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服务生进来送了水,但是卢笛也没有回头看,依旧是在劝说刘铮,让他安静下来。
但是刘铮却还不消停,嘴里也不停的说:“卢笛,我一直想追求你啊,追求你、可你怎么、怎么就不理我呢?都特么的怪那个、那个杜秋、秋歌,他哪里、哪里比我好啊?特么的,我、我喜欢你啊、你就不能答应我吗?我就不服气……”
“刘铮,你不要胡说了,我们是不可能的,好了,我送你回去吧。”卢笛用商量的语气说。
“我不、不回去,我、你来了、太好了,我们喝酒,我要告诉你、为了你我、我把金玲打跑了,哈哈……,她怎么能、能不让我想你呢?我就想了,特么的、不服就滚。”
“刘铮,你混蛋啊,金玲对你多好啊?你怎么能打她,你这样的我也不管了。”卢笛气恼的说,然后要走。
“别走,卢笛、别走啊,我想你了,我想你啊!呜呜……,卢笛别走,我真的喜欢你。”刘铮说着抓住卢笛把她拉回到沙发上,抓着不放。
卢笛撕扯着想挣脱,但没成功,于是说:“刘铮,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秋歌打电话了,他可能回来了。”
“别走、别走,去他的杜秋歌吧,我不让你走,卢笛、卢笛你、我想、我想……”此时刘铮的眼睛盯着卢笛,一种欲望的火在燃烧他。
“刘铮,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回去了。”卢笛也感到了危险,她看出来刘铮想干什么了,所以她怕了,想挣脱开。
但是,她没有刘铮力气大,被刘铮扑倒在沙发上了,而且还死死的按住,让她根本没办法脱身。
“来人、救命啊。”卢笛带着恐惧喊道。
这一声没能喊来服务生,因为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这一声却惊醒了被怒火迷失了心性的秋歌,他跳起来、冲过去,抓住刘铮的头发把他从卢笛的身上薅起来,然后一拳打过去,刘铮立刻就血溅满面了。
“啊!秋歌,别打他,别打,他喝多了。”卢笛也起来了,急忙拉住秋歌。
秋歌猛地一推,刘铮摔倒在沙发上。
秋歌转身怒视着卢笛,一声不出;卢笛心虚啊,她知道秋歌完全的误会了,自己现在的行为确实让人不能不误会。
但是,卢笛也不甘心啊,她就是想把刘铮送回家啊;刚刚在家的时候,突然接到刘铮的电话,知道他喝多了,身边还没人,所以自己才来的。
秋歌打电话自己没敢接,因为刘铮满嘴都在喊喜欢自己,自己怕秋歌听到误会,所以才挂断的,但是现在不但没有避免误会,还造成了误会的加深。
“秋歌,我、我就是想把他送家去,可是他喝多了啊,我、我不是想来见他,我没……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瞎想啊,你怎么……、我没有啊。”卢笛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秋歌的心里翻腾着,不过他慢慢的清醒了些,没有在发火,也没有理卢笛,转身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装进兜里,然后又拿起服务生送进来的冰水,直接泼到了刘铮的脸上,并用餐巾纸给他擦了鼻血。
刘铮现在消停了,但是依旧不是很清醒,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还是说的喜欢卢笛的话。
伸手拉起刘铮,架着他向外就走,秋歌全程都不搭理卢笛;卢笛也没敢在说话,小心的跟在他们后面出来。
“先生这是怎么了?他没事吧?用不用帮忙?”服务生看到有些狼狈的刘铮,立刻问道。
“他没事,就是喝多了,摔在了地上;帮忙门口叫辆车。”
服务生答应后立刻跑在前面去叫车了;卢笛也小跑着去结账;等车的时候卢笛回来,他们一起上了车,秋歌告诉司机找个宾馆。
到了宾馆之后秋歌把刘铮扔进房间,然后又是转身就走,还是不搭理卢笛,卢笛也没再去管刘铮,跟在秋歌后面出来了。
出来之后,秋歌却不知道该去哪了,他也不能主动回卢笛那吧?正踌躇呢,卢笛拉住了他的胳膊,到了路边,打车回到了家。
“秋歌,我真不是去约会的,是他打电话来我听出他喝多了,怕他出事,所以想送他回家。”卢笛又解释说。
秋歌还是不出声,自顾自的去了洗手间,等出来后就躺在沙发上闭眼睡觉了;卢笛看到这个情形后,也没在说话,进卧室拿了一床被给他盖上,然后也去睡了。
其实两个人都睡不着,都在想刚才的事,都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秋歌起来就自己先去了公司,饭都没吃;从配货站找了货车,开始装运那些种子;化肥的事情就交给公司的业务员了,让他们帮着找车陆续运过去,毕竟五六百吨呢,不是一下子能弄完的。
到了十点多,五辆货车把种子都装完了,秋歌上楼跟卢振兴和大伙告别;看到苏秀珍和卢笛也在卢振兴办公室呢。
“秋歌,你们现在就回去啊?不把婚纱照拍了呀?”苏秀珍问道。
“哎呀、妈,我不说了吗,那边事多,再说他爸爸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卢笛先解释道。
“我还想着和你们一起去拍照呢,看来去不上了;好了,你们路上慢点,到了给我们电话。”苏秀珍也没在强留他们。
回去的路上,秋歌还是不说话,就只是开车向前疾行;卢笛几次想开口解释,但是又感觉该说的都说了,不知道该怎么再解释了。
就这样尴尬的跑出了一百多公里,这个时候卢笛的手机响了,但是她看了眼后就挂了,秋歌猜到是刘铮打来的了。
随后卢笛的电话又响了好几遍,她都挂了;而此时秋歌的手机也响了,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金玲打来的,于是打开车载雷达接听起来。
“秋歌大哥,你们走了吗?”
“走了,你有事啊?”
“刘铮跟疯了似的打电话给我,问我昨晚上去没去找他,还问我谁打了他;刚刚我去了昨晚上他去的酒吧,找老板看了录像,发现你们去过,所以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刘铮昨晚上确实不清醒了,把卢笛和金玲弄混淆了;不过他现在应该可以确定是卢笛见到他了,打电话来一定是想解释。
“金玲,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别管了。”
“哦,那好吧,反正我也和他分手了;那秋歌大哥你们没事吧?”
“没事;金玲,以后我那边在省城的销售都交给你了,我们直接联系,不要在通过刘铮了。”秋歌决定说。
“好,您放心吧,我一定都做好;哦,我问一下今年夏天的蔬菜还能继续做吗?”
“能,我会给你提供的,你就做市场就行,运费我承担。”
“好,我一定扩大销售面,把事情在做大。”金玲高兴的收了线。
卢笛一直听着他们对话,等收线了,她才说:“你这样做不好吧,市场可是刘铮打开的,这不等于过河拆桥吗?”
“我过河拆桥?我没刨他们家祖坟就够对得起他了;过河拆桥总比他伪君子强。”
“他喝多了,你怎么还计较呢?”
“你还在替他辩护?喝多了就不能给你造成伤害了?如果我不及时出现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你会告诉我吗?还有他为什么帮我们开拓市场?还编特么的故事,就特么的想掩盖他真实的想法,目的就一个,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