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哈哈……,我这一放松就叫了他小名;你们别介意啊。”尉迟锦堂这才发现自己的口误。
“我大哥这是没把你们当一般的客人,是当做自己的朋友或者学生了,他也太放松了;这要是一般的人在这里,他就会认真起来的,也就不会那样称呼我了。”
“谢谢您啊,您这是没把我们当外人啊。”秋歌道谢。
“哎呀,确实和你们相见感觉不一样,有种亲近感;尤其是你,你对你父亲真的不错,每一个照顾他的细节看着都挺舒服;三儿回来说你很会照顾老人,我还不信,今天看到了,我心里很受用,所以才愿意交你这个小朋友。”
秋歌赶紧谦虚的回应,他可真没想到自己做了应该做的事情,竟然打动了这样的医道高人。
随后,尉迟锦堂和秋歌、韩兴耀交换了联系方式,这老人允许他俩给自己直接打电话,有事他也会帮忙,比如韩兴耀要是问医疗上的事情,就可以直接问;秋歌更是可以随时打电话,因为他们有业务联系的。
接着秋歌他们告辞,尉迟锦堂还叮嘱秋歌来看自己呢,看来这老头还真就挺喜欢秋歌的。
出来之后,他们直接开车去了郑宏升的郊外庄园,秋歌他们还没看到郑宏升的母亲姚春英呢,老人就在这所庄园里呢。
庄园其实就是郑宏升他们以前在京郊农村的家;以前这里是一个小工厂,后来破产了,郑宏升就把地方买下来了,建成了小型家庭农场,有十六七亩地大小,这在这里已经不小了。
见到姚阿姨之后,大家一阵寒暄啊;郑宏升的女友陈美慧也在着呢,她和卢笛很亲近,向卢笛介绍这里的情况。
中午他们就在这里吃的饭;饭前秋歌还接到了尉迟锦荣的电话,问秋歌什么时候回去,他好赶过去帮着选鹿茸去。
秋歌和郑宏升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就走,因为家里的粘玉米和蔬菜已经开始采收了,所以他着急回去组织采收、销售呢。
等吃过饭,秋歌把决定告诉姚阿姨之后,姚阿姨就说:“你们忙我不拦着,把你父母留下,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这来一趟不容易,我带他们转转京城的景点。”
“阿姨,我看下次吧,这大热的天,出去游玩都热啊?呵呵……”秋歌笑着说。
但是不管怎么说,姚阿姨就是不让老妈走,秋歌只好把老爸带着回来了;毕竟老爸离不开他。
卢笛则带着卢振兴和苏秀珍、以及张蒙和张晴回到了城里,她要去报道了,叶栖桐给她报的学习班开学了;然后她们还要定期的给卢振兴去治疗呢。
秋歌带着父亲和郑磊回到家之后,陶阳就来了,和他说了张震鹏的事情。
秋歌回来了,而尉迟锦荣没有直接跟来,他是准备和郑宏升一起过来;因为今年的蔬菜和粘玉米的量比较大,所以郑宏升在收购的时候,也要过来协调运输的事,这些蔬菜不一定都发到京城,可以直接发给其他地区的代理商。
郑宏升来到这里就能坐镇指挥发送的事情了,他也能在这里避暑,七八月份,京城很热的,哪有关外的林区凉爽啊。
才到家,秋歌就看到余小荷已经上班了,于是他就问她为什么不度蜜月;这才结婚几天啊,就来上班了?
“老板,我们哪还有心情度蜜月啊?办了一个那样的婚礼,真是糟透了。”余小荷的心情还没调整过来呢。
“别太计较了,这是有人蓄意破坏,你们是受害者;卢笛跟我说了,要给你们再不办一个宴席,这几天找个时间就办了吧,让三道岗镇和附近的人都过来。”
“老板,我们可不敢找大家过来了,那天让所有人都遭受了臭气的危害,人家都骂我们呢。”余小荷很伤心。
“好了,这事真不怪你们,大家能够理解,请大家吃顿饭,就是和大家说清楚,同时也算是回礼了,你们也不能让我们白随份子啊?你就别管了,我让你姐夫来张罗这件事。”秋歌说完就给郑邵武打了电话。
郑邵武立刻表示他去通知那些亲朋,让他们过来参加补办的宴席,整件事他来办理了;秋歌这边只要预备好酒菜就行。
放下电话,秋歌又对余小荷说:“你和陶阳把该找来的人再和你姐夫说一下,别把人落下;这边你就别管了,我来安排酒席的事,虽然你是主管,但是也不能让新娘子自己安排吧?哈哈……”
“呵呵……,那就谢谢您和老板娘了。”
“客气啥啊,我们也算是最好的朋友这种关系了,帮个忙的事,不要谢了。”秋歌说完就去了民宿餐厅,和那里的管理员商量了补办婚宴的事,定在了后天中午,管理员就去安排了。
出了餐厅,秋歌就接到了陶阳的电话,这是因为余小荷跟陶阳说了这件事,陶阳是说了一堆感谢的话。
“好了、陶阳,呵呵……,可别说了,我这是举手之劳的事;也是给小荷一个安慰,我可是收买人心呢啊。”秋歌笑着说。
“唉,要是都像您这样收买人心,那企业都好了,老板和员工都和谐相处了,没有偷懒的员工了。”
“哎,咱不说这事了;那个张震鹏怎么样了?”秋歌还是比较关心那小子的。
“已经交代了,就是为了他父亲报仇,他觉得小荷和小雨是诬陷他爸和那三个畜生,而我是公报私仇,所以才有计划的扰乱我们的婚礼的。”
“那他应该怎么判啊?”
“反正好不了他了,我们局长都气坏了,这是恶性案件,影响很大、很恶劣,所以他会被从严审判的。”
“就该狠狠的收拾他,一家子没好人,上梁不正下梁歪。”
“可不是吗,他爹张安林等人也会被判的;现在就是举报你们的人还没线索,那个被害的小琴的案子进展也不大,不知道这个付小明跑哪去了?”
“早晚能抓住他,他还能人家蒸发了?”秋歌说。
“现在已经通缉他了,估计跑不了。”
两个人悠闲聊了几句,然后收了线;秋歌找到大哥询问这些天家里的情况,然后让他帮着通知村里的各家各户准备采收粘玉米。
他也给山前村的村长和林荣顺打了电话,告诉他们组织村民做好采收准备;粘玉米的采收期比较集中,因为是要鲜食,所以必须在玉米籽粒嫩的时候采收,这个时间也就是十几天,超过时间就到了玉米的蜡熟后期和完熟期了,籽粒变硬就不能鲜食了。
第二天他又开车跑了一趟平山村,专门找老段,还是要买鹿茸,但是这次量比较大,自己是外行,所以只能请老段帮忙;先买一些回来,等尉迟锦荣来了再挑选一下,之后好给尉迟锦堂发过去。
老段还真是办事,两三天就把货都拿来了,还不用先给钱,等货发走、钱回来再给就行,秋歌当然高兴了。
“段叔,我看这样吧,你就过来帮我的忙的了,我给你开工资,还不固定你的时间,就是药材采购的时候帮忙。”
“那你就别提工资的事,我就愿意帮你,啥时候找我都行,我保证不耽误事。”老段就是感谢秋歌帮他了,所以才痛快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