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家已经被人盯上了,只是这个人连续两次,第一次无法开锁,来了第二次,而第二次就算是拿出一些开锁的设备,也怕触动警报系统,会暴露自己,所以没有轻举妄动,就怕打草惊蛇。
对方非常小心,将自己掩饰的非常好,只是他再小心,也已经被发现,要不是我发现了窃听器,那么我肯定还蒙在鼓里。
离开安保室,我回到了家里。
我爸妈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已经睡了,不过我和周若云的房间,我还是再检查了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窃听器之类的,就算是衣柜里也翻了翻,不过按照对方的思路,这窃听器应该不会藏的太深,因为太深了,收听效果会非常差。
“老公,你查出什么了吗?”周若云有些紧张地问道。
“的确被盯上了,不过安保那边会保证,只要有可疑的人再出现在我们这一层,就会立马上前盘问,要出对方个人信息。”我解释道。
“可是,我们会不会打草惊蛇了,老公你将窃听器关了,那么对方估计知道他们被发现了。”周若云说道。
周若云的话,提醒了我。
看来我还是没有考虑周全,如果我假装不知道,然后再去调查,那么这个人连续两次来我家,肯定会来第三次,或许他有更高明的手法,回去研究之后,回来开锁,我可不行这小区的防盗门真的那么牛逼,没有人可以破解,对方肯定能破解,怕的只是出发警报系统。
如果我没有关闭这个窃听器,而是让小区保安守株待兔, 那么还真可能可以逮个正着,但是现在的话,我相信我关闭窃听器的一瞬间,对方已经知道。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现在再开窃听器,也是徒劳。
“若云,我打算明天见一下方姨,他是哪家家政公司介绍的,你这边应该都有资料吧?”我问道。
“嗯,有的。”周若云点了点头。
“反正方姨的问题很大,因为她买的这些假花,花瓶里都有窃听器,她是脱离不了关系的,我相信她被发现后,肯定会招供。”我说道。
“老公,方姨肯定是被人利用了,她能够全部招出来,你也就别为难她了,其实她在我们家的时候,人挺好的,我最近听到一则新闻,有一位公司领导还被下属投毒,其实如果对方对我们家有敌意,真要派人混进来投毒,那--”
“老婆,你别想这些,投毒是重罪,方姨有家里老小,真这么干还得了,另外就是,窃听器和投毒,投毒的罪孽太大了,你别去想这些,肯定会没事的,不然搞得人心惶惶,我爸妈都知道这件事,多不好。”我说道。
“嗯嗯。”周若云点了点头。
很快,我就去卫生间洗澡,只是当我想到周若云说投毒这事,我还是不免浑身会起鸡皮疙瘩,如果真的这样,也太可怕了。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如果说在没有人发现的前提下,去投毒,而且还是那种慢性的药,这一开始对方指使一个人去干,开价是一百万,对方不愿意,但是如果是一千万,甚至两千万、三千万,五千万呢?金钱的数字越来越大,而且还是那种先给一半定金的那种,那么保不定有人真的铤而走险,因为如果投毒之后,这种慢性的药没有被人发现,以为是自然死亡,那么这个投毒的人肯定会逍遥法外,拿着几千万走人,这都是有可能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毒的也不是自己的亲戚朋友,就算是亲戚朋友,有的人为了钱都可能大义灭亲,这种事情真的说不准的。
洗过澡出来,我安慰周若云,说也许是商业竞争,人家只是窃听,让她不要再往坏处去想。
但是周若云的话提醒了我,我觉得厨房和冰箱里,只要是当初方姨带回来的都要去处理掉,那怕是生活用品,调味品,也必须要全部买新的。
虽然这听上去好像有些过于小心了,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得很早,开始收拾,将这些东西全部装进塑料袋丢掉,然后全部网购新的,油盐酱醋,就直接小区的自动售货机购买。
这边全部搞定,我心下一定,这才开车出去,电话打给了林森,和林森约在一家咖啡厅。
“陈哥,怎么突然找我了?”林森走进咖啡厅,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林森对于跟踪,反侦察,有一定的经验,本身也是做这一行的,他帮过我几次,如果是在滨江,我会找林强,但是在魔都,我肯定会找林森。
林森、阿伦、阿伦,可谓是我心中的三剑客,这三人做事麻利,靠谱,而且和我跟沈冰兰的关系也都不错。
“林森,我被人窃听了,窃听器都装在我家里了。”我坦白道。
“什、什么?这是多久的事情了,你之前不是说去滨江了吗?”林森吃惊道。
“就在最近几天,安装窃听器的,是我家的一位阿姨,至少她的嫌疑最大,她昨天还和我妈说要离职,所以我怀疑她,事情是这样的...”
我娓娓道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林森说了一遍,特别是窃听器装在花瓶里,然后被我发现,然后我去了一趟安保室,等等等等。
“陈哥,这件事暂时不需要报警,嫂子的顾虑其实你可以打消,这个人既然通过一位阿姨安装窃听器要窃听你,那么说明他还没有杀心,你想呀,如果他要窃听,怎么会叫人投毒呢?这是两个矛盾的点,他需要的肯定是你这边一些可靠的商业信息,当然了,他的目的非常简单,至于要投毒,他只要调查清楚你的走向,要毒也是你,不会在家里毒你们一家人,而且那个阿姨也不敢那么做。”
“当然了,陈哥你早上说将一些日常使用的调味品和生活用品丢了置换新的,这也可以理解,也没错,只是不必让嫂子太过担心,我是从来没有听过窃听商业机密,还要投毒的,这一旦发现,对方自己的无法保全,这个幕后的人,应该背景不小,他应该不是直接指使,肯定下面有人。”
林森连续开口,除了安抚我,就是在分析对方的目的。
“这是三个窃听器,我已经都关闭了。”我将三个窃听器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