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我们还有事没说明白呢,还是再聊聊吧。”秋歌说完跑上了楼。
“那我们就进去说说吧。”叶栖桐看秋歌上来了,就说到。
进了办公室,看卢笛还在往电脑里输东西,可能就是计划书吧,秋歌走过去想看,但被叶栖桐拦住了。
“你还不能看,涉及一些机密,等成稿了你再看吧。”
“你们还和我有秘密?成稿和草稿的内容有不同?”
“当然不同,成稿就是公开的文件;草稿有涉密的东西,是我和卢笛私人之间协议,和你没关系,你看它干什么?”
“你们有啥事还要瞒着我呢?搞得这么复杂,那我就不同意投资了,我妈打我、我也不同意了。”
“咯咯……,去你的吧,你当这是闹拿着玩呢?再说我和卢笛的秘密你为什么要知道啊?”
“我能不关心吗?你们要是合伙把我卖了呢?”
“咯咯……,九年没见你就不信任我啦?确实,我做的事有点不让人放心啊,说失踪就失踪了;不过这次不会了,我保证不会坑你害你;再说你不信任我,也该信任卢笛啊。”
“她?嗯…,她也不可信。”
“滚,就你可信?你敢说你做的都心安理得?每一件事都对得起我?”卢笛问道。
秋歌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难道卢笛知道自己那晚的事情了?这一愣神就没有立刻回答。
“哟,还真有事瞒着卢笛啊?”刘海丽在一边说道,这是在暗示秋歌,让他快点你回答,同时也是说明事情没暴露。
“哪有啊?我可没有。”秋歌撒谎了。
“哼,没有为什么不立刻回答?”卢笛逼问道。
“我不得想想嘛?”
“想也不用这么久啊?”
“怎么不用,需要从三岁开始想,你说要想多久?”
“去你的,没点正形。”卢笛的脸色缓和了。
“好了,我们说说股份构成吧,新酒厂我全额投资,前期三千万;我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秋歌……”
“不同意,我不同意。”秋歌立刻反对。
“你为啥不同意啊?”刘海丽问。
“土地是我的吧?技术人员、工人都是我的吧?凭啥她就五十一啊?”
“哎,我出三千万建厂啊?我是全额投资,然后才占百分之五十一,白给你们百分之四十九啊。”叶栖桐说。
“关键是你再有钱没用啊?没技术、没人员,你能生产出啥来啊?”
“我可以出钱把你的人员挖走。”
“别吓唬人,我还就这点自信,你一个人也挖不走;别说你,就是卢笛她也一个人挖不走。”秋歌老神在在的说道。
“卢笛,这是真的?要不你就试试,要是你能带着技术人员过来,我们到别的地方建厂,不带他玩了。”叶栖桐开着玩笑问,
“姐,这事他还真不是吹牛,我可能连一个工人都带不走,那些人都是他的死党。”卢笛带着无奈说道。
“哎呀,这么说离了你、我们还得玩不转了呢?但是我可是全资啊,你不让我控股?”
“我说,这事你要想清楚,我可没想建厂啊,我就想弄个作坊的;再说,你要是等到明年在建厂我也有钱投资了,我还想控股呢,为什么非要在今年建厂啊?”
“嗬,我投资还投早了呢?那你说我能占多少股份?”叶栖桐问。
“百分之四十。”
“哎呀,你怎么不去抢?就给我百分之四十?那你占多少?”
“我也百分之四十,这个局是我攒的,场面是我打开的,场地、技术人员都是我的,我要百分之四十不多。”
“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呢?”
“我不管,你们来分配,但不是你自己占有。”
“你和我有仇啊?为什么不给我?呵呵……”叶栖桐笑着问。
“我知道你会分给一些人股份的,我这是从你那五十一里抢出来分给他们的。”
“哼,你才是奸商,早就算到你会这样的。”叶栖桐瞪了秋歌一眼说道,然后她又对卢笛说:“给他念念我们的方案。”
“好。”卢笛拿起一张稿纸念道:“新建酒厂股份构成:杜秋歌百分之四十;叶栖桐百分之四十;卢笛百分之六;刘海丽百分之五;郑宏升百分之五;杜秋硕百分之二;陈永祥、李凤珍百分之二。”
“这样分配合理不?”叶栖桐问秋歌。
“我都说了我不管,你们分配;不过你、刘大姐、你这可是有公职的啊?”秋歌看着刘海丽担心地说。
刘海丽低着头没说话,秋歌也没看到她的表情。
“这不用你管,我送给我二姐的股份,你们要保密啊。”叶栖桐说。
“你这样保密就行啦?到时候分红怎么给啊?”
“都说了不要你管,我有办法。”
“那好吧,我不管了。”秋歌低下头不说话了;也是啊,刘海丽自己都没说啥,自己瞎操什么心呢?
“新酒厂的董事长是叶栖桐,副董事长是杜秋歌,总……”
“停,我也不挂虚名,不要副董事长,我就是股东。”秋歌打断卢笛的话说。
“那行,就不给他挂名了。”叶栖桐说。
“总经理卢笛,技术总监陈永祥、李凤珍;暂时先这样,我先负责筹建的事。”卢笛接着说道。
“这只是新酒厂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们还没研究,等我和卢迪商量完在公布。”叶栖桐总结说。
“那你们研究吧,我去带我爸转转。”秋歌起身说,然后他又想起陶阳告诉他的事了,又对卢笛说:“小琴被害了,这事可能和举报案有关,陶阳提醒我们注意安全。”
“啊?还有这事?”卢笛吃惊的问。
秋歌把事情说了一遍,让卢笛提醒该提醒的人,然后他就下楼去找老头了;带着老头、郑宏升和尉迟锦荣到周兆川那里去下棋去了。
到了晚饭的时候,他们才回来,因为还有客人呢,所以要回来招待;秋歌再给罗胜男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起吃。
“呵呵…,总去你那里蹭饭,我都不好意思了。”
“过来吧,我有事跟你商量,不然我也不敢去做这件事啊。”秋歌说道。
“哟,你做事还用跟我商量?那行,我马上过去。”
没多久罗胜男来了,大家一起吃过饭;秋歌就和罗胜男到了院子里。
“下午他过来了,道歉的,但是喝了酒,不过还能开车,我没管他;他也应该就在附近。”秋歌的意思是祝子轩喝酒了,开车并没有走远。
“我也不管他,一点都不信任我,刚发生点事,他比调查组的人审我还严重呢;然后就把你这边的人撤了,不仅造成了损失,还弄的满城风雨的,丢人。”
“唉,他也是太在乎你了,不然不能弄这么大动静;你冷淡他几天也差不多了;可别让他因为这个出点什么事,那到时候你可追悔莫及了。”
“你是不是要找他帮忙啊?怎么总给他当说客呢?”罗胜男质问道。
“唉,好心没好报啊,我要不是为你着想,才不说他呢。”
“为了我?那你说说有啥好事?”
秋歌把要扩建酒坊的事情说了,然后说:“你要是同意了,我就再找他施工,不然我就找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