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待会带回去,只要打开之后有信号,就可以通过信号传输,锁定对面的仪器,将他的位置锁定,除非对方传输信号已经被断开,不再使用那个仪器,当然了,窃听这种事情,通常都是每隔一段时间窃听一部分,有设立的时间点,但是你们谈话的内容,基本都在这窃听器里,这是64g的内存,安装一个月的话,应该是不会自动删除的,因为内存肯定无法饱和,需要自动删除的,特别是连贯的对话,窃听器都会留下来,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场景,机器会自动忽略。”林森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当然了,购买这种窃听器的,而且还是高档窃听器的,除了我们这一行的人外,基本上都是一些律师或者其他从事一些商业活动间谍的人会去干,这种仪器的购买,其实渠道是不多,我可以查查这个型号,或许也会有答应。”
“这是我家小区的监控视频,我现在发你。”我将小区的监控视频也一并发给了林森。
“我知道了,虽然人脸被遮住,但是就算是有下巴,身高来回走的模样,可以有一定的可查信,但是几率不高,我这边,虽然很专业了,可是我们没有任何大数据库,无法捕捉和洞察每个人的信息,所以人脸识别,那么只是一个点,也很难找,但是我会尽力。”林森说到这里,他拿出一个黑色的,巴掌大小的类似u盘的仪器:“这是反监听仪器,你打开后,一个个房间扫,如果有窃听器,会受到声波干扰,仪式会自动识别和感应,可以探测你家里是否有窃听器,这是高科技产品,市面上也不多。”
“好,谢谢了!”我点了点头。
“陈哥,我今天回去就帮你找,另外你家里那个阿姨的手机号码,你给一个我,我查查有没有来电和去电,比较可以的号码,如果有这个阿姨的个人资料,那么当然最好,然后就是陈哥你最好和这个阿姨见个面,说出一些利弊关系,让她配合一下,如果她不认,那就报警,我相信阿姨就算是被钱蒙了眼,在这种时候,也会弃暗投明。”林森最后道。
“嗯。”我点了点头。
“陈哥,这窃听器里,你回忆一下,有什么重要的对话被窃听没,要不要我整理出来,你听一听?”林森说道。
“整理出来吧,当然了,我和我妻子晚上总会有些动静,那些删了,马上找出来删了,我跟你走一趟。”我说道。
“好。”林森答应道。
很快,我和林森离开了咖啡厅。
林森办公的地方,是在一幢商住大楼的顶层,我见了阿伦和阿海。
窃听器的东西整理出来,我点击两个时间点,晚上十点半到早上七点的,这一段全选删除,至于其他的,就看林森的筛查。
基本上都是一些生活日常的聊天,没有什么营养,至于我和蒋志杰见面的一些谈话,倒是有,不过我和周若云说的,都含糊其辞,稀松平常,所以也没有什么。
“大致上,对方在窃听上,是没什么收获的,这个窃听器是四月二十七号开始启动的,而陈哥你是四月三十号回家的,所以他们的窃听是有针对性的,这个人应该知道陈哥你的动向的,他肯定是认识你的,估计对你比较熟,陈哥你想想,谁会这么干,最近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林森开口道。
“是呀陈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仇人?”阿伦也是问道。
“的确有威胁电话,之前也有个微信号,不过人家都消失了!”我说道。
“号码和微信号也留个我们,我们查一查。”林森说道。
“行!”我点头答应。
当我离开林森这边工作室的时候,差不多是早上十点,我对着一家叫做‘幸福家政’的家政中心赶了过来。
来到家政中心,我找到了一个负责人,并且拿到了方姨的个人信息。
方姨,全名方丽萍,四十五岁,住在浦区,家庭地址也有,这些都是公开化信息,只要雇主需要,就必须要提供,当然了,其实方姨的身份证复印件,我们这边就有。
走出家政中心,我就拿起手机,一个电话打给了方姨。
十几秒后,电话接通了。
“喂?”方姨的声音传了过来。
“方姨是吗,我是小陈,陈楠。”我淡笑开口。
“陈、陈先生,你怎么打电话给我了。”方姨顿时惊讶起来。
“方姨,你在我家做事,我非常满意,你突然离职,我感觉挺可惜的,毕竟你走也没和我说一声,我五一假期是在魔都的,然后,打算见你一面,你是有奖金的,我打算给你。”我说道。
“啊、啊?我还有奖金吗?可是上个月的工资不是结了吗?”方姨诧异道。
“有的,一个季度发一次奖金,奖金是一万二。”我说道。
“双、双倍工资呀?”方姨一下吃惊起来。?
“嗯,方姨你在哪里呢?”我问道。
“我在家里呢,陈先生你在魔都待几天呀?”方姨忙问道。
“我过两天就走,既然你请辞了,我们怎么说也好聚好散不是,我现在就把钱给你送来,你家地址给我下。”我说道。
“好、好,谢谢你陈先生。”方姨答应一声,随后告诉我她家的地址。
其实我早就知道方姨家的地址了,这不仅是查到的,也有身份证的信息,这都是一样的。
开车对着方姨家的小区而去,不久之后,我就来到了一个老小区。
这里的房子都很旧,不久之后,我就来到了一个楼道前。
将车子一停,我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些水果。
这是我预先买的,既然到人家家里拜访,那么礼数不能少,虽然我知道方姨装窃听器的嫌疑特别大,但是我并没有戳穿。
走到三楼,我按动门铃,门一下就开了。
“哎呦,陈先生你这也太客气了,你怎么还带水果。”方姨忙开口。
“难得的嘛。”我露出微笑。
“陈先生你别换鞋子了,我家里本来就旧,我们普通老百姓,都是这种老房子。”方姨继续道。
走进客厅,我将东西放在墙角,来回看了看。
“方姨,你家房子多大?”我好奇地问道。
怎么说呢,方姨家的房子里堆满了各种杂物,虽然客厅收拾了一下,但是因为空间小,采光是严重不足的,这大白天的,居然要开灯。
“一室一厅,五十五平,我把阳台改成一个小卧室了,所以比较暗,我和我老公住小卧室,我儿子住大卧室。”方姨尴尬一笑,随后继续道:“当然了,和陈先生你家里不能比,你们家房子那么大,好多房间,好几千万呢,顶我们这种房子要几十套。”
“方姨你这话说的,其实你家不错了,如果说条件刻苦,那住郊区小户型的,那些租房的,岂不是更差了。”我露出笑容,接着从包里拿出一万二千块现金,直接递给方姨:“方姨,我知道你工作不容易,这一家子开销也不小,这些钱,是对你工作的肯定,只是我很不明白,你做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请辞了,是我们给你的工资不合适吗?还是说家政中心那,你每个月一万二的工资要抵扣一部分的,如果是这样,你可以要求加点工资的,你也知道我们家,其实不差那一两千块的涨幅,我们看中的是你这个人,你工作很不错,做的菜也好吃,是不是有什么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