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医疗队来了之后,秋歌的养老院的名声更胜了,很快这一带的老百姓都知道养老院和省城的医疗专家建立了联系,会定期来给老人体检,这让很多老人想到这里来入住,但是养老院确实满员了,没了机会。
不过秋歌确实也有了应对计划,但是必须先培训志愿者才行,所以在医疗队离开的下午,他就让张秋芳通知招收的志愿者来开会了。
开会的地点在养老院的食堂,一共来了一百二十九人;三道岗镇一共十一个村民委员会、二十三个自然屯,这些人把这些自然屯都覆盖了,而且包括镇政府所在地。
“大家好,我是杜秋歌,可能会有人认识我,不过我还是想介绍一下自己,我是招募你们的发起人,也就是组织者。”秋歌直接自我介绍说。
“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我要跟大家说一个事,那就是关于培训的事;不过培训之前呢,我要诚实的告诉大家的是,你们想要依靠我这里赚钱养家的,那不好意思请你离开;因为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办法保证你赚到钱。”秋歌继续说。
“杜老板,你什么意思啊?培训完不上岗、不给我们发工资吗?”有人问道。
“不,培训完要上岗,但是工资就没有,因为我这里的员工已经够用了,而扩建要到明年的八九月份才能正是营业,而且还不能你们这么多人都上岗,所以有一部分人是要一直做志愿者的;当然志愿者也是有一定的收入的,但具体多少,那就没有固定的数值了。”
“那也就是说,我们学完之后能不能在你这里上班还不一定呗?”
“对,我肯定用不了这么多人,而且用人也要到来年的八九月份;到时候还要择优上岗,会考核的;其他的人就只能在自己的家对老人进行服务。”
“哦,那我不学了,这事就是不定准的事啊,没意思。”有些人开始动摇了,然后真的离开了。
不过离开的还真不多,也就十几个人;剩下的还有一百一十七人呢,其中还有十几个男的。
“那么剩下的大家是准备去参加培训了吧?大家不担心赚不到钱吗?”秋歌又问道。
“我们就去培训一下,反正杜老板花钱;多学一样本事,你要不用我们,我们还能照顾自己家的老人呢。”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说道。
“哈哈……,这位大姐说的实在;对,多学习一样技能并不一定为了赚钱,能用它照顾自己的父母、公婆那也是学有所用;大姐怎么称呼?”秋歌问道。
“我叫朱彩云,大丰村的。”
“她是俺们村的妇女主任。”另一个女人说道。
“哦?朱大姐还是村干部呢?”秋歌感到惊讶,真没想到能有村干部来参加志愿者。
“咋的、村干部不能当志愿者?”朱彩云问道。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大姐水平不一般,可以当我们的学习队长。”秋歌带着笑说道。
“哎呀,我可不行。”朱彩云谦虚的推辞道。
“您试试,不行我们再换人;但是我觉得大姐一定能够胜任。”
“那好吧,我就试试,不过我也什么都不懂,还请杜老板和老师们多指导。”
“好,我们共同学习;我还想告诉大家的是,即使学完之后得不到在养老院的工作,那我也会想办法帮大家赚钱,或多或少都能得到一些,绝对不让大家白来。”秋歌承诺道。
“谢谢杜老板,我们以后就跟着您混了。”一个男学员大声地喊道,然后引起一阵欢笑。
“呵呵呵,这位大哥嗓门亮啊;不过我要纠正你俩个用词,不是跟着我,是我们一起去做,因为你是志愿者,做不做你说了算,做成了那这个事业就是我们大家的;第二我们不能混,要非常认真地对待,因为我们要做的是养老助老的事业;老人都是我们的长辈,我们要把他们像亲人一样对待。”
“知道了,我们会人认真的去做的。”那人又大声的喊道。
“好,冲着您这份热情,我也让你当队长了,男队的,不过男队的人数有点少啊。”
“哈哈……,我们人少但都是精锐。”
“袁振东,你自己就是一个快瘘了的烂瓜了,还精华个啥啊?”有认识那人得妇女挖苦道。
“不服我们比比,看到时候谁学得好。”叫袁振东的男人发起了竞赛。
于是男女双方就决定展开比赛,等学习结束的时候要比试呢;秋歌乐得大家有这股热情呢。
当天秋歌就用三辆大巴把他们送到了城里,交给魏大姐去培训了;魏大姐把这一百多人分散到了四五个大的养老院中去培训,为期一周。
而在这一周里,秋歌和卢笛又在镇里找了三个二十几岁的女业务员,让她们专门负责一个网站平台的管理,卢笛负责总管。
这个平台就是卢笛在上次回家的时候在省城找人做的,不然她也不能那么久才回来;平台是专门为老年人服务而设计的,也是志愿者未来展开工作的指令中心和行为、数据采集中心。
要正常运转这个平台,就要熟练的掌握它,找这三个业务人员现在过来,就是让她们尽快熟悉掌握平台的操作管理,她们也就是内勤。
“我们下一步怎么把这个平台推开,你真的有信心把它运营下去?”卢笛实在是对秋歌的这个举动没有信心。
“放心吧,我已经调查过来,我们的办法绝对有市场;现在我们主要是要制定相关的服务项目和收费标准,这可是未来的客户最关心的事情。”秋歌很有信心的说。
“好吧,我先带着几个业务员帮你拿一个方案,然后我们再探讨、弥补不足。”
“谢谢老婆,我是越来越依赖你了,这些产业没你可真玩不转啊,那些销售你做的也真好。”秋歌真情的说。
“干嘛啊?弄的这样的肉麻,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就是鼓励你一下。”
“噢,你这是用最廉价的方式让我多干活吧?”
“这绝对不廉价,我都把一辈子送给你了。”秋歌说着揽住卢笛亲吻她。
“呵呵……,你以为我傻啊?我也是搭上一辈子;所以想让我多干活,那你就来点实际的。”
“啥实际的啊?我倒是想呢,你也不同意啊?”
“去一边起,说着说着就往坏处想,我的意思是你看看我这手上、脖子上、手腕上是不是缺点啥啊?”卢笛说着还把守举起来给秋歌看。
“嘶,你这是逼我犯错误啊?最近我可什么收入都没有了,你让我上哪弄钱去呢?”秋歌现在已经完全被收缴了财政大权;就连销售野猪肉和山鸡、蜂蜜的钱都需要经过卢笛了。
其实也不是经过卢笛,而是卢笛建立了一个财务班组,把酒坊、民宿、养老院、养老协会和其他的各种产业的收支都统一管理了。这个财务班组直接归卢笛领导,秋歌要用钱,那也需要请示卢笛。
虽然现在他们的企业都盈利,但是卢笛把钱看管得很死,除了必要的开销,其他的都不能随便花钱,她说要为明年扩建做准备,秋歌对此无话可说。
秋歌的卡上就剩几万块了,所以他也不敢乱花了;再说几万块也买不来好几样好的真金宝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