次颁发的事养老助老先进乡镇了。
不出所料,第一名是三道岗镇;而青山镇和城关镇并列第二名;另外的三个乡镇排名第三。
这次领奖罗胜男当仁不让的来到了台上,嬉笑颜开的接过颁奖领导陈副书记递过来的奖状;然后她还看了一眼青山镇的镇长杨宏生一眼呢,有种胜利者的心态。
等领奖的人下台之后,主持人并没有说话,突然间一声长长的哨音响起,然后从后台连窜带蹦的跑上来三只小羊,到了台中央,立刻前蹄立起,萌萌看着台下。
“啊!谁家的小羊啊?真好玩。”台下的孩子先喊起来了。
接着哨声一变,三只小羊立刻开始了表演,各种各样的花式动作,而且它们是整整齐齐的完成的,这让现场的气氛更热烈了;到最后一只大山羊也走了上来,然后三只小羊就跑到大羊的身下,跪地求乳。
主持人画外音立刻说道:“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动物都知道孝顺父母、尊敬长辈,我们更应该做到对不对?”
“对、对!”台下爆发了最热烈的掌声。
这场颁奖仪式举办的相当成功,领导很满意、群众代表很受感动、少年很受教育;而且还展示了很多的文化在里面,传承了孝道美德;也让老人在欢快祥和的氛围中度过了重阳节。
领导给予了高度的赞扬,并希望凌渡河村的养老助养事业更加的发扬光大,能够覆盖到全县范围,使更多的老人受益。
卢笛代表养老助老事业单位的人,表达了决心,承诺会把这项事业做的更好、更广泛,造福更多的人。
而来的学者、艺术家们下午举办了座谈会,第二天他们上午还参加了老年人的歌舞、秧歌、歌唱比赛,有几位画家和白羽一起现场给老人素描写生,把老人在台上的英姿展现在画板上了。
而卢笛在忙完上午的颁奖仪式之后,就把这边的工作交给了几个下属;她和秋硕一家带着老爸、老妈去市里的医院了。
他们先去看了卢振兴,这是老妈和大哥的意思;卢振兴恢复的也很快;这一次出血,语言和肢体都没受到大的障碍,这也是治疗及时才有的效果。
而尉迟锦堂和尉迟锦荣两位先生已经在昨天回京城去了,还是由郑宏升和陈美慧陪同的,没让卢笛去送,知道她很忙。
从卢振兴的病房出来,他们就到了秋歌的病房,老妈又是一通哭啊,她是真的后怕啊,差点就见不到自己的这个儿子了啊。
最后在大家的劝说下才止住悲伤,然后她就跟秋歌说话;老爸倒是很安静,进来就摸摸秋歌头上的伤疤,之后就没再有什么动作;直到医护人员来要求大家离开,他们才出来。
“海丽啊,阿姨要谢谢你啊,我听卢笛说这些天都是你在照顾秋歌,真是辛苦你了。”老妈拉着刘海丽的手说道。
“阿姨,卢笛她忙,我也不能帮别的忙,照顾秋歌我能做好,所以就留下照顾他了,这也是应该做的;您就不要说谢了,只要秋歌能够快点好转,我们就都高兴了。”刘海丽说道。
“是啊,秋歌快点好了吧,这说话还不利索呢,也不能站起来走路,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现在恢复的够快了,再有十天半个月的,他应该可以离开床了,坐轮椅能活动了;等腿骨愈合之后就能的行走了。”刘海丽宽慰秋歌妈说。
“那还要烦劳你帮着照顾他啊,我也不走了,我们俩一起照顾他。”
“妈,您不用留在这里,海丽姐这边还有护工帮忙呢;再说您在这里老爸怎么办啊?他要是闹起来,谁能照顾得了?”卢笛说道。
“让他自己过去吧,我可得要儿子呢;他倒好,现在什么也不管了,就知道吃了玩。”老妈抱怨道。
“好了、好了,妈,这边您就交给卢笛安排吧;现在不已经把秋歌照顾挺好了吗?您就隔三差五的来看看就行,秋歌一天天的好起来,你还伤心什么啊?”秋硕劝道。
“那你每天带我和你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