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浦区的区委书记?”我问道。
“对!”周耀森肯定道。
一听这话,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跳更是越来越快。
我的妈呀,这官也太大了,浦区那可是gdp直吊打全国百分之九九的城市的,这种区委书记的官位,简直是要高出普通市级一档,也怪不得瞿杰从来不会说自己家里的事情,出入就开一辆大众车,并且身边也不会有什么大钱。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你和瞿杰那么熟,有事没事可以去他家逛逛,起码在瞿部长面前冒冒头,留个好印象,也可以假意和瞿杰聊聊关于项目什么的,你很聪明,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周耀森继续道。
“我知道了爸。”我点了点头。
“那其他没什么,你最近一段时间多抽空接近瞿杰。”周耀森最后道。
“好!”我点头,随后将电话一挂。
深呼口气,估计周耀森还不知道瞿杰和李文静谈过恋爱,当然了,连李文静都不知道瞿杰家里会有这样的背景。
还好这一会李文静不在,李文静饭前有个习惯,那就是去卫生间走一趟。
很快,李文静回来,和我一起去餐厅吃饭。
“Cindy,这两天我需要有一些事情要办,估计不会一直坐班在公司,我待会会电话让汪主管,我不在的时候,全权交给她负责,对她也是一种信任。”我说道。
“不会吧陈哥,你又要消失几天吗?”李文静笑道。
“什么叫消失,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反正你就是朝九晚六打卡上班,有什么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我继续道。
“好,我知道了。”李文静点头答应。
“对了,你之前说瞿杰她妈看不起人,就因为你是外地的,不是门当户口?”我话峰一转。
“陈哥你不会吧,我都和瞿杰分手了,你难不成想撮合我们?”李文静尴尬一笑,随后道。
“我只是好奇罢了。”我说道。
“你可就别到我这里来打听了,我可是刚刚疗伤好。”李文静笑道。
“不好意思,我不该提这些。”我抓了抓后脑。
“哈哈,没事,我抗击打能力还是挺强的。”李文静哈哈一笑。
很快,我和李文静抵达餐厅,开始吃饭,而这边吃好饭,我就打电话联系汪燕飞,我告诉她这些天采购部这边都会让她全权负责,我这些天比较忙,基本上不会来公司。
这边交代完毕,我就下楼,离开了公司。
开车来到酒吧,我就见到了周翔,当然了,还有秦浩。
酒吧下午生意比较淡,不过这也乐得清闲。
“哎呦陈哥,你这是西边出太阳了,怎么大白天的不上班,来酒吧厮混来了?”周翔递给我一根烟,笑道。“陈哥,你怎么有空了,要不要来鸡尾酒?”秦浩笑道。
“来呗果汁吧,酒就不喝了。”我开口道。
“好咧。”秦浩点了点头,忙吩咐服务员去安排。
这边秦浩经理做的非常不错,基本上算是全权负责了,所以我们几个老板都是甩手掌柜,申俊和瞿杰都要上班,下班后才会出来,而周翔工作比较自由,车行本来就他自己的,所有时间最多。
酒吧外的凉亭坐定,我和周翔就开始聊了起来。
“翔子,你那辆车,我朋友非常喜欢,谢谢你了。”我开口道。
“我还以为你说什么,这车子的事就别客气了,我也是做生意,总希望用户满意。”周翔笑道。
“我今天,本来是想找一下瞿杰的,既然他不在,就等等他呗。”我话峰一转。
“他朝九晚五,五点下班就有空了,陈哥你找他干嘛,该不会是他和Cindy的那点破事吧?Cindy在你面前打小报告了吗?上班时间哭了吗?”周翔咧嘴一笑。
周翔和瞿杰平常走的要比我近,他知道瞿杰和李文静分手的来龙去脉,那天在酒吧,也是周翔告诉我,我才知道瞿杰和Cindy分手的事情。
“怎么可能,Cindy在公司里一切正常,是一个坚强的女孩。”我说道。
“其实我也奇怪,瞿杰也没几个钱给她,她和瞿杰在一起图什么呢,难道就是图瞿杰是干部家庭的,其实吧,干部家庭挺苦恼的,这买房买车啥的,街坊邻居见到,闲言碎语多的是,一旦条件好,就会被暗指是贪官啥的,反正吧,怎么都有个理由说。”周翔继续道。
“瞿杰人不错,上次我一朋友孩子想进重点小学,还是他牵线搭桥帮的忙。”我说道。
“那肯定呀,只要是能力范围内,他基本上都说一不二的,唯一的弱点嘛,就是他不主动请客,哈哈。”周翔说到最后,笑道。
“请客不一定非要饭店,没钱也可以家里整一顿呀?”我开口道。
“陈哥,你意思是让瞿杰亲自下厨,家里做一顿饭菜?”周翔笑道。
“怎么,不可以吗?”我问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去他家,可是要有规矩的。”周翔继续道。
周翔的话,让我有些疑惑,这去人家家里,还要规矩,这倒是有些意外了,话说难道是干部家庭,限制比较多。
“说说。”我好奇道。
“比如陈哥你这辆宾利,最好不要开到他家小区,更不要被他爸看到。”周翔一指车位上我那辆宾利。
“咳咳。”我尴尬一笑。
“不说你,我去他家,车子都是停在小区外五百米的停车位上,步行去的他家里,而且穿着太好,也不行。”周翔继续道。
周翔的话,让我想起李文静。
李文静非常喜欢打扮,全身名牌,虽然她赚钱不少,但这样打扮,估计老一辈会看不惯,或者说干部家庭不待见这种,也或者是为了避嫌。
“陈哥,你现在这身打扮可以,我看你也不是追求什么名牌的,除了你这块表。”周翔笑道。
“行了,说正经的,这瞿杰和Cindy分手,真的是家里不同意吗?”我问道。
“他们一家都是魔都人,他爸还好,就是她妈这一关过不了,魔都丈母娘你懂得。”周翔解释道。
“我懂什么,我丈人丈母娘可不是魔都人。”我无奈道。
“对对对,差点忘了这事了,就是吧,瞿杰她妈还是有老一辈的思想,排外。”周翔继续道。
排外思想,这倒是有点不太好搞,我知道很多魔都人会排外,上次拆迁户郭天龙听到我是徽省人,居然问我说我们徽省人是不是都爱打架,这让我非常无语,因为地域黑真的让人无法接受,但是当我解决郭天龙还在升学的难题后,他为此事和我道歉过,并且说都是无心话。
上一辈,或者说以前在魔都,或许的确外来人不被待见,但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这一切都要往前看,以前的封建思想都要剔除,当然了,地域黑到哪里都存在,但是认识接触一个人,不能从因为地域的问题而盖棺定论。